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男男飘飘然地回到房间内,内心激动又焦虑,抱着**牙牙学语的林好女,咧嘴笑起来。
“好女,我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你知不知道今天容玉姐答应了什么?她让我暂时管理万客来,这可是数都数不过来的荣耀!”
“娘如果知道她的女儿这么厉害,一定也会跟着高兴,也不知道娘现在去了哪里。”赵男男抱着林好女,怀念着林二娘,眼眶有些发烫。
与此同时,凉州内的赵冀川突然惊醒。
提心吊胆的一夜,谷底气温比较低,为了不引人注目,他并未点上火堆,硬生生扛着。
睁开眼环视四周,发现还是在之前的山洞中,不过却没看见凤卿勖的踪迹。
眼底闪过不悦,赵冀川觉得凤卿勖就是麻烦,都已经这个样子了,还有心思往外跑。
毕竟她的身份摆在那里,如果出了事,凉州的将领们都脱不了关系,他不得不强撑着身体寻找凤卿勖,在山洞不远处发现了凤卿勖。
刚准备声音沙哑的训斥,便敏锐地察觉到凤卿勖的状态不对。
快步来到凤卿勖身边,发现凤卿勖脸颊通红,一看就是发高烧了。
小心地将人挪回山洞,确定外面的人看不见后,赵冀川才准备去采摘草药,刚到山洞口,便听见前方传来匈奴兵的声音。
瞳孔猛地一缩,赵冀川立即折返回到洞口,见凤卿勖已经缓缓睁开了眼睛。
“咳咳,我好像听见匈奴的声音了,他们是不是已经找到下面来了?”凤卿勖虚弱的询问道。
赵冀川板着脸点头,“外面确实有匈奴,现在什么话也不要说,他们未必会发现我们在这里。”
凤卿勖却摇了摇头,她知道那些匈奴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一点点寻找,迟早都会找到这里来。
“他们迟早会发现山洞,要不然你先走吧,然后再想办法救我,不然的话我们谁也走不了。”凤卿勖推搡着赵冀川,让他赶紧趁着匈奴还没发现他们离开。
赵冀川冷眼看着她,“如果你落入了他们手里,必死无疑。”
“我乃是郡主,他们怎么可能对我动手?他们只会想办法巴结我。”凤卿勖傲娇的扬了扬下巴,并不觉得那些人会对他下死手。
赵冀川有些无语道:“郡主是不是忘了,大王子已经死了,他们肯定会为大王子报仇,如果抓住你,肯定会让你给大王子陪葬!”
凤卿勖噎住,之前并未想到这一点,现在细想,便忍不住多说了一下。
赵冀川说得并非是没有道理,可现在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难道要眼睁睁在这里等死吗?
“那我们该怎么办?就这么等着?等着那些匈奴把我们抓走?”凤卿勖没好气的质问。
赵冀川直接无视,开始环顾四周,发现头顶时动有个狭窄的平台,就算是匈奴们进来,也发现不了这个平台。
山洞之中光线昏暗,可能够躲避的地方也所剩不多,赵冀川根本来不及解释,抱起凤卿勖藏在了那边。
不多时,匈奴果然查到了山洞之中,发现山洞当中有人呆过的痕迹,“你们快看这里,这里有新鲜的脚印,想必他们刚走不久。”
“仔细检查山洞,不能放过任何地方。”角落里传出男人的声音。
本来准备离开的匈奴不得不返回来,四处查看山洞里面的动静,从赵冀川他们下方走过去的时候,两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凤卿勖下意识拽着赵冀川的衣领,因为紧张,闭上了眼睛,好几次嘴唇微动,却又不知应该说点什么,只能死死的咬紧牙关,不去看下方的匈奴。
赵冀川则是警惕的看着那些人,按着凤卿勖动也不动,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太过急促。
匈奴在不大的山洞中转了一圈,确实没发现人,“已经检查过了,他们应该已经走了,山洞之中没有人了。”
匈奴陆陆续续离开,认为赵冀川他们刚走不久,只要加快步伐肯定能够追上去。
眼看着匈奴从山洞里离开,赵冀川并没有带着凤卿勖马上下去,担心匈奴会杀一个回马枪,继续在平台上等待着。
凤卿勖颤抖着睁开眼睛,蜷缩在赵冀川身旁,闻着他身上的气息,莫名就开始脸红。
男人身上的味道并不好闻,更别说是在战场上的男人了,可就是闻到赵冀川身上的气息,凤卿勖觉得前所未有的踏实,默默的在黑暗中红了脸。
确定匈奴走远后,凤卿勖赶紧收起脸上娇憨的模样,“赵冀川,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身份!我是郡主,岂是你能够随意触碰的!还不赶紧把我放开!”
赵冀川并未察觉到凤卿勖的异常,刚才警惕的盯着匈奴,也没有感觉到凤卿勖偷偷拽住他的衣角。
赵冀川听见凤卿勖不耐烦的声音后,也没有太多表情,而是随意的将人放在了平台上,就像是对待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一样。
确定凤卿勖不会发生危险后,他就轻巧地从平台上跳下去,抬头冷漠的看着上面的凤卿勖。
“我当然知道郡主是什么身份,也不会想着僭越,郡主没必要一次次的提醒,现在保命为主,如果郡主觉得自己的身份一文不值,下次可以直接告诉我,我绝对不会有任何过分的动作。”
赵冀川的声音冰冷强硬,气的凤卿勖跺脚。
“你既然知道我是郡主,怎么还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你信不信我杀了你!”凤卿勖低吼着咆哮。
赵冀川意识到在这里和凤卿勖废话没有任何用处,头也不回的离开,凤卿勖被气的够呛。
“你就这么把我丢在这里了吗?你就不怕那些人再回来?要是我死在这里,你肯定脱不了关系!”凤卿勖威胁。
然而赵冀川只当是没听见,朝着外面走去,凤卿勖根本没办法从平台上下去,她头晕目眩,好几次都差点腿软从平台上摔下去。
“如果郡主还想活命,就老老实实在上面呆着,别试图下来丢人现眼。”赵冀川回头看去,冷声提醒。
凤卿勖僵住,眼睁睁看着赵冀川离开,依稀可见赵冀川低垂着眉眼寻找着什么,她心里有点高兴,又有些羞赧。
“真是个榆木疙瘩,好赖话都听不懂。”凤卿勖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