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绝已经穿好衣服收拾整齐下楼。灵枫说:“和我一个卧房的柳公子一夜未睡,半夜三更进进出出两三次,不知道去了哪里。”东篱:“是吗?我睡得比较死,什么都没听见。”墨雪:“要你听见,那得闹出多大的动静?”洛天问柳公子:“昨天发生什么事了吗?”柳公子:“没……没有,我可能吃错了东西有点肚子疼,多上了两次茅房。”清绝:“你们都在呢!我昨天喝多了,不记得怎么回卧房的了。”墨雪:“八抬大轿抬上去的呗!难不成让你自己爬上去?你们可不知道,你们走后她吐得满地都是,还是我帮她收拾的。”东篱正在吃东西,听到这里差点没喷出饭来。清绝尴尬地说:“啊?真的吗?”墨雪:“逗你呢!你没吐,就是喊了很多遍楚玉寒。”大家略显尴尬地不知道说什么好。柳公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墨雪:“呦呦呦!您是她什么人啊,就……”洛天:“墨雪!吃你的饭吧!大早上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墨雪生气地一摔筷子走了。灵枫:“你去哪里?”墨雪看着洛天,一语双关:“关你屁事。”灵枫跟了上去。清绝尴尬地说道:“我的头有点疼,可能是昨天喝得太多了。”洛天:“清绝,你吃点东西,别理她。”
灵枫追上墨雪说道:“你这是何必呢?昨天你还照顾清绝呢,今天怎么变个人似的。”墨雪:“谁照顾她了,我是看她可怜。你说,她喝多了,就我一个女孩,我不照顾她谁照顾她?难不成让柳公子照顾?那洛天怎么会愿意,到最后还是我照顾她,那倒不如一开始自告奋勇,反正最后也得赶鸭子上架,这样还能让大家念个好。”
灵枫:“是是是!不如我们回去吧!或者去哪里玩几天再回天城罗。”墨雪:“我哪儿也不去,别让我逮到机会,否则要你好看!上次真是便宜她了,花了那么多钱……”想着自己不能说漏嘴,停止了自言自语。灵枫:“你刚在说什么?花什么钱?”墨雪:“嗨!我说我现在身上没钱,哪儿也去不了。”灵枫:“我有啊。”说着掏出自己的钱袋子打开,远远地看上去怎么也有近一千两,这一幕被店里的老板看到了,老板随即来问:“几位客官,晚上还来住店吗?附近这几十里都没有我家的店好,您要是晚上还来,我给你们留几间房,晚饭我请,怎么样?”东篱:“这老板会做生意啊,我们去哪里还不知道,您就安排了我们晚上还来。”洛天:“今天排查一天最晚也能走到下游,应该是不会回来了。”店老板:“下游?下游附近几里地,我有个兄弟在那里开了个好客酒馆,刚好有几间客房,你们可以去他那,虽然比我这个店差了点,但还能将就一宿。”柳公子:“你不是说方圆几十里没有住宿的吗?怎么又冒出个兄弟。”店老板:“您看您说的,谁家还没有个亲戚,再说了我可没说没有,我说的是方圆几十里没有我家干净。”东篱笑着说:“店老板还挺会玩文字游戏。”柳公子:“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老板:“您看看,我这为了你们好,还被骂了,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清绝:“老板您别生气,他只是开个玩笑,我们确实不知道会不会经过你说的酒馆。”老板强调说:“好客酒馆,不过没关系,下游干净的住房不多,说不定能帮助你们。不管怎么样,我给他捎个信让他少收你们一些银子,好好照顾你们。”
墨雪站在门口嚷嚷道:“你们还走不走了?要在这里过年吗?”洛天:“走,现在就出发。”东篱拿起包袱丢给老板一锭银子说:“不用找了。”老板看着银子乐呵呵地说:“几位客官慢走!”
