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辉望愁眉不展,只觉得像是一把刀悬在自己脖子上,随时都有可能会落下来。
赵云云哪里会不知道郑辉望是个胆子小的,所有心思都在那档子事上,对于其他的都是一知半解,加上一直都有郑起中帮衬着,就是个没什么能耐的。
生怕郑辉望在郑起中面前说漏嘴,赵云云不得不提起了赵栀然,“郑郎,你要相信我,眼下赵小姐对我很是信任,只要赵小姐日后成功上位,成为府里的夫人,那我们夫妻就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到时候你就是府里的管事,旁人还不是听你的差遣?”
郑辉望有那么一瞬间的心动,又很快冷静下来,耷拉着脑袋担惊受怕道:“可我看公子并不喜欢赵小姐,赵小姐就算是使出浑身解数,也未必能够爬得上公子的床。”
赵云云满脸娇嗔,“郑郎,你也是男子,岂会不懂男人的心思?况且女追男隔层纱,只要赵小姐能够放下身段,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闻言,郑辉望愈发犹豫起来,觉得她说的有道理,说不定凤鸣真的跟他们这些俗人不一样呢?
再说了,哪个男人能够拒绝美女在怀?
赵栀然虽说骄纵了一些,但不可否认,赵栀然确实长得极好,在城里也有第一美人之称。
“郑郎虽然嘴上看不上赵小姐,如果赵小姐上赶着巴结你,你真的能够做到毫不心动?”赵云云一脸无辜的眨巴着眼睛,语气无比笃定。
说来也是,郑辉望嘿嘿一笑,“那种高傲的女人玩起来才更加带劲儿,如果她真看得起我,那我就真的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哈哈。”
赵云云娇媚一笑,窝在郑辉望怀里,“所以赵小姐肯定能够成为公子的人,我们只需要等待一个时机,其他的事情并不需要多想。”
郑辉望被哄着逐渐安心,赵云云也没有继续在这里耽搁时间,正好有件事情需要郑辉望去办。
“郑郎,为了未来的好日子,现在有件事情需要你去帮忙做一下,你去找到爹,让他无论如何也要把宋容玉留在府里静养。”赵云云说时眼底迅速闪过浓浓的恶意。
郑辉望眉头紧锁,有些迟疑,“这怕是不太好吧,毕竟宋老板再怎么说也是个女人,如果留在这边,容易惹人非议,到时候外面那些人议论,会有辱公子的名声。”
“怎么会呢?就算爹不愿意,你可以告诉他,这是一个将功赎罪的好机会,只要把宋容玉照顾好,一定能够得到公子的原谅,爹那么在意公子,肯定也想得到公子的谅解。”赵云云语重心长,一副真心郑起中着想的样子。
郑辉望眼前一亮,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当即应下。
“没想到你这么聪明,我爹最在乎公子对他的看法了,这次别提多难受了,要是能够解决这件事,我爹肯定会记得你的好,到时候更加喜欢你。”
郑辉望在赵云云脸上亲了一下,就着急忙慌去找郑起中了。
见到郑起中时,郑起中刚挨了鞭子,面目狰狞地从房间里出来,看见郑辉望还在门口守着,就有些没好气。
“不是让你滚吗?你怎么还在这里守着?”
“爹,我刚才一直都在想宋老板的事,宋老板这次虽然不知道是因为谁的缘故,但我觉得我们还是得好好照顾她,总不能让外面的人对我们有意见吧?”
郑辉望在旁边想尽办法劝说,言语将宋容玉留在府里的好处。
郑起中听见他说的话没多想,反而觉得他说的在理。
府上有专门的大夫,而且还有药材,都比外面的要好,宋容玉这次恐怕伤了根本,必须得好好调理,不然容易落下病根。
他随意地点点头,吸了口气道:“那就让她住在府上,专门让人收拾一个院子出来,让宋老板就安心住在这里,不过这件事情得提前通知公子,便交给你去办吧。”
郑辉望乐得去跟凤鸣禀报,忙不迭答应下来。
“爹,这些事情交给我去办就可以了,你赶紧去歇着吧,别累坏了身子。”
郑起中随意摆手,把人打发走,郑辉望立马前往书房,果然找到了脸色难看的凤鸣。
凤鸣看见他过来,眉头紧锁,“有什么事情吗?”
“公子,我爹觉得宋老板在府上出了事情,府上有专门的医师,药材什么都是现成的,如果宋老板在府里调理的话,可能会比回去要好些。”郑辉望面不改色道,把一切都推给郑起中,认定凤鸣会更听他爹的话。
分明本就觉得对宋容玉愧疚,得知这想法后,也没多想点头答应下来,“那此事按照他说的去办,务必要好生安抚,不能有半点纰漏。”
正好这时,王巧娘和丁长湘匆匆赶到了府邸,得知了宋容玉的情况不容乐观,两人的脸色都有些难看。
两人更是顾不得礼仪,赶紧去到了房间,当丁长湘看见宋容玉满头大汗气若游丝的模样时,眼泪都差点下来了。
她捂嘴站在旁边不知所措,王巧娘毕竟有经验,又是出了名的稳婆,不慌不忙开始行动起来,手脚麻利地开始接生。
宋容玉的惨叫声再次响起,连在花厅里休息的赵栀然听见,顿时都一阵心惊肉跳,实在是坐不住了,只能坐立不安地看着婢女。
“生孩子真的会如此模样吗?真有这么痛苦?”赵栀然咽了咽口水,心里忐忑。
婢女也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并不知道女儿家生孩子是什么样子,只是听着远处传来的动静,就觉得浑身不舒服,彻底白了脸。
赵栀然心中是说不出的滋味,犹豫再三后跟婢女喃喃道:“你怎么看刚才赵云云说的话?我总觉得她说的话不能全信,我才不信宋容玉那么狠,居然拿自己的孩子和身体做戏,动静和声音我们都听见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怎么可能会有人这么狠?”
婢女同样这么认为,小声提议:“小姐如果真的好奇,要不然我们去那边看看?或者问问其他人,如果她真的在做戏,总能看出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