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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 清绝偶遇楚玉寒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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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绝一行人来到普平县,在人来人往的街市上,听见卖首饰的小商贩说:“听说程府的这位姑爷,一表人才,武功极好。”卖衣服的老板说:“我在街上见过,真的是貌比潘安,和琉璃那是一个般配。”鞭炮声响起,众人向鞭炮声的方向看去,浩浩****的迎亲队伍热闹非凡。

洛天、清绝、东篱、灵枫和墨雪坐在茶馆的楼上,洛天看了看迎面走来的新郎,心里一惊,这就是楚玉寒啊!洛天又看了看对面的清绝,正在喝茶,只见楚玉寒从清绝背后缓缓走来!洛天内心十分复杂,正在想该怎么办的时候,东篱透过清绝身侧看到了楚玉寒,东篱着急的嘴里的茶还没咽下去就喷了出来,说:“那!那!楚,楚……”清绝转头,看见楚玉寒身穿彩衣、头带新郎帽骑在马上路过,只见楚玉寒眼睛看向清绝这个方向的时候没有任何反应。柳公子坐在东篱的旁边,看向了东篱指的方向,灵枫和墨雪回头也看到了楚玉寒。大家静止了几秒,路边好多人在恭喜玉麟,玉麟笑着说:“同喜同喜。”清绝看了一眼花轿里的新娘,被红色纱帘挡着,朦胧的,看不清。一时间一口气上不去,憋了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墨雪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站了起来,灵枫因墨雪起身,身体失去平衡差点摔倒,自己踉跄地站了起来,墨雪:“那不是楚玉寒吗?”墨雪和灵枫两个人的身体完全挡住了柳公子、东篱和清绝的眼睛。东篱和洛天同时起身,柳公子把纸递给了清绝,清绝擦了擦嘴上的鲜血。柳公子:“清绝,你没事吧?”柳公子知道新郎就是楚玉寒了,还是不死心地问洛天:“他就是楚玉寒?”洛天没说话,随即给清绝递上一杯水:“千万不要过度伤心,那个人应该不是楚玉寒。”清绝没有说话,墨雪说:“师哥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撒谎了,他就是楚玉寒,连我都认得,清绝会不认得?你说他是什么意思?看到我们假装不认识?”灵枫:“是啊!他明明看见我们了。”东篱:“不像是装不认识,那就是不认识。”成亲的队伍穿过茶楼往程府走去,清绝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方起身,鼓起勇气一跃下了楼,洛天和东篱随即一跃而下护着清绝,清绝跌倒在路边有气无力地喊:“楚玉寒,楚玉寒。”声音被埋没在热闹的人群里……玉麟仍沉浸在当新郎的喜悦中。

几人扶着清绝缓慢地跟着新婚的队伍,看着楚玉寒牵着别的女人的手,被周围的群众围绕着、祝福着,热闹的氛围和嘈杂的鞭炮声淹没了清绝,尽管她一而再、再而三地使尽全力,声音还是很微弱,根本无法传到他的耳朵里。柳公子抱起清绝,快速跟到队伍前面放她下来,清绝看着新郎新娘走进了程府。墨雪抱着剑看着这一切说:“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灵枫也很无语地说:“我看到的是真的吗?”洛天看了一眼新娘,无论是样貌还是身材都不逊于清绝,洛天在柳公子后面托住了清绝柔弱无力的身体,东篱:“我上去问问。”洛天拽住东篱说:“冷静一下。”洛天推着清绝走出了热闹的人群。柳公子:“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清绝目光呆滞地说:“我要去问问他,我一定要当着他的面问他。”墨雪:“眼前的一切还不是答案吗?你在这里为了找他吃尽苦头,他却在这里当上了新郎,这还不是答案吗?”洛天:“墨雪,你少说两句吧。”东篱:“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墨雪:“能有什么误会,就是想换个活法呗。”清绝:“哪怕是这样,我也要亲口听他说。”清绝缓慢地站起来,柳公子扶着清绝说:“我陪着你去。”洛天:“我们一起去吧。”

清绝几人来到府门前,府里的管家看几位仪表堂堂,热情地迎上来说:“几位是老爷请来喝喜酒的吧!来,里面请。”

