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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温昭然和陆总双双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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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深直接牵着温昭然,穿过一众或震惊、或看戏的目光,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陆家老宅。

身后,陆婉清的震怒仿佛能将空气点燃。

温昭然的视线落在二人交叠的手上,他的掌心干燥温热,像一块小暖炉,源源不断地传来热度,烫得她心尖发颤。

陆景深身高腿长,步子迈得极大,她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

陆景深察觉到了,脚步一顿,转头看着温昭然微喘的模样,心里又烦又气。

他烦自己把她带到这种境地,又气她在被那般刁难时,像只不知道伸爪子的笨兔子,只懂得硬扛。

这股无名火烧得他心口发闷,下一秒,他忽然弯腰,在温昭然一声短促的惊呼中,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地塞进了宾利车的后座。

温昭然从他宽阔的肩膀上方,恰好对上追出来的陆婉清那双淬了冰的眼睛。

她定了定神,竟冲着陆婉清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个歉然而无辜的微笑。

仿佛在说:不好意思,您的侄子被我拐跑了。

这个笑容在陆婉清眼中,无异于最**的挑衅。

她再也端不住名门贵妇的优雅,双手在身侧死死握拳。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小保姆和陆景深,就能逃脱联姻的宿命?

视线里,陆景深已绕到另一侧上了车,车门关上的前一秒,他正低头为温昭然整理微乱的发丝,动作温柔得刺眼。

陆婉清愤懑地冷哼一声,猛地甩袖转身,回到了灯火辉煌却冰冷刺骨的大厅。

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是名为嫉妒的灰烬。

她也曾期待过被爱人这般小心呵护,才会又哭又闹,可惜,终究是一场空。

回别墅的路上,车内气氛有些凝滞。

陆景深小心翼翼地开了口:“我家里……情况比较复杂。你今天,会不会不适应?”

说完,他便有些忐忑,立刻将目光转向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假装云淡风轻,实则捏着佛珠的手指都绷紧了。

温昭然闻言,认真地思考起来。

车里,陷入了沉默。

陆景深捻动佛珠的动作停了,手指无意识地捏了捏质料上乘的西装裤料。

林叔透过后视镜,将后座上,陆总那点暧昧的局促尽收眼底。

他家陆总此刻哪还有半分在谈判桌上杀伐决断的冷峻模样。

耳根泛着可疑的红,视线飘忽不定,对身旁人想看又不敢看,那故作镇定的侧脸线条,分明绷得紧紧的。

林叔心下暗笑,这模样,还真是纯情生涩得像个刚出校园的毛头小子。

他面上却不动声色,只微微倾身,粗粝的手指在那中控屏上轻点几下。

悠扬舒缓的小提琴前奏便如水般流淌出来,是一首缠绵悱恻的经典爱情小调,恰到好处地漫溢在狭小的空间里。

既冲淡了那点无措的尴尬,又悄悄添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缱绻氛围。

就在这时,温昭然开口了,语气十分笃定:“很正常的。世界上总有各种各样的甲方爸爸,我有信心能够应对好的。”

噗嗤。

是谁心碎的声音?

陆景深猛地转过头,金丝边眼镜下的英俊面容,出现了一丝龟裂。

温昭然却恍若未觉,只当他是在为自己优秀的服务态度感到惊讶,还冲他重重地点了点头,以示肯定。

她心里却在想:甲方哪里是爸爸。

她跟自己亲爹说话,向来是敷衍和对抗。

“知道了知道了。”

“你又不懂。”

“还想白嫖我给你打钱?做梦。”

甲方,应该是孙子才对。

孙子总是会跟爷爷提出很多千奇百怪的要求。

“我要吃草莓蛋糕……不,要巧克力的,哈密瓜的,火龙果的,都要!”

“好,爷爷给你买。”

“我要一个像篮球场那么大的蛋糕!”

“好,爷爷也给你买。”

想了想。

孙子还会说:“还是最开始那个草莓的吧。”

而自己会慈祥地看着他,觉得他天真又可爱。

就是这个感觉。

当然,这话温昭然没敢说出口。

陆景深又将脸别过去,气鼓鼓地,像仓鼠。

温昭然则满头问号。

就这么僵持着回到了别墅。

生活不易。

林叔叹气。

他向来忠心耿耿,很细心地将陆景深遗忘在后备箱的公文包拿进了书房。

刚放下,目光便不经意瞥见了半开的夹层中那个眼熟的木盒。

古朴的纹路,盒面上还刻着一个极小的“御”字。

他心头猛地一跳,这不正是前段时间在私人会所的拍卖名录上见过的所谓“神药”吗?

据传药效猛烈,专治男子雄风不振的隐疾,价格高得令人咋舌。

林叔的手顿在半空,眉头渐渐锁紧。

少爷怎么会把这种东西藏在车里?

他一向自律克制,行事沉稳,从不沾染这些旁门左道的东西。

难道……是身体出了什么难以启齿的问题?

想到这里,林叔的心不由得往下沉。

陆景深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如今已近而立,不仅容貌出众,更是坐拥常人难以企及的财富,身边却始终不见一个固定的女伴,甚至连半点绯闻都未曾传出。

以往他只当是少爷眼光高、事业忙,未曾深想。

此刻,这点疑虑却如藤蔓般疯长起来。

他捏着那个冰凉的木盒,仿佛捏着一块沉甸甸的心事,对这位他视若己出的晚辈的“终身幸福”,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忧心与焦虑。

他当即自作主张,将木盒用报纸包得严严实实,郑重地交到温昭然手上:“太太,先生最近太辛苦了,这个您收好,能补身体。用法……您比我懂。”

他意有所指地冲温昭然使了个眼色。

可惜温昭然没听懂。

她一头雾水,但还是礼貌地接了过来。

林叔一步三回头,眼神里满是“拜托了”的殷切嘱咐,搞得温昭然对这包神秘“补品”愈发好奇。

她随手将那包东西放在茶几上,手机就响了,是苏晴打来的。

“昭然!我全网粉丝破百万啦!”电话那头是苏晴兴奋的声音。

温昭然由衷地为她高兴:“恭喜恭喜!我们的大网红!”

“对了,”苏晴忽然想起什么,“我小姨送咱俩的礼物你拆了没?我的那个是黑色的有猫耳朵,又酷又可爱,你的呢?”

温昭然这才想起小姨沈月华给的那个礼物盒,一直没顾上拆。

挂了电话,她好奇地找出盒子打开。

只见丝绒内衬里,静静地躺着一个设计极具未来感的物件,品牌logo是“渡丝蕾”。

流线型的机身,磨砂质感,能探能吸,并且主打静音。

是个……“按摩仪”。

温昭然的脸“轰”一下,烧得能煎鸡蛋。

恰在此时,浴室门被推开,陆景深裹着一身水汽,一边用毛巾擦着微湿的短发一边走出来:“浴室空了,你去洗吧。”

温昭然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按摩仪”瞬间成了烫手山芋。

她想藏,手却像才租的一样,很不受控。

东西从左手倒到右手,又从右手掉回盒子里,发出了一声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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