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一早就起来看玉麟习武,习武完毕,琉璃上来帮玉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今天天气很好,我带你去我的果园吧,看看我种的花果,我也好久没好好出去玩了。”玉麟:“我正想出去透透气呢!”琉璃:“小花,备马,一会我和玉麟哥出去一趟。”小花:“我这就去准备,小姐。”琉璃:“在府里呆着还习惯吗?一切还好吗?记忆恢复了一些没有?”玉麟:“住得习惯,一切都好。就是记忆还是没有恢复,我在想我什么时候走。”琉璃:“走?去哪里?”玉麟:“我在贵府这么久,总不能打扰一辈子吧!”琉璃:“不打扰,一点都不打扰!你都不知道,你的到来使得我看到了生活新的颜色,如果你要离开,也必须带我走,反正你去哪里我去哪里。”玉麟:“我都不知道自己是谁,来自哪里,去往何处,我怎么带你走呢?”琉璃:“那就不要走了,留下来。”玉麟:“我……”琉璃没等玉麟说完话,握着玉麟的手说道:“我们可以一辈子都在一起,永不分离。”
玉麟和琉璃驾着同一匹骏马,闯过热闹的街市,穿过茂密的树林,来到果园。琉璃:“这里有二十多个人在照理果园,我有的时候也会来看看。”玉麟看见有人在摘熟透的果实、有人在帮着果树除虫、有人在给花草浇水。琉璃:“玉麟哥哥你看,这就是我种的花,这种花叫安魂香,可以制作香料,放进卧房起到安神的作用,我从小就喜欢闻这个气味,只要有它我就能睡个好觉。”玉麟弯腰看了看花,闻了闻香味说:“是和你身上的香一样。”琉璃:“你看那个高高的椰子树,它结的果子里汁水特别好喝。”边说边扯着玉麟说:“你坐下来,我去摘一个新鲜的给你。”玉麟说:“我来摘吧!”琉璃:“哎呀,你坐着,等着我,我去去就来。”琉璃快速跑到果树边问老伯:“这里的梯子呢?我要上去摘椰子。”老伯说:“这有昨天刚摘的,你要的话我给你拿。”琉璃:“老伯,你就让我上去摘一个吧,我就想亲自给玉麟哥哥摘一个。”老伯说:“你的性格从小就倔,自己认定的事,八匹马都拉不回来。得,你等着,我让人给你搬梯子。”琉璃仰头看了看说:“摘哪个好呢?”转了一圈自言自语道:“嗯!这个好。”老伯指示两个抬梯子的人说:“把梯子放这儿,对!就是这儿!”琉璃大踏步地踩上去,老伯说:“你们几个帮小姐扶着梯子。”四五个人纷纷围着梯子,看起来格外的安全。玉麟在旁边看着琉璃爬上梯子摘了一个椰子。琉璃高兴地说:“看!我摘到了。”玉麟看见琉璃高高地站在上面,一身白衣黑色长发,白皙的皮肤在太阳的照耀下宛若女神一样。玉麟感觉自己的心在激动地跳动。此时,兴奋的琉璃手拿椰子往下走,椰子太大差点拿不住,于是双手去拿椰子,一个不小心就踩了个空。玉麟看到这里,箭一般地向琉璃飞了过去,就在快要掉落的时候,玉麟用自己的身体垫底,抱住了琉璃,两人扭转在一起,嘴对嘴地亲了个正着。周围的人脸上的表情从担忧和错愕转到了惊讶和欢喜。众人正看着发呆的时候,两个人嘴巴分开,对视了一眼,然后一起看了看周围的人,周围的人还在盯着他俩看。老伯笑着说:“散了散了,大家都散了。”这时众人才觉得尴尬,岔开了话题,老伯抬头看着天空说:“今天,云彩不错哈。”有人立刻咳了一声:“哦!是,太阳也挺圆,风也吹得甜。”老伯边走边说:“回去告诉老爷,要办喜事咯!这小子身手不错嘿,小姐这么重都抱得动。”也有人说:“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这些话全都被玉麟和琉璃听见了。琉璃有点不好意思,起身托了托手里的椰子,看了看并没有摔坏,玉麟把琉璃头上的草和身上的草拿掉,两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笑了起来。琉璃撒娇似的害起羞来,说:“羞死人了。”转身跑出了果园。
这件事被府里的人传了又传,程员外听见外面的人说程员外家的女婿一表人才,一开始还在想我有女婿我怎么不知道,恍然间想起了自己救的那位公子,程员外自言自语道:“这件事若不赶紧定下来,以后恐对琉璃的名声不好。”随即命人把琉璃喊来,程员外见到琉璃问:“女儿长大了,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虽说我们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但至少女儿也称得上大家闺秀,只是有些事不能瞒着爹爹啊!”琉璃:“爹爹是听说了什么吗?你可不要听他们瞎说,我和玉麟现在还只是朋友。”程员外:“不管事情是真是假,我女儿的名誉还是要清清白白的。虽然爹爹看得出来你对他的感情非同一般,但还是要问你一句,对玉麟是否真也有此情意?”琉璃说:“玉麟还是爹爹救的,他现在记忆全无,留在府中甚好,也不必走了。不过这件事还是要爹爹做主。”程员外:“嗯,没想到我给自己救了个女婿。好,这段时间看他苦练武艺,喜爱读书,是个人才。这样,你把他喊来,我有话对他说!”琉璃:“是,爹爹!”
