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汝年瞥了一眼阮禾,轻而易举的躲过了阮禾挡住的手势,将药喝了下去,他轻轻拍了拍阮禾的脊背,像是很亲密似的。
“推我进屋,我喝完药会犯困。”
阮禾大概猜到了,这是还有人盯着,可背上那只手能不能放下来!!
她推着人进了屋,赵汝年才漫不经心的收回手,缓缓道:“换过了。”
“那你的腿有知觉了吗?”阮禾有些着急的要去摸他的腿,赵汝年本来不想让她碰的,但是看她急切的模样,便没有阻止。
“这样有没有知觉?”她轻轻屈起食指敲了敲赵汝年的腿,模样认真地确实很像一个郎中。
赵汝年明明有一点感觉,却一本正经道的摇了摇头。
“那这样呢?”她微微使劲敲了敲,却还是得到赵汝年的摇头回应。
阮禾微微蹙眉,这不对啊,书中他结婚的时候就已经有一点感觉了呀!所以才会对女主的信任大了一些。
“这样呢?”她铆足了劲儿拧了一把赵汝年的小腿肌肉,脸都用劲儿了,眉头都皱到一起去了!
赵汝年汗都要下来了,他抿着唇再次摇头。
阮禾放弃了,大概是因为她的出现让剧情完全偏差,不仅剧情提前,这是对男主的影响也很大了啊!
不会因此而缩短了男主的复仇之路吧?
那多得不偿失啊?
“怎么会呢?”她站起来在房间里绕着圈子思考,该怎么促进剧情发展,而身后的赵汝年表情崩裂了一瞬,小心翼翼的偏头看了一眼自己被阮禾拧过的地方。
那处疼的他差点儿没绷住。
刚停药的时候,赵汝年也怀疑过自己居然那般轻信一个人,让他怀疑自己的腿不是娘胎里带的。
直到停了很长一段时间后,他无意撞到了腿,那瞬间疼痛感席卷全身,他才知道原来腿有知觉.....竟是这种感觉。
他那日高兴极了,去找曾钰报喜的时候,却听见了阮方被陷害入狱的消息。
当下他就冲动解救了人。
现在想来,也许冥冥之中都有注定。
看着眼前还在为他操心的阮禾,他心里冒出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
“我知道了!”阮禾突然冲了过来,晃着他的肩膀,说道:“我日后给你按摩吧?按摩可以促进血液循环,能让你的腿快速好起来的!”
她想了想又道:“每日再药浴,定能很快好起来的。”
赵汝年看着她,眼眸中的异样色彩在流转,“药浴,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那便按摩吧!”她做好了决定,当晚就行动了起来,开始赵汝年还不明白何为‘按摩’,直到他的腿被阮禾摁在了**。
纤纤十指开始一寸一寸的给他按揉,他才猜到,原来阿禾是要给她案抚。
其实阮禾没有按摩的功底,根本就是瞎整,结果瞎整瞎整着把自己给整睡着了。
赵汝年正一边看书一边享受呢,结果人停了下来,还直接压在了自己的腿上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阮禾的案抚有效用,他的腿居然能微微动一下了,但也只是动一下,他现在肌肉萎缩的厉害。
就算好起来也不可能马上站得起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俯身将阮禾的身体放倒在了**,正打算起身的时候,阮禾却突然伸出了手攀住了他的脖子。
一个使劲儿,赵汝年被她拉到了眼前,近在咫尺的是她粉嘟嘟的嘴唇,他往后撤了一点距离。
却仿佛给了阮禾一个错误暗示,她直接贴了上去,用自己的唇,就那么严丝合缝、准确无误的贴到了赵汝年的唇上。
时间仿佛停止了,赵汝年的唇上温热一片,阮禾不止贴一贴,她还张开了嘴,咬了一口。
赵汝年活了二十年,第一次被人这般轻薄,耳尖微红,呼吸急促,眼前人却还嫌不够,抱得更紧了几分。
“阮禾!”他轻声呵斥,阮禾却没有醒来的意思,他大力一拽,将阮禾拽了开来。
他正打算摇醒阮禾,却听见轻薄他的人嘟囔了一句:“我的羊肉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