一行人沿着河边走到了中游,东篱在河里捉了几条鱼,柳公子从包里拿出早上的包子,放在火上和鱼一起烤。东篱:“柳公子总是能给我们惊喜,我现在觉得啊,你那个包里什么都有。”柳公子:“你是不知道,我从小就没了爹娘,一个人闯**江湖,能撑到现在就是靠着过硬的生存技能。”墨雪:“在这荒郊野岭,这烤包子也成了稀罕物品,不仅仅人是环境的产物,包子也是。”灵枫:“你听听,我们墨雪还能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就是厉害。”墨雪白了一下灵枫。清绝看着大家因为自己来到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心里一阵自责又不好说出口,一个人起身去了树林。柳公子从包里拿出一瓶酒说道:“嘿嘿!我这还有瓶酒。”洛天:“柳公子还真是个万宝箱,我正想喝酒呢!”。说着把酒拿了过来喝了一口,大家看见清绝一个人走得越来越远,知道她不开心,洛天正想起身跟着过去,被柳公子一把拉住,说:“你让她一个人静静。”东篱:“心里能好受吗?找了这么久什么都没找到,一点线索都没有。”灵枫:“如果知道死了,心里不抱希望,反而会好受些,偏偏清绝还认为有希望。”洛天:“就是这个有点希望折磨人啊。”说完就喝了口酒,东篱看着洛天说道:“你这句话倒像是说自己。”洛天看了东篱一眼,没说话又喝了口酒。柳公子:“这位楚玉寒是清绝的哥哥?”洛天:“是,清绝说是她哥哥。”柳公子:“有血缘关系的?”洛天:“反正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墨雪:“哦,是吗?我看他们俩早就定下终身了。”洛天:“别胡说。”墨雪积极地说道:“从长相便能看出不是亲兄妹,你一个手环我一个手环,不是男女关系还能是什么?”柳公子:“也可能是表兄妹。”墨雪:“什么表兄妹?反正我是不信的,十几年了,我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我敢打包票就是情侣关系。”洛天气得多喝了两口酒,灵枫在吃烤鱼,看洛天要发火便抢先说道:“这鱼真香,墨雪你也吃点。”洛天说道:“墨雪你吃鱼也堵不住嘴?”墨雪:“好好好,我不说,行了吧!”东篱看着清绝回来便咳了两下。柳公子:“你去干嘛了?”清绝:“没事,随便转了转。”墨雪一脸的嫌弃,小声嘟囔了一句:“人家去上茅房,也要问,我吃饱了,我也去转转。”说罢人就跑了,灵枫忙起身说道:“我们这个师妹总是嘴上不饶人,我也去转转。”柳公子淡淡地说道:“嘴上不饶人倒也无妨,只怕心里也不饶人。”洛天把酒递给柳公子说道:“墨雪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人并不坏。”东篱抢过酒来说道:“你们再不喝,这酒我就喝完了。”清绝:“给我留一口。”东篱喝了一大口,随即抛给清绝说道:“呐!给你。”清绝接过酒喝了一口,望着东篱身后川流不息的水,望不到尽头。
柳公子拿着地图说:“我们现在在这里,从这到那差不多要两个时辰。”洛天看了看说:“走吧!若是路不好走,不一定什么时辰呢!”柳公子:“这个你放心,以我的经验,剩下的路都好走。”洛天:“成,借您吉言。”洛天又靠近柳公子一点说道:“那以你的经验,你觉得能找到楚玉寒吗?”柳公子:“若是人死了,自然找不到,若是人没死,他自己就会回天城罗。只是一个月都未见下落,可见是生死不明,不过话说回来,即使没死也得躺个十天半个月。以我的经验看,他若真的还活着,也只在这条河的方圆十里地,毕竟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嘛。打个比方,在荒山野岭、这个地界,皇宫里的人是不可能出现在这里救他的,这就好像一个南一个北,是产生不了交集的。”