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冀川不敢走的太远,只是在附近查看了一下有没有治疗风寒的草药,所幸是经常在树林里讨生活的人,他倒是认得一些寻常的草药。
很快就找到了一些可以直接服用的草药,将草药带回去塞给凤卿勖。
凤卿勖眉头紧锁,盯着赵冀川手中的草药,“这都是些什么东西?真的能吃吗?”
“能够治疗风寒的草药,你如果不吃的话,就等着在这里等死吧。”赵冀川毫不客气,将东西递给了凤卿勖,至于她会不会选择服用,跟他就没什么关系了。
凤卿勖脸色不瞒,盯着赵冀川看了许久,发现赵冀川看也不看她,只能再次将目光落在了手里的东西上。
在心里纠结了很久,她最终只能硬着头皮把东西咽下去。
赵冀川冷眼看着她服用,才开口说道:“刚才我跟着匈奴,发现有一条出去的小路,我们可以从那条小路里开始。”
闻言凤卿勖眼前一亮,不顾身体的虚弱,赶紧起身。
然而刚站起来就眼前一黑,差点晕倒,眼看着就要摔倒在地上,赵冀川不得不伸手将人拉住。
并没有凤卿勖想象中的柔情,赵冀川的态度疏离避嫌,就像是生怕跟她扯上关系一样。
望着赵冀川公事公办冷漠的样子,加上本就生了病,凤卿勖莫名就有些委屈,红着眼哽咽的看着这男人。
“难道你对待自己的妻子也是这么冷漠吗?我现在都生病了,难道你就不能对我和颜悦色一些?”
赵冀川本来还能硬着头皮把人搀扶着去到旁边,怎知凤卿勖突然说出这种话,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变得难看起来。
眼看着凤卿勖还准备得寸进尺,赵冀川当即拧起眉头,把人甩开就要离开。
凤卿勖怒不可遏,从靴子里发出匕首,毫不客气的就朝着赵冀川刺过去。
尖锐的匕首即将刺来,赵冀川脸色阴沉,果断出手,打落了她手中的匕首,凤卿勖也因此脱力地摔在了地上。
凤卿勖生来就被娇养着长大,哪里受过这种委屈,抓起地上的土洒向赵冀川。
赵冀川烦不胜烦,往后退了两步,警告道:“你要是再作妖,就别怪我不客气,别以为你可以仗着郡主的身份为所欲为,现在这种情况,一步错步步错,到时候只能死在这。”
赵冀川完全没了心思和此人周旋,也最厌烦和这样不讲理的人待在一起。
就在这时,山洞口突然传来调笑声,“赵都司,你未免也太不解风情了,你难道不知郡主是在对你示好吗?哪个男子能够忍得住美人在怀?”
方才赵冀川只顾着提醒凤卿勖,并未注意到外面有动静,如今听见声音,猛地回过头,发现门口站着的正是匈奴二王子。
凤卿勖脸色刷了一下就白了,下意识躲在赵冀川身后。
赵冀川半眯着眼,二王子啧啧一声,“差点就被你们逃过去了,幸好我多留了一手,在这种地方,孤男寡女,怎么可能说走就走得了?看样子你们果然还在山洞之中。”
二王子早在听见手下汇报后,就认定了赵冀川还在山洞,等待事实的机会带着人去而复返。
赵冀川就知道对方没那么好对付,戒备的盯着那些人,提醒凤卿勖躲在自己身后,“他们不会轻举妄动,你也最好老老实实在我身边待着!”
凤卿勖撇撇嘴,面对匈奴,到底是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她现在已经觉得浑身脱力,透过缝隙看见外面围了一群兵,心下一沉,还不忘怪罪赵冀川不知道提前离开。
“你要是提前走了,就不会被堵在这里,说不定我们都能留一条命,你非得跟我在这里等死,现在好了,我们都被抓住了。”
赵冀川懒得搭理她只警惕地盯着二王子,敏锐地察觉到二王子并没有动手的意思。
他们现在只有两个人,二王子想要铲除他们轻而易举,根本没必要在这里跟他们废话,可二王子只是泰然处之地站在那里,抱着手臂看热闹。
“你到底想干什么?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反正现在我们已经落入了你的手里。”赵冀川冷声质问。
二王子诧异,“赵都司怎么会觉得我想杀你?我如果想要杀你们,又何必千里迢迢将你们逼到这里来?虽说我不才,但在战场上也可以除掉你。”
赵冀川听出了二王子话外音,更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我杀了你大哥,难道你不想杀了我?”他皱眉反问。
二王子仿佛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我还要感谢你杀了我那个废物大哥,我本来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让他死在战场上,没想到我还没动手,你就帮我解决了这个大麻烦,如果不是你,我现在还在为此事头疼呢。”
二王子并不喜兄长,两人甚至可以算得上敌对,都彼此想要了对方的性命,但是在对外却一副兄恭弟谦的模样,以至于赵冀川最开始以为二王子是想要替大王子报仇。
在听见二王子说的话后,赵冀川更加不明白对方想要做什么。
二王子没有顾左右而言他,清清嗓子提起了目的。
“不过你毕竟是凉州的兵,我就这么直接把你放了,未免让人起疑,只要你束手就擒,并献出郡主,我就可以封你为将军,让你的身份更上一步。”
二王子的声音带着**,甚至还驾着马往前一步,“你现在虽然已经变成了都司,但是想要身份更进一步,恐怕没那么容易吧,但我很欣赏你,可以直接让你当大将军,这可是数不尽的荣耀,到时候谁都会来巴结你。”
旁边的匈奴在听见二王子说的话后,纷纷怒目而视地盯着赵冀川,仿佛赵冀川抢走了他们的位置。
二王子并不着急,而是勾唇浅笑,“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但是只有这一个机会,看你想要活命,还是想要登上将军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