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差不多得了。”
陈平安强忍疼痛从嘴里挤出一句话。
“差不多?”
“我觉得差很多呢!”
说罢白亦杉便又挥刃割向陈平安。
叮!
一块石头从远处飞来,直接把白亦杉手中的匕首打落。
仔细看石头上好像还包着什么东西。
陈平安见状转头大喊!
“大哥啊!”
“你看准点扔!”
“这样很浪费的!”
白亦杉顺势转头看向陈平安看的方向,却空无一人。
紧接着陈平安趁着白亦杉分神的时候就是一头槌!
“MD,还给你!”
白亦杉被陈平安撞了一个踉跄。
随即陈平安飞快捡起地上的匕首和石头,从石头上拆下来一张符咒。
不等白亦杉站稳,一道金光闪过,瞬间白亦杉的身上就燃起了烈火!
“啊——”
白亦杉跪倒在地上嘶吼,陈平安捂住伤口跑向一边的秦宇。
“走走走!”
陈平安忙不迭的催促。
“我们、这、就结束了?”
秦宇盯着一旁在地上打滚的“火球”白亦杉。
“结束个屁!”
陈平安从他手中接过背包。
“他和普通的鬼不一样,一般鬼这会早就被烧成灰了!”
“你再看他!”
秦宇眯着眼睛看向白亦杉,发现白亦杉身上没有什么变化。
甚至都不像是人被烧一样慢慢变成黑色的焦尸。
“赶紧走吧!”
“他被我耍了三次,现在指不定怎么想我!”
陈平安跌跌撞撞的跑向前。
“赶紧带着你们那些拾荒者回新城区!”
“这个地方根本就不能待了!”
“旧城区本来就不是镇邪司的管辖范围。”
“你们在这只有等死!”
秦宇闻言有点为难。
“可,可我们去新城区也是露宿街头啊!”
“这样不是更危险吗?”
陈平安顿了顿,转头看着秦宇。
“行了!别磨叽了!”
“我给你们安排地方住!”
“算是我欠你们的!”
等到陈平安和秦宇远去,白亦杉的身边突然出现一个一袭黑衣的女子。
仔细看会发现,那女子黑色的头纱下,并没有脸。
只见女子打了个响指,白亦杉身上的火焰瞬间消失。
他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身体上的伤害远没有精神上的伤害来的多。
女人缓缓张开手,一道炫目的白光出现在白亦杉面前。
“你还有一次再来的机会。”
“可以进去试试。”
白亦杉抬头看向那道白光,毫不犹豫的起身走了进去。
白光消失,女人身边又多了三个身影。
“我觉得你这算是犯规。”
银发西装的陶笛靠在一旁的树上说道。
“就是就是!”
陶梧站在陶笛身边对女人说道。
“你们兄妹两个看我不顺眼。”
“我不说什么。”
女人冷笑一声。
“横竖我的指标是完成了。”
“酆都大帝也怪不到我的身上。”
“咳咳!”
一旁站着的老头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
三人瞬间都闭上了嘴。
“得了吧!”
老头咳嗽完开口道。
“谁不知道你的指标是最容易完成的?”
“就连刚才跑走那个小子也是最容易被你蛊惑的!”
女人叹了口气。
“得得得,你们三个凑在一起欺负我一个女人。”
“我说不过你们我不说了还不成吗?”
陶梧十分不服气的跑上前。
“我也是女人!”
“说好了公平竞争,结果你总是抢我们一步。”
陶笛起身把陶梧拉回身边。
“这个女人脾气不好,你小心被她打。”
陶梧扬起小脸傲慢的盯着女人。
“她才不敢打我呢!”
一向脾气暴戾的女人难得没有发脾气。
她面向刚才陈平安离开的方向轻哼。
“反正我们打赌,看那个小子是被谁给带到赌局去。”
“至阴之体最容易被蛊惑,大家的机会都是一样的。”
“你们说我作弊,我可不认。”
“与其在这里怨天尤人,不如提高一下你们自己的业务能力。”
说罢女人便化作一缕黑烟消失了。
下一秒,空旷的草地上就像是没人来过一样。
“啊啾!”
跑到半路的陈平安突然打了个喷嚏,血沫子溅了一地。
“你没事吧?”
秦宇上前关切的问道。
“你这看起来像是没几天好活了。”
陈平安从身上撕下一块布条塞进了鼻子。
“你能不能说点我爱听的?”
“我说了没事就是没事!”
陈平安起身咽下一口血。
“这么长时间还没追上来,看样子应该是自顾不暇了。”
他转头看着刚才他们跑走的地方嘀咕着。
“你先去通知拾荒者,这是我公司的地址。”
“明天我给你们安排宿舍。”
“今天晚上你们再将就一下吧。”
随后陈平安走到路边给家里的座机打了个电话。
没多久恶灵司机就把他给接到了家中。
推开别墅大门,凌楚楚还坐在客厅里。
见陈平安这样样子,她急忙拿着纸巾上前。
“你今天去做什么了?”
“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
陈平安用纸巾擦了擦鼻子上的血。
“我先去洗个澡,等会回来和你说。”
洗完澡出来,陈平安的鼻血还是没止住。
他只能不停的用纸巾堵鼻子。
他一边尝试止住鼻血,一边和凌楚楚说着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你把白亦杉杀了?!”
凌楚楚瞪大眼睛。
虽然她对镇邪司的了解不多,但白亦杉和白文峰在镇邪司的地位她还是知道的。
“我没有!”
陈平安说道。
“……算了,我不确定!”
陈平安捂着鼻子。
因为白亦杉没有经历过“死”这个步骤,直接从人变成了鬼。
导致他的很多特征都和普通鬼不一样。
陈平安也不能确定白亦杉“死”了没有。
“要是想知道后续,看看明天的新闻就行了。”
陈平安把手里已经被血浸透的纸巾丢掉。
“不管是死了还是受伤了,白文峰肯定是要找到‘凶手’的。”
陈平安躺在沙发上叹了口气。
“其实白亦杉真的‘死’了才好。”
“不死他就是一个大麻烦。”
说到这里陈平安就觉得有些头疼。
今天晚上的一系列行动可以说是非常冲动了。
惹谁不好非要惹白家!
他现在可算是把除了张家之外的御鬼家族都得罪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