洛天:“说得有道理,经你这么一说,看来是活着的可能性较大,毕竟到现在也没找到尸首。这样看,原来清绝才是最聪明的,若是楚玉寒没死,迟早被找到。”柳公子:“我有一点不明白,若是他真没死,躺在**昏迷不醒,又是谁照顾他呢?陌生人是做不到的,一个大活人谁愿意不声不响地去默默付出,早该到处贴寻人启事了。但我们一路寻来并未听说有人贴了告示。”洛天:“可能是真死了吧!”柳公子:“找吧,找个十天半个月也许清绝就放弃了,毕竟那是她唯一的亲人,不可能做到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不做。”二人看向清绝,她正在仔仔细细地查看岸边和河里,不愿放过任何可能存在的线索。几个人又搜索了一下午。
晚上,墨雪闯进好客酒馆,把手里的剑往桌子上一放便坐了下来,手拿起茶壶对着嘴就喝了起来,之后擦了擦嘴,小二和老板都看着墨雪。墨雪:“看什么看?本姑娘岂是你看的!”一拍桌子,拿起手中的剑指向他们。洛天:“墨雪。”墨雪收起剑说:“还看!”柳公子:“把你们的好酒好菜端上来。”灵枫坐下来喝了几口水,东篱坐下来没有说话,清绝脸色非常的不好看,像是要晕倒一样。柳公子:“清绝你是不是不舒服?”清绝说:“是的,头有点晕。”洛天:“我扶你上楼休息。”清绝:“嗯。”柳公子:“昨天喝了那么多酒,今天没有好好休息,就算男生身体也会支撑不住。”看着洛天扶着清绝上楼,说:“你扶她上楼,我一会儿上去给她送吃的。”墨雪看着已经上楼的清绝:“我们这位天城罗第二大美女,真是姑奶奶的命,动不动就是几个人伺候着。”灵枫:“你也是姑奶奶,不过谁是天城罗第一大美女呢?”墨雪:“真是明知故问。”柳公子叹着气说:“可见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啊。”墨雪:“相通又怎样?还不是得活着,难不成沉浸在悲伤里死去?我并没有听说悲伤可以杀死人。”柳公子:“说明你还没有体会过疼到极致。涅槃重生,不就是死了之后复活吗?”墨雪:“你说的是转变了观念和改变了自己吧?”柳公子:“可以这么理解但并不十分准确。”墨雪:“你的意思是答案只有一个并且都在你那里?”柳公子:“你这么说话就有点吹毛求疵了。”墨雪冷笑道:“呵呵,明明吹毛求疵的人是你。”东篱怕两人吵起来,打岔道:“小二,饭菜好了吗?”小二:“马上来。”说着就端着两盘菜和一壶酒过来说:“客官先吃着,还有几个菜马上好。”柳公子:“清绝她心里难受,你不能担待一些吗?毕竟一起长大的,她心痛着呢,你看不出来吗?”墨雪:“我只知道有些事不是你疼就是我疼,没有别的选择。”说完起身去往外面,灵枫说:“你去哪?”墨雪:“你能不能不要问我这个问题了!一天问个八百遍,除了上茅房,我能去哪?”灵枫:“嘿嘿!”墨雪出了门,走到了小树林里拿出火花放了出去。不一会铁面甲蒙着面来了,墨雪伏在他耳朵边说了几句话,铁面甲:“请小姐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四更天,墨雪在卧房里听着外面的动静,竟然听见自己的卧房也被敲开了。墨雪躲了起来,老板一进门就被墨雪打晕在地,给他绑了手脚,嘴里塞满了布,把一杯水泼在了他的脸上,店老板醒来看见墨雪拿着剑架在他脖子上,吓得打哆嗦,墨雪压低了声音说:“你若发出半点声音,我就杀了你!”店老板点头。墨雪问道:“谁派你来的?”店老板不敢说话,指了指嘴巴,墨雪把塞在他嘴里的东西拿出来。墨雪:“蠢材,小声点!否则你还没来得及张嘴就要血溅当场!”店老板:“我兄弟说你们今晚前来住店,每个人身上都有一千两银子,让我给你们下了药。我看……看你长得漂亮,就……就想,想……”墨雪听见外面有声音,一下就把店老板杀了:“本小姐也是你能觊觎的?”墨雪躲在门口听外面的声音,只听见有人进了隔壁清绝的卧房。