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辣辣的疼痛感在徐风脸上浮现,徐风看着一旁声嘶力竭瞪大眼睛满脸狰狞的孙悦榕,脸色飞快低沉下来。
黄雪媚陷害他的父母,冤枉他行凶。
如今他还没有质问黄雪媚,她孙悦榕反倒先质问起他来了?
“住手,悦榕,你干什么呢!”
黄成忠也吓了一跳,赶紧上去拉住了孙悦榕。
孙悦榕却一脸怒气,十分蛮横的一把推开黄成忠。
“我干什么,你怎么不问问这个小杂种干什么?他差点害死了我女儿,你还要维护他?”
黄成忠沉着脸说道:“现在事情还没有搞清楚,你怎么就确定是徐风杀的人了?而且就算是徐风动手了,是不是正当防卫也还需要鉴定。”
“我今天是来看看徐风,让他说实话的,你怎么能这么先入为主的说他的不是。”
孙悦榕火气更大了,指着黄成忠鼻子就破口大骂。
“黄成忠,你没听女儿说吗,死的两个认识她带过去一起去看徐风父母的,他徐风小杂种杀了女儿带过去的人,还不是谋杀是什么?”
“难道这还是我女儿要害他父母,要害他吗?今天不管怎么样,我都要这个小杂种付出代价,我要他一家子全部死光!”
黄成忠气得满脸通红,但面对蛮不讲理的孙悦榕,他却有理说不清。
一顿大骂之后,孙悦榕又死死地盯着徐风。
“小杂种,说吧,你到底是怎么谋害的我女儿,今天你不说清楚,休想出去!”
“你要是不老实交代,那就不只是你了,你父母那两个老不死的我也要他们给我女儿跪下道歉,我要他们去死!”
徐风一张脸已经低沉到了极点。
不过这里是警局,所以他还是努力不让自己发火。
徐风道:“死的人是海外唐门的人,他们找到黄雪媚,黄雪媚带他们找到了我父母,他们打伤我父母,又以此要挟我去了云梦山。”
“我的双手是被你女儿打断的,我的父母是被你女儿陷害的,这就是真相!”
“我呸!”
孙悦榕一口唾沫吐在徐风身上,这还不满意,又抄起旁边的杯子,哗啦一声,把杯子里的水全部泼在了徐风脸上。
嚣张跋扈,不可一世!
旁边的民警赶紧上来想要拦住她,孙悦榕反手就是一耳光把人打了出去。
“滚!就你们几个臭警察,也敢拦我?信不信我分分钟一个电话打给你们领导,让你们滚蛋!”
“徐风,我女儿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她心地善良,为人温柔,最为他人着想了,你竟然冤枉我女儿害你父母,打残你的双手。”
“你还要脸吗?你还有人性吗?你还是人吗?”
“你个不要脸的小杂种,再冤枉我女儿一句,我今天找人砍死你!”
“赶紧给我认罪,不然我一定要你全家都为这件事付出代价!”
孙悦榕双手叉腰,死死地盯着徐风,那个蛮横嚣张,搞不清楚的还以为她是天大的人物。
这时,黄雪媚也从门口走了进来。
看到徐风的凄惨,她先是露出畅快的笑容。
旋即,又作出一副十分痛心疾首的样子。
“徐风,你枉我还一直把你当做朋友,把你当做哥哥,没想到你竟然会作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
“我看在我爸和你爸多年朋友的份上,带人去看你父母,你竟然行凶杀人,要置我于死地。”
“我知道你就是嫉妒我过得比你好,你嫉妒我能力比你强,可你再怎么嫉妒,也不能杀人啊!”
“徐风,你改过自新吧,只要你承认自己的罪行,我会求法院从轻处罚的,你别一错再错,自误前途啊。”
黄雪媚说的语重心长,好像所有的心思,都在为徐风考虑一样。
演技之好,叹为观止!
孙悦榕听到,立马说道:“你们听听,你们听听,他都要谋杀我女儿了,我女儿还在一心为他考虑,小杂种,你要点脸行吗!”
