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许天啸声音落下,后面一个警察上前,将一部投影仪摆放在了桌上。
很快,一个磁盘装上,墙壁上出现了巨大的投影。
这是一个监控视频,而视频里面的内容,则正是唐飞空两人在公路边行找到黄雪媚的时候,敲她车门的事情。
看到监控画面,黄雪媚脸色立马变了。
许天啸指着投影说道:“根据我们调查的监控显示,这两个人就是云梦山上那两具尸体。领头的人叫唐飞空,是海外唐门的人。”
“而这辆车,就是黄雪媚的,唐飞空两人找到黄雪媚交谈之后,扔了一张金卡给黄雪媚,然后黄雪媚就掉头去了云梦山。”
看到这里,黄雪媚脸色一片低沉。
她算计了很久,确定云梦山徐风别墅前面没有监控,但她却忘了这一点。
她和唐飞空两个人见面的地方,她没确定有没有监控啊!
“这,这能算什么证据,就算这两个人是唐门的人,但我事先也不知道,而且他们给我金卡,那是因为我要去看徐风父母,让他们把卡拿给我的,能说明什么?”
“再说,监控之看到我掉头,你怎么证明我是去了云梦山的,云梦山上又没有发现我的车!”
许天啸道:“你着什么急呢,证据可还没放完!”
说着,许天啸又是一个响指,第二个视频再次投影。
“这是我们从前往云梦山的路上调取的监控录像,可以清楚的看到,你的车一直在朝着云梦山前进。”
“一直从你遇到唐飞空两人的地方到云梦山别墅区外面,你的车都有监控记录,你还敢说你没去云梦山?”
黄雪媚脸色略微有了一分苍白。
但,她咬死不承认。
“就算你能证明我去了云梦山又如何,我说了我去云梦山只是看徐风父母,你凭什么说我谋杀?”
许天啸又一个响指,将第三份证据投影出来。
“这一份视频,是徐风给我的,徐风在开车前往云梦山时,提前打开一部手机开了视频录像放在车里。”
“所以别墅前发生的所有事情,全都记录了下来,当然,和之前监控录像不同的是,这个视频,是有声音的!”
投影仪再次运转,清晰的视频,投影到墙上。
所显示的内容,正是云梦山别墅里发生的事情!
从徐风下车,到黄雪媚以徐朝东夫妇威胁徐风跪下,又打破徐朝东的头,打残徐风的手掌。
一直到唐飞空两人出手,要杀徐风灭口,到最后徐风反击,黄雪媚开车逃跑。
所有的因果,全都记录的一清二楚!
而且因为是手机录像,所以黄雪媚的声音,也听得十分清晰。
视频放完,黄雪媚一张脸彻底惨白下来。
原本嚣张不可一世的孙悦榕,也哑口无言,看着投影一片愕然,呆若木鸡。
许天啸看向黄雪媚和孙悦榕,沉声道:“这个证据,足够表明你谋杀他人,足够表明徐风是正当自卫了吗?”
黄雪媚身体剧烈一颤,她千算万算没算到,徐风竟然会提前打开手机录像!
“假的!假的!这些视频全都是假的!”
惊悚之后,黄雪媚立马就跟疯了一样,上去就要把投影仪砸碎。
旁边的警察急忙将她按住。
黄雪媚却丝毫不肯罢休,反而变本加厉。
“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徐风,你为什么要提前录视频,你为什么要陷害我!你才是杀人犯,你才是谋杀人的罪犯。”
孙悦榕也说道:“这些证据肯定是伪造的,你们官商勾结,你们狼狈为奸,你们无中生有诬陷我女儿!”
“我要告你们,我要起诉你们!”
许天啸怒火上涌,一声怒喝:“住口!黄雪媚,铁证如山,你还要狡辩吗?”
“徐朝东夫妇与你无冤无仇,你竟然带人去陷害他们,还要谋杀他们夫妇和徐风,事后你非但不认错,反而倒打一耙,拒不认罪。”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你知不知道凭你现在的态度够你判个死刑了!”
听到死刑,黄雪媚脸上终于浮现出了恐惧的神色。
“不,不可能,要杀徐朝东和徐风的是唐飞空,我不过是帮他们找到了人,我只是帮他们打了徐朝东和徐风而已,我怎么会判死刑!”