柳公子听见声音慌忙起身,但是又没了声音,觉得是自己大惊小怪,昨天也没发生什么,刚要睡下又听到了点动静,起身去看发现清绝的卧房门是开着的,心想不好!敲洛天和东篱的门无人应,于是自己追了出去。墨雪看着柳公子追了出去,自己也披上黑衣带上黑面纱追了出去。柳公子听到树林里隐约的声音,跑着跟了过去,来到一个山洞前,漆黑一片看不到人了,不知道去往哪个方向,就随便找了个方向跑了过去。墨雪来到山洞里,昏暗的灯火下依稀看着有一个黑衣人要侵犯清绝,墨雪上前训斥道:“混蛋!我让你把她送走,别出现在我面前。谁让你们在这祸害她了?就凭你们也配?”说完一人一个巴掌打了过去,两个人跪下求饶。柳公子听见声音赶来,墨雪飞快地离开。柳公子只看到了墨雪的背影,并也不知道是谁。铁面甲铁面乙见墨雪离开随即也消失了,一个不会武功的人被柳公子给杀了。柳公子见清绝不省人事,一个人把她背到了卧房,之后看了看墨雪,墨雪还在卧房里睡着,柳公子刚走,墨雪在**睁开眼,床底下就是店老板的尸体。
第二天一早灵枫说:“我的银子找不到了。”柳公子:“可能昨晚上就丢了。”东篱下楼:“早饭好了吗?”小二:“就等您这句话了,都准备好了。”清绝下楼说:“不知道怎么浑身酸痛。”墨雪:“我也是,好像被打了一样。”灵枫问:“我的银票哪儿去了?昨天还在呢!是吧,墨雪?”墨雪:“我怎么知道,又不是我拿的!”东篱:“这下好了,我们的盘缠全丢了。”洛天从楼上下来:“你们都在呢?什么丢了?”柳公子:“灵枫的银票找不到了。”小二上了饭和菜刚要走,柳公子:“你们老板呢?”小二:“老板昨天睡得晚,可能还没起,他总是起得很晚,您找他有事?要不我去喊他?”墨雪:“不用,不用喊,让你们老板多睡会儿。”柳公子觉得很奇怪,但还是回复小二说道:“嗯,不用喊,也没什么事,就是问问!”清绝看了看自己的手臂,青一块紫一块的,说道:“我昨天没喝多啊,早早的就睡了,怎么一夜之间多了那么多伤啊!”墨雪:“应该是你前天摔的吧?”清绝:“不对啊,我昨天早上洗澡也没看见自己身上那么多伤。”柳公子:“可能你昨天梦游去了趟山里,自己跌倒擦伤的。”洛天:“什么?清绝梦游去了山里?我怎么不知道?昨晚什么时候的事?你们都去了吗?”清绝:“没有吧,我从不梦游的。”灵枫:“我银子真没有了!大家别开玩笑,你们见到了吗?”柳公子:“找不到就是丢了啊!这还用问?”东篱:“说来也奇怪,我昨天晚上睡得很沉,好久没睡这么沉了,我是没见你银子啊,柳公子,依你之见这银子丢哪里了?”洛天:“对对对,柳公子没准知道。”柳公子:“我哪里知道,这次我出来身上带了足够的盘缠,你们那点小钱我还真看不上。”东篱:“柳公子误会了,我们都知道你为蓉儿一掷万两的故事,洛天的意思是你大概是知道这银子是被谁偷了。”柳公子:“哎呀,我这个还真不能乱说,毕竟这就算被人偷了也要讲究人证物证的嘛,若是昨天晚上丢了没多久就发现了,还能找回来,现在都过去好几个时辰了,什么银子花不完?找不回来了,再说,为了这么点银子把人家客栈翻个底朝天,耽误时间精力不说,找不到还得罪了人家老板!再赔人家一笔巨款,确实不划算。”墨雪知道这银两被店里的人偷了,老板还被自己杀了,自己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装着不知道,于是说道:“柳公子说得对,我们最好是快些吃完饭去找楚玉寒。”清绝听到墨雪说这句话,鸡蛋都丢掉桌子上了,看了看墨雪说:“今天太阳是从东边升起的吧?”墨雪:“你这不是废话吗?当然了,太阳只能从东边升起啊!”洛天:“看来墨雪还是关心楚玉寒的嘛!”墨雪:“谁在关心他!我是觉得早点找到我们就都能回去,不用天天住在这样的鬼地方受罪,快快快!赶紧吃完饭走人。”柳公子:“既然灵枫的银子找不到了,大家带的钱财以后要好好保管了,在外面不要轻易露财,丢了钱,钱还可以再来,招惹杀身之祸就不好了。”灵枫:“我好像也没露财啊!”说着想到昨天早上把钱给墨雪看,灵枫看了一眼墨雪,墨雪:“你看什么看,我需要钱会直接问你要!还至于兜这么大的圈子?”灵枫:“我想起来了,应该是丢昨天那个客栈了。”柳公子:“不管丢在哪里,你都找不到了。”灵枫有点失落地说道:“我捡一千两可能不会那么开心,但是我丢了一千两,心里真不是滋味啊。”柳公子:“过几天自然就会淡忘,就当是破财消灾了。”