黄雪媚把头转过去,摆手说道:“妈,你不要说了,这都是我的错,我明明知道徐风嫉妒我,却还天真的以为只要我诚心,就能跟他做朋友,就能让他和我好好相处。”
“我明知道他们家不喜欢我,我还要带人去看他父母,是我下作,是我不要脸,你们不要怨恨徐风。”
“我只希望徐风能改过自新,重新做人,至于我,我没事儿的,我受些委屈也无所谓。”
这一番话出来,立马就让徐风的境地雪上加霜。
徐风忍不住笑出了声。
陷害别人的父母,又先倒打一耙,如今竟然还在这装模作样的装好人。
演戏能演到这个地步,倒也是难为她黄雪媚了。
“黄雪媚,你其他话没说对,但有一句话你的确是说对了。”
徐风冷笑着开口了。
“你的确是下作,你的确是不要脸!”
“放肆!”
孙悦榕听到,勃然大怒,上去就要动手。
“徐风,你个小杂种还要嚣张到什么时候,你要谋杀我女儿,竟然还敢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
“今天不宰了你,我不叫孙悦榕!”
黄成忠赶紧拉住孙悦榕:“你别闹了行不行,现在没有证据表明徐风一定是谋杀雪媚。”
孙悦榕大怒:“人都死了,女儿亲眼所见,难道这还不算证据吗?黄成忠,你宁愿维护他一个外人,也不维护你女儿?”
黄雪媚也一脸失望的看着黄成忠:“爸,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觉得我真的在说谎,我真的是带人去害他的父母,我才是谋杀人的罪犯吗?”
“爸,我对你真是太失望了!这一切我亲眼所见,你竟然不相信我?”
“既然这样,你们让警察把我抓起来吧,反正我亲爸都怀疑我是罪犯,我还有什么好活的,我不如死了算了,你们把我抓起来吧。”
黄雪媚立马坐在地上,又哭又闹。
孙悦榕赶紧上去抱住黄雪媚,娘俩闹得天昏地暗,没个安宁。
徐风只是冷眼看着这一切,眼里的神色,越来越冰冷。
“黄雪媚,看在忠叔的份上,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主动坦白你的罪行,我会让他们从轻发落你,若你还不肯承认,下半辈子,谁也救不了你!”
黄雪媚大怒:“徐风,现在证据确凿,你竟然还敢狡辩,还敢冤枉我?”
“你就是杀人犯,你就是要谋杀我,你还要抵赖?”
徐风:“你确定不主动认罪?”
黄雪媚更怒了:“认你妈!你一个农民工的儿子,凭什么要让我认罪?”
“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我面前大呼小叫?等过了今天,你就等着猪狗不如吧,你个狗东西!”
怒火上涌,黄雪媚原形毕露。
徐风面无表情冷冷一笑,看了一下墙上的时钟,淡然道:“时间差不多了,人应该来了。”
刚说完,外面响起一阵脚步声。
许天啸带着几个人走了进来。
许天啸目光冰冷,在屋里扫了一圈,看到黄雪媚之后眼神瞬间低沉。
“把她给我抓起来!”
孙悦榕一脸莫名其妙,立马上前把人拦住。
“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要抓我女儿。”
许天啸掏出证件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我是许天啸,吴城总局长!”
“你女儿涉嫌谋杀他人,严重犯罪,现在被逮捕了!”
孙悦榕惊怒交集,黄雪媚涉嫌谋杀?
“不可能!涉嫌谋杀的明明是他徐风,你们不抓徐风却抓我女儿,你们这是以权谋私!”
黄雪媚也上蹿下跳,一个劲儿的叫嚣:“没错,你们这是以权谋私,你们这是诬陷!你们说我谋杀,证据呢?没有证据,你们就是诬陷,我要告你们滥用职权,我要告你们诽谤!”
许天啸冷笑一声,手掌一挥:“拿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