玉麟来到,说:“程老爷有事尽管吩咐。”程员外说:“你在我家也呆了那么多天,我也没拿你当外人,我有话就直说了。我们家族在普平县虽不是雄霸一方,但也是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他们的闲言碎语你也听到了,为了小女和你的名声,我们就把亲事定下来如何?”玉麟:“原本就是老爷救了我一命,您把琉璃许配给我,我定好好待她,不辜负您的嘱托。”程员外:“哎,我虽救了你,但是亲事还是要两相情愿的好,若只是为了救命之恩,大可不必。我女儿也还是很优秀的,前段时间富贵人家也提过亲,都被琉璃拒绝了。”玉麟:“老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您救了我,琉璃又这么照顾我,我感激不尽!琉璃样样都好,我怕我配不上她。”程员外看着有点紧张的玉麟笑着说道:“我只问你一句话,你喜不喜欢她。”玉麟毫不犹豫地说道:“喜欢!”程员外:“成亲之后你要好好待她。”玉麟:“一定。”程员外:“嗯!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看了黄历,下个月只有四月二十是个好日子,亲事就这么定了,我安排府里准备一切事物,既然是一家人了,这些你也不必操心,自有人安排得妥妥当当。”玉麟:“谢老爷抬爱,玉麟定不负所托。”程员外:“可以改口了。”玉麟:“是,父亲。”程员外笑着说:“好好好,去吧,琉璃还等着你呢。”玉麟:“是,父亲,玉麟去了。”
虫子一边帮肖云奇擦伤口一边说:“你就不能躲着他点,每次被打的都是你,一点记性都没有。”肖云奇疼得直叫:“你轻点,疼。”虫子:“我要是你啊,宁愿每次见了他喊爷,也不愿意被打得躺在这里都两天了还下不了床。”肖云奇:“他哪里有这个本事,我这是喝醉了酒自己摔的。”虫子摇摇头:“没救了,彻底没救了,你早晚要被他打死。”说着又用力擦了一下肖云奇的伤口,肖云奇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虫子:“说来也奇怪,你俩一见面就干仗,就像是注定了的冤家。”肖云奇:“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猫就是要吃老鼠,没有道理可言,就像你这只虫子早晚也要被鸟吃掉。”虫子笑着说:“哈哈哈,老鼠遇见猫还知道跑,你这只老鼠还迎着猫上。”肖云奇:“我才是那只猫!”虫子狂笑道:“我可从没见过被老鼠打得躺在**两天都下不来的猫。”肖云奇:“你懂什么!我这是在溜他,要吃他的时候,他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虫子:“恐怕你我活得都不够长,有生之年也见不到这一天咯。”肖云奇:“我说你怎么总是灭自己志气涨他人威风啊!”虫子:“现在都不允许说实话了吗?我可句句说的是事实啊。”肖云奇:“什么是事实,你告诉我?是不是他先拦我的路?”虫子:“是!”肖云奇:“是不是我要走,没理他,他又上来扯着我的衣服?”虫子:“是!”肖云奇:“好,我再问你,是不是他让我跪下?”虫子:“是啊!所以你才是老鼠,他是猫啊!”肖云奇:“你个呆子!是可忍孰不可忍!我没主动招惹他,他每次都针对我、找我麻烦,我是正义的一方,他是邪恶的一方没错吧?”虫子:“这我是认可的,我可以作证,你是维护自己,是正义的。”肖云奇:“好!正义是不是必将战胜邪恶?”虫子:“那可未必。”肖云奇:“正义是一定会战胜邪恶的,从没有正义向邪恶屈服的,所以我早晚会战胜他。”虫子:“那你把自己比作猫不合适啊,我还真没见过被耗子玩耍的猫。”肖云奇:“猫也有小时候,有脆弱的时候,但猫总有一天会长大,而老鼠始终是老鼠,早晚还是会被我干掉。”虫子:“好吧,就算你说得对,若真是有那么一天,我也算是开了眼界。”
清绝早上醒来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摸了摸头还有点隐隐的疼,浑身的酒气,根本想不起来自己怎么回的卧房,正在收拾自己,柳公子前来敲门说:“清绝,小二给你准备了热水,我给你送了过来,方便进来吗?”清绝看了看自己还算穿戴整齐,说:“进来吧!”柳公子说:“把木桶搬进来。”只见小二把木桶放进卧房,另一人提了两桶水倒进了木桶里。清绝看到便知道这是柳公子特意为自己准备的洗澡水,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惊讶,随即说了声:“谢谢柳公子这么细心。”柳公子说:“我只是觉得女孩子家喝醉了酒,一早肯定是想洗个热水澡,我自己平时也是这样。”看见小二把水倒进了木桶,柳公子自觉地说道:“我们下去了,在楼下等你吃饭。”清绝:“谢谢,我一会儿就好,你们先吃不用等我。”柳公子:“行,不着急,你慢慢洗。”说完把门关上了。清绝把门上了锁,开始脱衣服,闭着眼在水里泡着,不一会儿眼泪就滑落下来,内心的委屈和伤感像泄了堤的水汹涌而出,开始撕心裂肺地抽泣。她是多么的无助和伤心,又一次体会到了绝望的味道是多么的苦涩,上次有这样的感觉还是十五年前失去父亲、失去妹妹、失去云奇哥哥的时候。清绝在内心深深地呼喊:“楚玉寒,你在哪里?”此时玉麟在练剑的时候心脏突然一阵巨疼,疼得单膝跪地,琉璃忙上去搀扶:“玉麟哥哥还是休息几天吧,可能病还没有彻底好,不能一直这样剧烈运动。”玉麟:“不知道怎么了,我心疼,是阵阵的巨疼。”琉璃:“小花,快去请大夫。”小花:“好的,小姐,我这就去。”说完小花跑了出去。琉璃:“你最近一直习武看书,没怎么好好休息,可能是累到了身体。我扶你去卧房休息,大夫一会儿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