盘龙教教主:“小姐昨天给你们交代了什么任务?”老大:“铁面乙信上说,小姐让他们把那个与她同行的姑娘送得远远的。”教主转向老大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老大:“算是办了吧!”教主:“什么叫算是办了?办了就是办了,没办就是没办!”老大:“后,后来小姐过来,救了她,又放弃了……”教主:“雪儿又救了她!放弃了?”老大:“是!信上是这么说,说的。”教主:“知道了,你们下去吧。”老大:“是,小的告退。”教主转向魏长使说道:“我这个女儿是越来越让我看不懂了。”魏长使:“小姐还是心慈手软,不然早就处置了她。”教主:“嗯,是的,她还是太善良了。”
风雪谷谷主在查阅书籍,婷婷慌忙进来说道:“谷主,我刚刚听说前任谷主是你娘亲。”谷主:“你听谁说的?”婷婷:“听后山的瞎眼嬷嬷说的。”谷主笑了笑说:“从我有记忆的时候她眼睛已经瞎了很久,她连我师傅长什么样子都没见,你还信她的话?”婷婷:“可她讲得像真的一样。”谷主:“她可能是误会了,我师傅确实对我很好,不知道的以为是我娘亲也不为奇。”婷婷:“可是……”谷主:“别可是了,你还是帮我打听打听那个云慕野,他有没有婚约或者有没有什么心上人。”婷婷:“谷主,你疯了?你都没正式见过他,就问人家这么多,而且就算这些他都没有,你也不能和他在一起。”谷主:“为什么不可以了解我喜欢的人,我觉得我没什么错啊,再说了,就算和他在一起又有何不可?”婷婷:“你忘了你曾在前谷主面前发过的两个毒誓?这辈子不嫁人,只呆在风雪谷,还有如果没有关系到风雪谷前途的重大事件,不以谷主的身份出现在公共场合。”谷主:“我只是想多了解他一点,你就这么多话来压我,我说要马上嫁给他了吗?”婷婷:“那倒没有。”谷主:“你是不是跟我在一起时间久了,分不清你是谷主还是我是谷主了?”婷婷:“那倒也没有!”谷主:“那你还不快去问?”婷婷:“哦!”谷主看着远去的婷婷:“天天净想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也不现实一点,活人还能被死人立的条条框框给压死?真是醉了。”
普平县,程府。小花在整理嫁妆,对身边的小姐说道:“小姐,你看老爷给你准备的,全是最好的。”琉璃:“那是自然了,从小到大,只要我想要的,爹爹都会想办法给我最好的。”小花:“是啊!府上谁不羡慕小姐有这么好的爹爹。”琉璃:“我三岁那年娘亲生病去世,我爹爹为了我没有再找妾室。”小花:“老爷是怕有了二房忽略了你。”琉璃:“府里的人也都这么说。”小花:“明天小姐成亲,现在什么感觉?”琉璃:“有点怕怕的。”小花:“怕?”琉璃:“玉麟若是失忆一辈子,我与他牵手白头也是件圆满的事。”小花:“你是怕公子有心上人?”琉璃:“谁不怕自己的心上人心上另有其人?那是一件多么令人痛苦又无法纠正的事。”小花:“小姐,你往好处想想,他失忆一辈子,或者即使恢复记忆也没什么所谓的心上人。”琉璃:“但愿如此吧!即使他恢复记忆,之前确实有过心上人,相信这段时间爹爹的救命之恩以及我与他之间的感情,他也没那么容易割舍掉,无论如何我依然成为他生命中重要的人,所以结果肯定是好结果。”小花:“小姐说得对啊,玉麟少爷看上去就是那种知恩图报的人,又娶了你,过个一年半载再生个一儿半女,别说恢复记忆了,就算他之前有心上人也得把她给挪个位置。”琉璃看着自己的嫁妆没有说话。