许天啸立马紧逼:“所以,你承认是你带人去找的徐朝东,也是你威胁的徐风了吗?”
黄雪媚后退两步,脸色惨白。
到了这个地步,她就是想瞒也根本瞒不住了啊。
恐惧之余,她恼羞成怒。
“是,是我带着唐飞空他们去找的徐朝东两口子,也是我打的徐风。可我没有错,我没有错!”
“他徐朝东算个什么东西?他只是个农民工,他只是以前在我爸手里打工的一个下贱的农民工,他凭什么比我们还过得好,我就是见不得他们好,我就是看不惯他们出身下贱的人翻身!”
“还有他徐风,他就是个农民工的儿子,大学都没毕业的垃圾,他凭什么比我还优秀,他凭什么比我还受人敬重!”
“他们一家都是垃圾,他们一家都是贱人,我不过是让人杀了几个垃圾而已,我有什么错?”
“混账!”
黄成忠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怒火,一步上前,一个大嘴巴子把黄雪媚抽了出去。
“黄雪媚啊黄雪媚,你怎么恶毒到如此程度!杀人未遂,你竟然还狡辩,你竟然还这么恬不知耻!”
黄雪媚捂着脸,却一脸理直气壮:“我没错!这件事错的都是徐风,错的都是他们。”
“他要是不比我优秀,他要是过得没有我好,我怎么会嫉妒,我怎么会不满。我不嫉妒我没有不满,我怎么会让人去杀他父母,要他的命?”
“这全都是他的错,这全都是他们一家人的错!”
“女儿说得对,黄成忠,现在你不想保全女儿,你竟然还为外人说话,这日子没法过了,我要跟你离婚!”
孙悦榕也立马开始鬼哭狼嚎,为黄雪媚狡辩。
以前只要她用离婚这一招,黄成忠都会服软。
所以她相信只要她逼迫黄成忠,黄成忠肯定还会像以前一样,想尽办法保全黄雪媚。
“啪!”
但,她话刚说完,黄成忠抬手就是一耳光将她抽翻在地。
“要离婚是吧,我满足你!现在老子就跟你离婚!”
“孙悦榕,她黄雪媚走到今天不都是你娇惯不都是你教的吗?今天你不离婚老子也要离!”
“还有你黄雪媚,这次事情我不会再保你半分,就算是牢底坐穿,就算是枪毙,老子也绝对不说一句话!”
“许局长,按程序走吧,这件事,是我家教无方,我无话可说!”
黄成忠说完,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怒火,掉头出去了。
孙悦榕一时呆滞。
她能这么嚣张,并不是因为她本身多厉害,而是一直仗着黄成忠挣大钱。
这些年她早就习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没有了黄成忠,那她还算个屁?
一旦黄成忠不管她了,那她饿死街头都有可能!
“大忠,你不能走,这个婚不能离啊,不能啊!”
“滚!”
黄成忠一脚踢开追上去的孙悦榕,头也不回的上车离开了。
黄雪媚看着这一幕,突然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这一次,黄成忠是真的生气了,是真的不会管她了。
没有黄成忠给她兜住,她还有什么本事?
这可是谋杀的大罪啊!
身体一颤,黄雪媚立马跪在了徐风面前。
“徐风,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求你看在我爸的份上放过我吧。”
“我再也不敢了,我发誓我再也不敢了,你放过我吧,我不想坐牢啊。”
徐风站起来,看着黄雪媚,坚定的摇了摇头。
“我给过你机会,而且不止一次,可你没要。”
“我一直容忍你只是看在忠叔的份上,但我的容忍是有限度的,你动我父母,就是挑战我的底线,而挑战了我的底线,你就必须付出代价!”
说完,转身往外走去。
黄雪媚吓傻了,连滚带爬上去抱住徐风的大腿,脑袋咚咚咚就往地上撞。
“徐风,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就一次好不好。”
徐风看了黄雪媚一眼,一脚将她踢出去五米远。
“对法官说去吧,看看他给不给你这个机会!”
说完,徐风头也不回走了出去。
留下黄雪媚孙悦榕瘫坐在地上,满脸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