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态度坚定,宋容玉沉默半晌后,只能点头应下,朝着外面走去。
她带着赵男男和铁柱魂不守舍离开,满脑子都是这件棘手的事。
赵男男寸步不离跟随着宋容玉,虽然不知道刚才他们在里面聊了什么,但看着宋容玉脸色,便知道刚才肯定说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眼下本就是深夜,赵男男不好多问,只能硬着头皮,把人带走。
而此时,赵云云正好出来消食,绕过转角,便看见了浑浑噩噩离开的宋容玉。
赵云云半眯着眼睛,仔细分辨,确定不远处离开的人是宋容玉后,赶紧追问丫鬟。
“你看见那个女子了吗?她刚才是从哪里走出来?你可知那边住着的人是谁?”她摆出佯装无意的模样问道。
丫鬟踮起脚尖看了看,“那边是公子的住处。”
闻言赵云云眼神微闪,一把拽住了丫鬟的手臂,把丫鬟吓了一跳,不明白她为何突然这般激动。
“姨娘,你怎么了?刚才离开的人你认识?”丫鬟迷茫的询问。
赵云云勾起嘴角笑起来,越想越觉得今日出来溜达,是极好的选择。
深更半夜跑到这里来,宋容玉和凤鸣之间绝对不清白,之前还装作对赵冀川情深的样子,赵冀川刚离开没多久,扭头就巴结上了凤鸣。
宋容玉不愧是隐藏很深的贱人,看上去老老实实的,实际上手段让人叹服!
赵云云笃定宋容玉和凤鸣有私情,取下手腕上的手镯,赶紧递交给丫鬟。
丫鬟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赶紧把手往后面缩。
“姨娘这是干什么?有什么话你直接吩咐就行,实在是没必要如此,奴婢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看着丫鬟瑟缩的模样,赵云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丝毫不显,握住丫鬟的手,把手镯套在了她的手腕上。
“没想到公子已经有喜欢的人了,那我们可得赶紧将此事传出去,让大家都跟着高兴高兴,这件事情便交给你了,明日一早,我就希望大街小巷都知道此事。”
赵云云端着姨娘的架子,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可实际上,手中的动作一点没变。
丫鬟瞪大眼睛,没想到赵云云居然敢打这种主意,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姨娘,如果管家知道了,奴婢的命就没了,无论如何也不可做出这种事情啊。”
丫鬟一个劲儿劝说赵云云放弃这个想法,赵云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眯着眼阴恻恻地盯着她。
丫鬟大气不敢出,只是趴在地上给赵云云磕头,劝说她冷静下来,不能做出这等不敬主子的事情。
赵云云无所谓地撇撇嘴,“之前我怎么就没发现,你是这么胆子小的人?我真是错看你了,原以为你有多大能耐,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真是晦气!”
丫鬟这几日在赵云云那里拿到不少好处,如果是别的事情,咬咬牙也就答应了,偏偏事关凤鸣,就算是给她十个胆子,她也是不敢的。
眼看着赵云云还不死心,丫鬟忙不迭说道:“姨娘,你就听我一句劝,千万不要牵扯到这件事情之中去,如果被管家知道了,肯定会重重的责罚。”
赵云云没好气道:“他再怎么厉害,难道还能对女人动手?再说了,我现在也算得上他的儿媳妇儿,他就算是再生气,也不至于对我动手吧?”
丫鬟哑然,愣是不知道该说点什么,郑起中的手段他们都知道,仅仅是回想,丫鬟就开始止不住哆嗦。
赵云云怒其不争,无语凝噎的时候,想到了赵栀然,心里顿时一喜。
她怎么把这个刁蛮任性的赵小姐给忘了,赵小姐最近不是上赶着八戒讨好凤鸣吗?她如果知道这件事情了,肯定不会冷眼旁观!
瞥了眼跪在地上不肯起来的丫鬟,赵云云居高临下道:“你爱跪,那就在这里跪着吧。”
说罢,赵云云头也不回的离开,她心底已经有了主意,不屑于寄希望于一个小丫头身上。
第二日清晨,赵栀然便来到了凤家,继续纠缠凤鸣。
赵云云提前支走丫鬟,在花园拐角的地方叫住了赵栀然。
“赵小姐,我有些话想要跟你说。”
赵栀然步伐轻快,满心都是凤鸣,手里还提着专门为凤鸣准备的点心,不想被人挡住了去路。
“你是谁?”她高傲地看过去。
“赵小姐肯定不认识我,我是郑辉望的小妾,早就听说了赵小姐的大名,一直想要找个机会见上一面。”赵云云笑着说道。
赵栀然一听赵云云不过是个小妾,当即掩住鼻子满脸嫌弃,转身就要走。
赵云云瞳孔一缩,岂会看不出赵栀然的心思,她再次叫人,“赵小姐肯定觉得跟我没什么可接触的,但我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赵栀然没有停留,在她看来,像赵云云这样的人,即便是要说什么,跟她也没有太大的关系,无非就是想要讨好自己。
“赵小姐知道我昨日在府里看见了谁吗?我看见了宋容玉,深夜到访,寻常人家的女子,怎么可能会三更半夜跑到男子家里?难道赵小姐不觉得奇怪吗?”赵云云朗声道。
此话一出,赵栀然的步伐停顿下来。
赵云云心里暗喜,靠近了一些,讨好道:“其实我最看不惯这种不守妇道的女人了,都已经怀有身孕了,居然还深夜跑到男子的住处,也不怕传出去丢脸。”
赵栀然勃然大怒,“好啊,原来她们在我眼皮子底下暗度陈仓,果然是个不要脸的贱蹄子!”
赵云云在旁边附和,“可不是嘛,表面看上去清清冷冷,实际上腌臜事一堆,赵小姐,我就知道我们肯定是同样的人,都对这种人嗤之以鼻!”
“我们可不一样,像你这种只知道倒贴当妾的货色,也有脸看不起别人?你还是回去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德性吧。”
赵栀然虽然不喜宋容玉,却也不至于自降身价和赵云云同流合污,当即冷嘲热讽,说完后愤然离去,从始至终都没给过赵云云正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