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凄惨的叫声,从唐飞空喉咙里传出。
他剧烈颤抖着,想要把手拔出来,但徐风的脚掌如同山岳一般,压得他动弹不得。
徐风低头看着他,一言不发,目光冰冷。
脚下用力,一点、一点、一点,硬生生将唐飞空的拳头碾压成了粉碎!
鲜血与骨骼在地上裂开,又碎成了渣!
这般恐怖的疼痛,让唐飞空几乎要晕死过去。
即便他是唐门高手,即便他已经练到了筋骨齐鸣的境界。
但这般痛苦,却也让他无法忍受。
另一边,黄雪媚看着这一幕,早已经吓得不成人样。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他明明已经双手尽废,怎么还能反杀!”
“我,我不能留在这,我要离开,我要逃走。”
就连海外唐门的高手都被徐风打的一死一伤,一旦徐风杀了唐飞空,她还算个什么东西?
这个时候,任何的优越感,都不值一提了!
在唐飞空的惨叫声中,黄雪媚连滚带爬朝着自己车逃了过去。
徐风踩碎唐飞空的拳头,又是一脚落下,将他另一只手踩在脚底,一点一点碾碎。
“为什么,为什么,你明明已经重伤,你明明已经双手尽废,为什么你还能战胜我!”
唐飞空几乎要崩溃了,徐风的强悍,让他难以置信。
徐风却仍旧一言不发,只是盯着他。
踩碎他的手掌,又踩碎他的肩膀。
然后是双脚,双腿。
徐风如同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一点一点将唐飞空的优越感、信心全都碾压成了齑粉!
“徐风,你到底是什么人!”
唐飞空彻底崩溃了,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等待他的是这个结果。
两大唐门高手,眼看着徐风被废了双手,最后竟然还被徐风碾压成了这般模样。
徐风抬起脚掌,嘶哑的声音凑成一句话:“我是神,战神的神!”
“噗!”
说完,一脚落在唐飞空胸膛上。
唐飞空一个字都没蹦出来,胸口已经塌陷,眼里的神色,飞速涣散。
直到这一刻,唐飞空方才明白,他并不是低估了徐风的功夫。
他低估的,是徐风的医术!
这一刻,他才恍然响起,徐风不只是个功夫高手,更是绝世神医!
纵然双手被废,但,神医,无惧!
“爸,妈!”
杀了唐飞空,徐风转身扶起徐朝东和袁香兰。
仙魔经运转,有眼深处的白光立刻疯狂注入两人身体。
徐朝东袁香兰身上的伤,飞快好转。
这般治疗足足持续了五六分钟,方才停下。
此时的徐风,脸色苍白,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冷汗。
他双手被黄雪媚打碎没有反抗,为的就是让唐飞空两人放松警惕,绝地反杀。
他做到了,但同时为了恢复手上的伤,他也耗费了积累的大量白光。
此时又给徐朝东夫妇治疗,白光几乎耗尽,剧烈的疲惫感,也疯狂席卷着他的身体。
“小风!”
徐朝东夫妇醒过来,看到徐风一身是血,肝胆欲裂。
徐风强撑着精神,给欧阳云打了过去:“云梦山别墅,快过来!”
十多分钟后,欧阳云开着车出现在了别墅前面,将徐风和徐朝东夫妇带上车,一路狂奔回了悬壶堂。
但仅仅十多分钟过去,还没等徐风来得及休息,警笛声已经从外面传来。
很快,十几辆警车冲到了悬壶堂门口。
一辆警车上,黄雪媚跳下来,指着徐风就喊:“就是他,我亲眼看到他杀了人,你们快把他抓起来!”
徐风看着黄雪媚,眼里杀气惊天。
“黄雪媚,你差点害死我父母,你还敢来!”
黄雪媚冷哼:“徐风,你少放屁,杀人的是你,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他是杀人犯,云梦山别墅的尸体就是他干的好事。我本来是带着人去云梦山看他爸妈的,没想到他竟然恩将仇报,因为嫉妒我们家比他过得好,所以就大打出手,杀了我两个保镖。”
“若非我及时逃走,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徐风,你如此恶毒,就应该遭受法律的制裁!”
黄雪媚颠倒黑白,但却说的理直气壮。
明明是她串通杀人,此时却硬生生被她说成了自己好心,徐风嫉妒,要谋杀她。
恶人先告状,莫过于此。
徐风还想说话,同行的警察立刻将枪口对准了他。
“徐医生,这是程序,还请你不要为难我们。”
带头的人说道。
徐风满腔怒火,但没有发作。
他的确很恨黄雪媚,但这些警察只是秉公办事,他若因为一己之怒伤害无辜,那和黄雪媚又有什么区别呢。
凌八荒等人立刻上前,要阻拦众人。
徐风伸手打住:“都别动,我跟他们走,照看好我父母。”
带头的警察上前,拿出手铐:“徐医生,对不住了。”
说完,将手铐拷在了徐风手腕上。
看着徐风被带上手铐,送上警察,黄雪媚心里忍不住狂笑起来。
当她看到海外唐门的人都被徐风反杀时,她的确很害怕。
但当她逃离云梦山之后,愤怒和嫉妒就又一次沾满了她的胸腔。
如果就这么跑了,徐风不一样过得比她好,甚至还可能找到她让她付出代价吗?
反正唐门的人徐风肯定不会放过,与其如此,不如倒打一耙,污蔑徐风杀人。
她之前就看过徐风云梦山的别墅,外面并没有监控,徐风杀了唐门的人,那就死无对证。
只要她一口咬定是徐风杀了人,死无对证,谁能给徐风洗清?
即便是徐朝东夫妇开口,但因为他们是徐风的父母,维护徐风说话是肯定的。
所以,只要她一口咬定徐风是杀人犯,只要没有绝对的证据能证明徐风的清白,那徐风必定要面对牢狱之灾!
这一刻,黄雪媚心里无比畅快。
差点害死徐朝东夫妇,又能让徐风牢底坐穿,她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天才啊!
“呵呵,徐风,这一次我看你怎么逃!”
警局,徐风双手包扎了起来,坐在审讯室里。
徐风并没有隐瞒,将事情和盘托出。
只要有证据,就能证明他是正当防卫,让黄雪媚付出代价。
负责审讯的警察记录好,起身道:“徐医生,我相信你的为人,但目前的情况来看,你的确有很大的嫌疑,所以我们只能公事公办,还请你不要怪罪。”
徐风摇头:“我不会怪你们,你们走正常程序就行。”
刚说完,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撞开了。
黄成忠和一个中年女人走了进来,中年女人名为孙悦榕,正是黄成忠的老婆,黄雪媚的母亲。
只是孙悦榕此人,向来护短,极其宠溺黄雪媚,而且心高气傲嫌贫爱富。
黄雪媚成为如今的模样,基本上都是她一手**出来的。
徐风心里一沉,说道:“忠叔,你怎么来了……”
“啪!”
没等他把话说完,孙悦榕突然冲上来,抬手一个耳光抽在了徐风脸上。
“你个小杂种,你竟然敢谋杀我女儿,我要你偿命!”
接着就是孙悦榕颠倒黑白的嘶吼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