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寡妇没想到刘春艳嘴巴这么不干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你敢在这乱说,我……”
“你又能怎么样?敢做不敢当,真以为没人知道你在外面乱搞的事儿?”
刘春艳头发散了满面狠狠一笑,一点不给王寡妇面子,直接大喊道:“大家可能不知道吧,当初王寡妇和赵有隆勾搭在一起时,家里的男人可没断过!”
说这她满脸得意,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意有所指地看向赵有隆,“你那么心心念念的儿子,还不知道是谁的野种呢。”
“你给我闭嘴!”王寡妇咆哮着扑过去,还想继续对刘春艳动手。
刘春艳也不是好惹的,也是彻底被惹火了,“林二娘几十年生了三个丫头,结果王寡妇一来就生下一个儿子,不是野种是什么?”
本来有人还不信,现在听见刘春艳说得有理有据,他们在心里琢磨着,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林二娘生的几个女儿不是摆设,赵有隆就是没有生儿子的命,结果现在王寡妇一来,就生了个白白胖胖的小子,任谁都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王寡妇不顾周围人的阻拦,尖叫着扑向刘春艳,赵有隆也铁青着脸开始动手,一时间场面竟是越来越乱!
赵立德被气得要死,没想到这两家人居然敢当着自己的面再次打起来,在旁边大发雷霆,“你们要是再敢打,我就让人把你们送去官府,我管不住你们,就让官府的人来好好管管你们!”
两家人吃硬不吃软的,听见赵立德要报关,瞬间就老实了。
“村长,刚才的话你也听见了,他这么诋毁我,你要是不解决,以后我还怎么见人啊?”王寡妇一个劲儿的在旁边哭,哀嚎声几乎震到了十里地外。
赵立德扭头看向刘春艳,板着脸勒令道:“还不赶紧道歉,都是你干的好事!”
刘春艳不肯,脸红脖子粗地吼道:“我说的都是事实,凭什么道歉?我还要说是他们没事找事呢,村长,你可不能这么偏心他们!”
眼看着两家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赵立德只觉得头疼,没了之前的好脾气,“行,你要是不肯道歉,那么等开春种地了,你们家就最后一个浇水。”
村上的水必须从另一个地方引过来,前几年赵立德带领着村民们挖了沟渠,沟渠的使用和管理全部都由赵立德负责,村民们都很相信赵立德,平时也没说过什么。
刘春艳知道春种浇灌的重要性,如果他们家成为最后一个浇灌的,到时候长出来的东西肯定比不过其他家。
“你凭什么……”
“就凭当初是我带领着大家一起挖沟,你要是不乐意,我们就去官府问问,我倒是要看看,谁敢在我眼皮子底下生事!”赵立德态度坚定,一点不跟刘春艳客气。
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刘春艳捏紧拳头,哪怕心有不满,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不情不愿道歉。
“我错了。”
王寡妇冷哼一声,“我还以为你有多硬气,结果还不是得来跟我道歉,你以后要是再敢嘴里喷粪,我就把你从村上赶出去!”
眼看着王寡妇还想不依不饶的,赵立德脸色阴沉地瞪了过去,“少说一句不行?非得让大家都不安生?”
“怎么会呢,村长放心吧,你说的话我都记在了心上,肯定不会让你为难,我也不至于和这种小人一般见识。”王寡妇莞尔一笑,对着赵立德抛媚眼。
赵立德完全没把王寡妇放在眼里,冷声提醒大家忙自己的去,“大家该做什么做什么去,别在这里守着了。”
众人纷纷离开,不过离开前看像赵有隆的眼神,都带着幸灾乐祸,其中不少人还煞有其事拍了拍赵有隆的肩膀。
“刘春艳话糙理不糙,有的事情还是得多留几份心眼,别到时候给别人养了儿子。”
“我也觉得春艳说的肯定是真的,王寡妇在他们身上是什么德性我们都清楚,我之前还听说他们……”
议论的人纷纷走远,赵有隆原本并没有把这些放在眼里,觉得那些人故意为之,结果现在越想越怀疑。
在王寡妇扭着腰过来,亲昵地挽着他肩膀的时候,赵有隆闻到了她身上的香味。
“大家都是乡下人,你有必要每天都带着香吗?给谁闻呢?”赵有隆眼底微微发红起来,看起来格外阴狠。
王寡妇脸色闪过一丝惊慌,勉强笑道:“我就是想着自己心里舒坦一些,没有别的意思,你要是不喜欢,我以后不戴香了就是了。”
赵有隆心烦意乱,根本不看她,兀自板着脸回到家里。
王寡妇心里不满,但脸上一点也没表现出来,反而是加快步伐追上去,“相公,有什么话好好说嘛,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
赵有隆一路上都在给王寡妇甩脸子,回到家里,看见老赵婆的牌位,越想越觉得不对。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怎么把牌位放在这里?要是半夜吓到我们儿子怎么办?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儿子胆子小,而且他才那么点大,真要被吓出好歹来,你们家就绝后了。”王寡妇回到家里就不装了,看见老赵婆的牌位心里就不舒服。
赵有隆本来心里就窝着火气,现在听见王寡妇对自家娘这么不尊敬,更是气不打一出来。
他一把揪住了王寡妇的头发,几巴掌狠狠甩了过去!
王寡妇完全没想到赵有隆会突然动手,被打的两眼犯黑,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赵有隆摁在地上,接踵而至的是男人用力的拳打脚踢。
以前人人都说赵有隆对林二娘非打即骂,她完全没放在眼里,甚至觉得自己找到了个好男人。
赵有隆打林二娘,是林二娘没本事,她嫁过来,肯定不会被打,赵有隆还得把她宠到天上去。
可此时此刻,王寡妇被摁在地上动弹不得,甚至都没办法为自己说句话。
左邻右舍听到了赵有隆打媳妇儿的声音,他们已经见怪不怪,只是这一举动,似乎更是坐实了王寡妇给他戴绿帽子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