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有隆和林二娘和离后,就娶了和自己搞在一起的王寡妇,王寡妇可不像是林二娘那样逆来顺受,她性格泼辣嚣张,又特别会哄男人,最近还给赵有隆生下了个儿子。
以前老赵婆说什么赵有隆听什么,结果他娶了王寡妇后,就完全被迷得五荤八素的,也叫婆媳俩天天打擂台。
老赵婆因此生了一场大病,原本觉得王寡妇嚣张不了多久,没想到王寡妇拿捏人的手段了得,赵有隆真的对她唯命是从,最后更是直接把老赵婆撵到地里去住。
“以前他们家娶了林二娘,每天想干什么干什么,根本就不把二娘放在眼里,谁知道现在落成这样的下场,老赵婆也是自作孽唷。”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在旁边冷嘲热讽,完全没把死在地里的老赵婆放在眼里。
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进来,并不会去可怜老赵婆,以前她磋磨林二娘时,大家都看得真真的,现在老赵婆打压不过王寡妇,被撵到地里来住,期间还拉着他们诉苦。
村上几乎有一大半的人都被老赵婆拽住说过新媳妇的不是,大家表面不说什么,实际上背后都在议论。
刘春艳站在田埂上,看姗姗来迟的赵有隆来处理老赵婆的身后事,翻了个白眼,“谁让她以前不知道对林二娘好点?林二娘虽然生不出儿子,但对他们这个家也算是尽职尽责,只晓得惦记儿子,也难怪最后落得这样的下场。”
旁边有人觉得刘春艳说得太过分了,“话也不能这么说,每个人的想法不一样,他们惦记着生一个儿子,也情有可原。”
刘春艳冷笑,“我倒觉得老赵婆是被他儿子给气死的,我要是他娘,也得被他新讨回来的媳妇儿给气死。”
不少人都认可刘春艳说的话,老赵婆会死得这么凄惨,确实有王寡妇和赵有隆的原因。
“滚开,在这里看什么热闹!”赵有隆恶狠狠地瞪着看热闹的村民。
刘春艳一点不给他们面子,“我看你们就是做了见不得人的事,生怕被我们看出来,谁家老娘是累死的?也就只有你们家能搞出这种事情来。”
王寡妇插着腰上来,一脸尖酸刻薄样,“你少在这里背后嚼舌根,这是我们家的事,跟你没有任何关系,赶紧滚!”
虽然大家都在看笑话,不过老赵婆确实死了,有点良心的人也不至于在这个时候为难赵有隆他们。
然而平静并没有维持多久,刘春艳本来就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背地里到处嚼舌根。
王寡妇站在院子里的时候,正好就听见刘春艳在外面跟人唱自家的是非,王寡妇从来没这么吃过亏,脸色越来越难看,直接走了出去,指着刘春艳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些什么?要是再敢胡咧咧,当心我撕烂你的嘴!”王寡妇也不是好惹的人,半眯着眼睛警告刘春艳。
刘春艳翻了个白眼,就像是听见多可笑的事,“你们自己做了见不得人的事,还不许别人说了?怎么敢做不敢当啊?”
王寡妇脸涨成了猪肝色,最后不顾周围人的劝阻,出了院子直接朝着刘春艳扑过去,两个女人就这样扭打在一起。
偏偏她们都不是好对付的,平时在外面打架就没认输过,拉也拉不开,打得不可开交。
两人从村口打到村尾,全村人都被惊动,纷纷从屋里出来凑热闹。
“我还是头一次看见这样的架势,两个女人居然能打成这个样子,还真是稀奇。”
“你们说谁能打得赢?要我说肯定是刘春艳,刘春艳嘴巴厉害,那巴掌也厉害,肯定打得过王寡妇。”
“我觉得王寡妇更厉害,你们别看王寡妇不显山露水的,实际上狠得嘞,那么多男人都能勾到手里头,可见不是个好对付的。”
有人听到了对方对王寡妇的评价,忍不住哈哈大笑。
这边的动静很快引来了她俩的男人,两人见自家媳妇儿被欺负,想也不想直接加入了混战当中。
两家人打得不可开交,谁也不跟谁客气,眼看着就要闹得不好看了,有人站在后面愁眉不展。
“这么打下去也不是办法,要是出了人命怎么办?你们赶紧想想办法呀!”
众人根本就不敢站出来帮忙,生怕会被牵扯到,最后只能求助于村长赵立德。
当赵立德得知这边发生的事情后,脸色阴沉,加快步伐前往,果然看见两家人已经打到胜负难分。
“村长,你赶紧想想办法吧,再这么打下去,肯定就得出事了。”戴金花小跑到赵立德身边。
她虽然也看不惯王寡妇和刘春艳,但这么打下去也不是个事,真要出了好歹,他们一个村的人都得跟着遭殃。
“你们还杵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他们分开,再这么打下去,肯定得出事!”赵立德吼了一嗓子,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男人们纷纷回过神,赶紧上前把两家人拽开。
彻底将刘春艳和王寡妇分开时,发现刘春艳的头发被扯掉了大半个脑袋,看上去十分吓人,旁边看见的人都忍不住目光回避。
“这王寡妇下手也太狠了,这是恨不得把刘春艳的头发都揪下来啊……”人群里有人压低声音嘀咕。
刘春艳在村里嘚瑟多年,从来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结果现在吃了这么大一个亏,气得险些冒烟。
看着王寡妇得意的样子,她恶狠狠咒骂道:“你也就只能在我身上动手,平时就在外面搞破鞋,给赵有隆戴绿帽子,平时没少在那些男人身上下功夫吧?”
此话一出立马引起了轩然大波,不过两方刚打了一架,有觉得刘春艳说的不是真的。
“刘春艳是被气得太狠了,在这里说胡话吧?”
“我看指不定是真的,王寡妇在外面乱搞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谁知道嫁给赵有隆之后有没有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