玉麟和琉璃正在拜堂,清绝看着楚玉寒,只听见:“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清绝终于还是用尽全力大喊:“楚!玉!寒!”众人纷纷看向这几个人。玉麟看向清绝,清绝眼神中的清澈与深情,像一束冰冷的光射进了楚玉寒的心,琉璃看了看清绝又看向了玉麟,玉麟的眼神非常的陌生,这段时间从未见过这样的眼神。琉璃不自信地问道:“玉麟哥哥你不认识她吧?”程员外看这情形,站起来走到门口,对着清绝几人说:“今天是小女的大婚,坐下来多喝几杯喜酒,几位有什么事稍后再说。”清绝:“我无心打扰令女的喜事,只是这位新郎是我的未婚夫,我必须问个清楚。”此话一出,洛天、东篱、柳公子都傻了!墨雪小声说:“我就说他俩肯定不是兄妹了,你还不信我。”灵枫:“今天这出戏我还真没见过。”琉璃看玉麟欲向外走去,于是主动挽着玉麟走到了清绝面前说:“你看好了,他是我玉麟哥哥,不是你的未婚夫!”玉麟和清绝四目相对,清绝眼神里的爱与痴,玉麟无法回避,此时玉麟的心疼得像被什么撕裂了一样,忍耐、控制的刹那间,口吐鲜血昏了过去,清绝见状想要上去搀扶,他却被琉璃和程员外扶在了怀里。程员外:“来人,把姑爷和小姐送入婚房。”几个下人纷纷过来扶着玉麟。程员外:“琉璃你放心照顾玉麟,这里有我。”琉璃看清绝几人也不像是坏人,回道:“是,爹。”琉璃和小花来到后院,小花:“那个女的就叫清绝吧?”琉璃看了看小花:“你怎么知道?”小花:“少爷昏迷的时候喊了很多次,不知道从哪天起就不喊了。”琉璃:“别瞎说。”小花有点后悔地说到道:“是,小姐。”琉璃随便差了个人说:“你去外面告诉他们,有什么事等明天姑爷醒了再说。”众人把玉麟放在**,便退了出去。琉璃:“小花,你在门外看着不许让任何人进来。”说罢琉璃关上了房门,伏在床边看着玉麟,摸着他的脸说:“原来你叫楚玉寒,不管你是我的玉麟哥哥也好,是楚玉寒也罢,今天是我们的大婚之日,谁也阻止不了我们。”

程员外对清绝说:“我还有事,不便多陪,等晚上都忙完了,玉麟也醒了,再提此事如何?”洛天:“我们不便打扰,等晚上再过来。”柳公子:“人家盛情难却,不好驳回,就在这里吃饱了、喝好了,再谈事情也好。”说着柳公子就找了个空桌坐了下来。程员外:“一看你们就是性情中人,若有招待不周尽管来找我,请自便。”说罢程员外走出了待客厅。

琉璃脱下婚服点起熏香,睡在了玉麟身边。琉璃为了这一天似乎等了很久,虽然和他只认识了他两个月,但仿佛已经认识了几十年,她一刻也不愿意再等,琉璃脱下贴身的衣服,香气四溢的婚房里,只见楚玉寒浑身暑热难耐,在半梦半醒的睡梦中与琉璃缠绵**、尽享**,此时琉璃只觉这是人间最为美妙的事。完全的展开与信任,放松与温情充满了全身,已然忘了时间的存在。

程府热闹的气氛还未散去,清绝几人似乎与这里的气氛不符,外面的喧嚣并没有使得清绝几人的宁静与深沉消减半分,柳公子说道:“我行走江湖很多年,看人从来没有看错过,这个玉麟好像真的不认识你们,你们这么多人应该不会认错他,但他也确实不认识你们,会不会是他的双胞胎兄弟?”东篱:“这么多年从未听他提起有什么兄弟啊。”洛天:“有没有可能是忘记我们了。”清绝:“我小的时候听我爹说过,忘忧草和独意草都有令人失忆的效果。”东篱为了找台阶也好,还是为了说话也好,反正接了句:“就是这个原因了,应该是吃了什么药物。”墨雪:“就这么肯定不是装的?”洛天:“柳公子刚也说了,看上去不像是装的,倒像是真的失忆了。”柳公子:“我倒是听说过有一种草可以令人失去记忆,但还真没见过。”清绝:“吃了忘忧草是忘记自己最爱的人和事,吃了独意草是只喜欢一个人。”墨雪听到这里:“去哪里找这种草呢?”众人纷纷看向墨雪,墨雪意识到不应该这么问:“看什么?我只是好奇这种草长什么样子。好奇!好奇而已!”柳公子:“那你们觉得他是吃了忘忧草还是吃了独意草。”墨雪:“他吃了什么草能把我们全忘了?我还是不太信!”东篱:“有没有什么解药呢?”清绝:“吃了忘忧草就要再吃一次,吃了独意草也要吃忘忧草才能解开药效。”柳公子:“去哪找忘忧草啊。”清绝没有说话。东篱:“我今天第一次听说,更别说见过了,应该不太容易找吧。”墨雪:“要是真的是这样,有这么一种草药,而且还这么容易找到,这个世界上的人哪还有什么烦恼!”众人又都看向了墨雪。墨雪:“我又说错什么了吗?”洛天直接说道:“我可以问问我父亲,让他发放召集令,动员江湖人士帮我们。”东篱做出阻止的手势:“不行,恐怕师傅不但不会帮你,还会骂你。楚玉寒掉下悬崖,师傅听了都无比的淡定,更何况只是失忆,再说了,我们现在还不能确定楚玉寒就是失忆,师傅是不会同意的。”清绝:“我想知道他为什么会吃忘忧草。”众人都楞了一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墨雪:“你怎么知道是失忆了,并且确定他吃的是忘忧草不是独意草?”清绝:“我小时候见过这种草,他把我们全忘了,所以吃的应该是忘忧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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