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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被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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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还没等大夫人说话呢,周香秀就直接自己一把将头上的盖头给扯了下来。

不得不说周香秀却是生了一张令人垂涎的脸蛋,可这会子秀眉紧紧皱在一起,叫人看了只觉得有些狰狞。

“你一个小丫鬟……”

话没说完,大夫人就在周香秀的胳膊上拧了一下,心中不免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今日可是周香秀的大日子,这会子却因为区区一个小丫鬟的话而失了分寸,当真是一点都沉不住气。

大夫人面上饶有笑意,“阿沁,我知道你一心护着你家夫人,可是这会子木已成舟,你就别存心刁难了。”

众人闻言看着阿沁的神色变了又变,不由得又想起来了前几日,柳新柔闹出来的那件事。

眼下只以为阿沁是没事找事,故意不想让小妾进门的。

阿沁双手环臂冷哼了一声,听了这话不仅没有慌乱,反而眼中还带了一丝丝的笑意,看着大夫人仿佛是在看个傻子一般。

“婚嫁的规矩别人不懂,可若说大夫人不懂我是不相信的,周小姐嫁进来是做妾的,那嫁妆上的红飘带是怎么回事?”

阿沁也懒得废话,直接便一针见血的指出来了问题所在,众人闻言,目光纷纷落在了那几个樟木箱子上面。

只见那箱子上飘带系的大红花比什么都鲜艳。

“可不是吗,如此也怪不得人家不让进门了。”

“方才这小妾就是从正门进来的,这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啊。”

阿沁双手叉腰愤愤的站在门前挡着,听着众人的议论声音,火气越发的大了起来,暗恨周香秀和大夫人丝毫都不收敛。

分明就是眼里没人。

大夫人和周香秀对视了一眼,看着眼下的闹剧,周香秀不由得有些烦躁,都是大夫人没事找事,这才酿成了眼下的麻烦。

“不过就是几朵大红花罢了。”大夫人给周香秀递了个眼神,示意其稍安勿躁,随后便三两步到了阿沁的面前。

“不过就是大婚之日图个吉利,你家主子都还没有说话,你一个下人跟着凑什么热闹?难不成也对我那儿子别有用心?”

众人看热闹不怕事大的哄笑了一声,阿沁却是气的红了脸,自己眼下都已经是有夫之妇了。

大夫人这般说分明就是往自己身上泼脏水。

正想着如何反驳呢,柳新柔便一脸严肃的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大夫人这是什么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个做长辈的是故意挑唆。”

方才还洋洋得意的大夫人听了柳新柔的话气的哑口无言,干脆便一甩手,“今日我不与你呈口舌之快,快些叫香秀进去敬了茶,今日的事情便算结束了。”

阿沁迈着小碎步走到柳新柔的身边,又在其耳边低语了两句,柳新柔这才往后面看了过去。

眼中的厌恶之色不掩。

“人可以进门,那些带着不该有的东西的,就从哪来回哪去吧。”

周香秀闻言一脸的肉疼第一个站出来表示不愿意,那可是自己那一毛不拔的姑母给的嫁妆啊。

自己往后可是还要靠着嫁妆在这院子里立足的。

“不成!”周香秀上前一步,“各个女子出嫁都有嫁妆,姐姐若是看不过去……”

说着,周香秀便又开始委屈巴巴的哭天抹泪了起来,“大不了叫人将那红飘带剪去扔掉就是了。”

“不过就是讨个喜头,少夫人未免太过斤斤计较了,怎么着也应该给大夫人个薄面不是?”跟着大夫人一起送亲的婆子上前劝说道。

众人没想到凑个热闹还能看到这样的闹剧,一个个眼睛瞪得溜圆,眨也不眨的盯着这几人。

柳新柔早就已经看惯了这种伎俩,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周香秀又要用老一套,于是便快速的思量了一番。

还没等众人做出反应呢,柳新柔就身形一晃,扶着脑袋往后面踉跄了一步。

“夫人。”阿沁连忙将人扶住,主仆两个交换了个眼神,阿沁便立马就会了意,“夫人再坚持坚持。”

柳新柔半靠在阿沁的身上,率先在众人面前示了弱,“您是家中长辈,我这个做人儿媳的自然不好多说什么。”

阿沁紧接着又抽了抽鼻子,再看向周香秀的时候眼眶里便含了泪珠。

“敢情你是仗着大夫人的关系进来的,我家夫人原是不好意思忤逆了婆母,可你这会子还没登门呢,就将我家夫人气的头晕!”

阿沁三两句就说明了此事的背后缘由,人群中更是一阵哗然,看着周香秀和大夫人的眼神变了三变。

“怪不得这么猖狂。”

周香秀将众人窃窃私语的声音都听进了耳朵里,气的恨不得上前撕了柳新柔和阿沁的那张嘴。

但这会子却只能紧紧的握着双手,硬生生的将胸中波涛的怒火隐忍了下去。

“姐姐怕是误会了,我本是姑母送来伺候你们二位的。”周香秀强撑着自己的声音没有颤抖,又侧过头对大夫人说。

“姑母,此举原是我们有失妥当了,那些嫁妆你就带回去吧。”

说这话的时候,周香秀面上的笑意僵硬的厉害,隐隐都能听到自己内心深处滴血的声音。

这分明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没有给柳新柔下马威,反而还将自己口袋掏了个干干净净。

见周香秀还算是识相,柳新柔这才让人进了院子,自己则在阿沁的搀扶下,又回去屋子里坐到了首位上。

有了方才的教训,周香秀不敢再耍什么花样,只规规矩矩的跪到了梁子昂和柳新柔的面前。

心中还不住地安慰自己,眼下不过是在忍辱负重罢了。

“敬茶吧。”梁子昂面无表情的说道。

一旁的赵武听到这话后,转手就往茶盏里面倒了些滚烫的热水端了上去。

周香秀毫无防备的摸了上去,却被那茶盏烫的瑟缩了一下手,抬眸便对上了赵武洋洋得意的眼神。

谁叫这女子不将心思好好地放在正经地方,非要一门心思的搞这些旁门左道?凭白的破坏了自家和谐轻快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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