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阮禾这会儿被他激的头脑不清醒,还要去扯,赵汝年阻止她,这么一拉扯,赵汝年本就没坐稳,一下摔在了**。
还将阮禾带倒在了自己的胸膛。
四目相对,阮禾双手撑着床想起来,身后却传来了开门的声音,两个丫鬟进来,一人端了一盆水。
看见他俩这姿势,瞬间低下了头。
“出去!”赵汝年故作生气的吼道,“日后送水的事情,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擅自进来!”
丫鬟赶紧跪地应声退了出去。
阮禾一直红着脸庞,直到去给高堂请安都没散去热度。
“阮禾拜见父亲。”阮禾跪倒在一脸严肃的老将军面前,他和赵汝年长相有几分相似,但他看起来更严肃,满脸的肃杀气息。
呈上去的茶被老将军端了去,喝了一口又放了回来。
赵汝年递上去的茶却只是被老将军看了一眼,没有要接的意思。
“父亲,这茶挺好喝的,你方才肯定没喝好,这杯再试试?”阮禾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后悔把笔下的人物写的这么难搞了。
但是眼前这位其实也好处理,这也是一个女儿奴,她乖巧一些,自然就能哄到人。
她这话一说,老将军的脸色果然好了许多,咳嗽了一声拿过了赵汝年端着的茶水。
喝完他还给阮禾看了一眼空杯子,阮禾憋着笑冲他点了点头,两人这互动简直有爱极了。
旁边的老夫人轻哼了一声,阮禾赶紧跪了过去,呈上了杯子:“母亲喝茶。”
“你就是我赵家儿媳了,日后做事定要谨言慎行,你的一言一行就是汝年的面子,若是这般没有规矩,他人如何看待我赵家?”
她说话的时候夹枪带棒的,阮禾听得不开心,但对面是长辈,她也不好第一天就跟人闹起来。
“儿媳知道了。”阮禾端起了盘子,借着盘子的遮挡不高兴的嘟了嘟嘴。
赵汝年却没有过去,他就坐在轮椅上,平静的看着阮禾。
因为所谓的老夫人,并不是他的亲生母亲,他的母亲是妾室,在生他的时候难产而死,老将军不待见赵汝年。
多半的原因都是这位老夫人的功劳。
在他出生的那天,老夫人就找了道士给赵汝年算命,说是命中带煞,克死了母亲,天生残疾也是他上辈子作孽太多。
从此后赵汝年就被扔在偏房被奶娘养大,如今奶娘也已病故。
他便孤零零一个人,除了不着调的曾钰,便也没有其他亲近之人。
“阮禾留下。”正当他们要告别的时候,老夫人却发话了,“既然嫁入我赵家,就该学些赵家规矩。”赵汝年没有给她敬茶,她的气必须要发出去。
她这话一说,阮禾就不得不留下了,一旁的老将军微微摇头率先走了。
赵汝年看了阮禾一眼,被仆人推了出去。
靠!这俩不靠谱的!
阮禾苦哈哈的站着,老夫人坐在堂上,一副‘我今天定要你看看我的厉害’模样,她长的看起来就很不好相处。
阮禾当时对她的描写是:满脸横肉,是个极其不好相与的婆婆。
现如今,这恶婆婆来管教自己了!
“我赵家虽不是什么大门大户,但也是将军世家........旁的不说,你的头发理应盘起来。”她喋喋不休起来,阮禾却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
她思绪早就放飞了,盘发?一根发簪挽起来不就可以了么?又过去了至少一个小时,老夫人还在说,她站得全身都疼,下意识的活动了一下。
却听见老夫人咳嗽了一声,面色沉沉,严肃道:“纵然是新婚之夜,也不可如此放浪!”
“........”阮禾一震,想起来昨晚的一出好戏,很明显那个人影就是她的人了。
阮禾灰溜溜的回去的,昨晚‘放浪’的一切被那个人影全数告诉了老夫人,还让她作为妇人,必须要矜持!
回去的时候,赵汝年正在喝药,她也顾不上埋怨了,跑过去挡住了他的药碗,小声道:“你换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