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陈平安就起身回了房间。
身上的伤口也只是简单处理了一下,不再流血就行了。
晚上睡觉之前他还在**铺了一层毯子。
就是怕把血弄在床单上洗起来麻烦。
第二天陈平安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来。
爬起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检查身上的血迹有没有蹭到**。
血迹没找到,倒是在枕头旁边发现了两个已经干涸的血纸团。
摸了摸鼻子,已经不再流血了。
陈平安松了口气,走到楼下餐厅。
刚进门他就闻到了鸡汤的味道。
自从马明月走了之后就冷清的厨房再次热了起来。
凌楚楚系着围裙站在料理台前用勺子尝着锅里的汤。
“你能尝出什么味道来吗?”
陈平安坐下问道。
凌楚楚被吓了一跳,手里的勺子差点掉进了锅里。
“我记得之前我和你说过。”
“以后突然说话之前先发出点别的声音!”
“察觉不到你的气息之后越来越麻烦了。”
凌楚楚一边抱怨一边把汤锅端到了桌上。
“我是尝不出味道。”
“只是习惯了。”
“你尝尝。”
陈平安接过勺子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
“这算是给我受伤的慰问吗?”
陈平安看着凌楚楚问道。
凌楚楚挑了挑眉。
“算是吧。”
“毕竟受伤了不能总是吃方便面。”
“没营养。”
又给陈平安端上一碗饭后,凌楚楚坐到他对面。
“这是今天早上的新闻。”
凌楚楚递上手机。
新闻上报道着白亦杉失踪的事情。
陈平安眉头紧锁点开了新闻视频。
“……据悉,白亦杉在昨晚23点便离开家中去向不明,至今未归。”
“镇邪司表示高度重视,这将是一起极为严重的恶性事件。”
“目前镇邪司已经展开了全城搜索,只在旧城区尚未完工的工地附近找到蛛丝马迹。”
视频中一闪而过的正是昨天晚上因为失去了“眼睛”而滞留在塔吊上的恶鬼。
“……现场尚未发现其他痕迹。”
陈平安又把视频拉回去放了一遍。
昨天所有在工地打斗的痕迹、爆炸的痕迹、甚至红发女鬼的头和砍刀鬼的碎片都不见了。
说明在他们之后有人来清理过这里。
谁会这么闲?
随后陈平安又点开了下一条视频。
这条视频是白文峰的采访视频。
手机中的白文峰看起来老了几岁,鬓边甚至都有了白发。
“……我会找到绑架我儿子的凶手。”
“如果我儿子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我也绝对不会姑息。”
“我真的没想到这样的事情会出现在我的身上。”
“这也让我意识到平时的市民是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世界中。”
“以后我会加强城市安保工作,努力不让这种事情再发生第二次。”
陈平安冷笑一声关掉了视频。
这个时候了还能再说出这种冠冕堂皇的话,不愧是白文峰。
“怎么样,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凌楚楚问道。
“算是吧。”
陈平安说道。
白亦杉失踪了勉强算是好事。
最好的情况是白亦杉确定死了。
最坏的结果是白亦杉带着伤回家了。
现在这个结果吊在中间不上不下。
也不是不能接受。
就是这个“失踪”,不知道要“失踪”到什么时候。
陈平安皱着眉喝完了一整锅汤。
就连里面的鸡肉也吃了个干净。
收拾碗筷的时候凌楚楚还打趣他。
“看这最后的结果,我会觉得我做的饭还挺好吃的。”
“可看你吃饭的表情,我又觉得我做的很烂。”
“下次就不要再做这种容易被人误会的表情了。”
陈平安笑着起身。
“行,下次你就算是给我喂毒药我都笑着吃下去。”
吃饱喝足陈平安就瘫在沙发上和陈如意一起看电视。
现在看电视基本上已经成了兄妹两人联络感情的保留节目了。
就在陈平安吃着零食看着电视的时候,烦人的手机又响了。
陈平安一脸不耐烦的掏出手机。
他决定,要是打电话来的是任何一个镇邪司的人,他就立刻马上关机!
掏出手机,屏幕上闪着两个大字——
吴迪。
陈平安脸上的表情这才缓和了一些。
“什么事情?”
电话那头的嘈杂声再次让陈平安皱起眉头。
吴迪几乎是对着手机在喊。
“老板!今天公司里来了好多乞丐!”
“他们说是你让他们来的!”
“前台已经顶不住了!”
“你快来啊!”
卧槽!
陈平安猛地从沙发上弹起。
差点把那些拾荒者给忘了!
陈平安匆匆穿上衣服赶往公司。
一进公司大门就像是进了菜市场一样。
“都给老子闭嘴!”
陈平安大吼一声才控制住了局势。
但这一声也直接让他喊破了嗓子。
听到陈平安声音的秦宇和王有为立刻扒开人群走到他身边。
“陈哥,我们是来投奔你的。”
“可你这公司的员工说我们是乞丐要轰我们出去。”
秦宇十分不满的盯着前台。
陈平安咳嗽两声,哑着嗓子开口。
“是我忘记和公司说了。”
“吴迪!你来找个人带他们去员工宿舍!”
吴迪虽然对陈平安的这个决定十分不解,但还是照做了。
十几个拾荒者离开,公司大厅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你们跟我这边来吧。”
陈平安把秦宇和王有为带上了办公室。
进了办公室陈平安瘫坐在椅子上倒了杯水。
“是我大意了。”
“应该和你说来之前给我打电话的。”
陈平安顺手推了两个杯子给对面两人。
“你们想喝什么自己去倒,后面有饮品柜。”
秦宇看着陈平安。
“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陈平安放下水杯。
“还行吧。”
“不算严重。”
随后他看向在办公室里转圈的王有为。
“你们昨天有人去了那边的工地吗?”
他问道。
王有为摇摇头。
“秦宇回来之后我们就睡觉了。”
“早上就收拾东西来找你。”
“没人去过那边的工地。”
陈平安闻言喃喃。
“怪事……”
“那昨天那工地是谁收拾的?”
王有为闻言凑到办公桌边上。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陈平安摆摆手。
“这事情和你们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