清绝几人走在陌生的地界,柳公子拿出地图对清绝说:“二十里已经搜完,我们接下来一个镇一个镇地搜,从悬崖算起,方圆五十里的镇我们全部搜一遍。”灵枫:“这么大的范围?至少要搜半年。”柳公子:“要不了,这二十里才用了一个月,五十里不到两个月就能搜一遍。”墨雪:“如果还搜不到呢?是不是就要扩大方圆百里?灵枫我们回去吧,让他们几个去搜。”清绝有点难堪,说:“洛天师哥你们回去吧,我和柳公子再找一段时间,如果找不到,到时再回去找你们。”洛天:“我不回去,父亲知道我违背他是为了找你,再说了,他还有一个多月才回城里,我现在回去也没什么事,东篱你和墨雪、灵枫回去。”东篱回道:“我不回,谁想回谁回呗。”灵枫看着墨雪,墨雪:“看我干什么,继续找吧,找到为止。”灵枫摇了摇头:“女人的脸变得可真快。”
清香楼宾客云集,一位年近六旬的老爷进来找了个雅座,嬷嬷说:“呦,这不是刑老爷吗?今儿怎么想起来我们清香楼,好长时间没见你了,怎么着?今天还是一盘花生一壶酒干看一宿?”刑老爷:“看不起人是不是?”说着从怀里拿出两千两银票往桌子上一放!说:“把蓉儿给我叫来。”嬷嬷:“呦呦呦,瞧刑老爷说的,我哪敢瞧不起您啊,我这就去把蓉儿给你请来。那我就不客气了,我们蓉儿是这里的花魁,不见银票不见人!”刑老爷:“拿去便是!速速请来,我倒要看看风满清香楼的蓉儿是如何金贵。”嬷嬷:“刑老爷等着,我这就去请。”说着拿走了一张一千两的银票。小锅子跟在嬷嬷后面说:“这银票是真的假的?”嬷嬷:“假不了,我拿眼一看就知道是真的。”小锅子:“刑老爷每次来都只花最少的钱,今天这是发财了啊。”嬷嬷:“管他是发财了还是升官了,总之这钱我是要定了。”小锅子:“还把梦凡装扮成蓉儿?”嬷嬷:“有何不可,他那么久没来,眼睛也不太好使,梦凡就便宜他了,还想着我的蓉儿,别说她不在,她在,老娘我也不会做这亏本买卖,去把梦凡喊下来。”小锅子:“好嘞!”嬷嬷:“快点,我在这等着。”小锅子:“哎!”嬷嬷看着梦凡,来到清香楼不过两个多月,身材样貌比刚进来更加的标致可人,迎上去拉着梦凡说:“我们清香楼就是养人,姑娘像变了个人似的,刚来的时候不知道女孩子身上哪里来的阳刚之气,现在看上去柔美多了,眼神也柔和了不少。姑娘啊,你以后就叫蓉儿了,梦凡给人一种很呆板的感觉,蓉儿多好听,听上去就温温柔柔的。”梦凡没有说话,嬷嬷拉着她来到刑老爷身边,刑老爷看了看:“嗯,吃胖了,比之前更好看了。”嬷嬷:“您之前见过蓉儿?”刑老爷:“见过,她刚来的时候在那上面整个人看上去冷冷的,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我当时要不是没来得及,哪能让柳公子占了个先机。”嬷嬷:“这段时间您就没听说有成亲的事?”刑老爷:“成亲?谁跟谁啊?我还真不知道,出去赚钱刚从外面回来。”嬷嬷:“嗨!我就这么一说,管他谁和谁成亲呢,您看蓉儿这段时间也变漂亮了不是。”刑老爷:“今天看上去不那么冷了。”嬷嬷笑着说:“那还不是见了您才不冷的。”刑老爷:“真会说话,这张银票也拿去吧,让我和蓉儿姑娘叙叙旧。”嬷嬷:“好好好,不打扰二位了。”嬷嬷拿着银票迅速离开了刑老爷,高兴地说:“蓉儿可真给我合财,人都走了,还不停地有人送钱过来。”小锅子:“您就不怕改天他知道蓉儿和柳公子成亲的事?”嬷嬷:“有什么可怕的?你以为他是喜欢蓉儿?他那是喜欢耍威风,再说了,天底下叫蓉儿的多了去了,个个都是他的不成?有一个他就该知足了,就算有一天他知道了,我谅他也不敢来问我,他可是见好就收的主,明知道会在我这里碰一鼻子灰,怕是不会自讨没趣!”小锅子:“还是嬷嬷厉害啊,什么都在你的掌控之中,我看他也挺喜欢梦凡的,就算真蓉儿来也不一定换。”嬷嬷:“什么梦凡,这里只有蓉儿,没有梦凡,下次喊错,小心你的嘴。”小锅子:“是是是!小的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