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手机上马明月发来的消息,陈平安十分意外的瞪大了眼睛。
“你说的可是真的?”
马明月飞快的打字。
“那还有假?”
“当时我去问了。”
“说是那个小孩不想参加青训营,就被打成那个样子。”
在那个孩子被送回来后,马明月就被发现了。
但避难所并没有和她解释这个孩子的事情。
反倒是在这之后,她明显感觉到避难所的安保松了很多。
似乎就是为了让她离开一样。
“我估计这次如果不是你们来的话,避难所一样是不打算来找我的。”
马明月给陈平安发信息道。
“……即日起青训营必须解散。”
高天鹤的声调突然提高,吸引了陈平安的注意力。
“还有就是实验室的事情。”
“从今天早上开始我就说要去看看实验室。”
“为什么不让我去看?”
高天鹤质问道。
唐司长此时已经完全是摆烂的状态了。
“我们的实验室是不对外开放的。”
他一反往日的和善模样,看着高天鹤冷冰冰的说道。
“我们不像A市一样有那么多优秀的御鬼者。”
“所以我们只能使用各种各样的武器来抵御恶鬼。”
“炮弹再有用,也终究会有弹尽粮绝的一天。”
“既然我们没有办法驾驭恶鬼,那就只能创造出一种可以让普通人驾驭的‘恶鬼’出来。”
高天鹤听了这话脸色都变了。
“你们知道这样的后果是什么吗?”
“你真的觉得你创造出来的所谓‘恶鬼’真的会对你们言听计从吗?”
说罢他指向了陈平安。
“也就是昨天晚上被袭击的是我们的御鬼者。”
“要是避难所里的普通民众呢?”
“是个孩子呢?”
“你觉得他们还能平平安安的待在这里吗?”
面对高天鹤的一系列质问,唐司长选择不回答。
高天鹤见他这个样子也不打算再盘问或者是劝说。
“现在总部知道了这个事情,之后会派专员来监督你们。”
“先把青训营停了,实验室内的所有怪物,统一执行安乐死。”
说罢高天鹤起身。
“唐司长,现在我和你说话是很客气的。”
“要是我发现这些事情没被办妥,再来和你说话,就不是这样的语气了!”
高天鹤走后,马明月立刻上前质问起那具尸体的事情。
“尸体是我让烧的。”
唐司长冷着脸说道。
“这件事情轮不上你这个黄毛丫头来和我叫板!”
紧接着唐司长狠狠的砸了一下桌子,起身离开。
丢下一脸不服气的马明月。
“这个臭老头!”
马明月看着唐司长的背影骂道。
“在高天鹤那里受了气,就来和我撒气?!”
“真把我当成是软柿子了?!”
眼看着马明月就要追出去,陈平安伸手拉住了他。
“你就算是冲上去把这老头给打死了,又能怎么样?”
“看他这个样子就是打算不讲理到底了。”
马明月愤愤的踢了一脚旁边的椅子。
“晦气!”
“真晦气!”
陈平安从她手中拿过拐杖,向着大门走去。
“觉得晦气就别在这待着了。”
陈平安回头说道。
“尸体没了就没了,之前的报告总是不能作假的。”
“我们回去再商量吧。”
马明月也知道光生气是没用的。
骂了几句之后就跟着陈平安回了房间。
可人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退越亏。
马明月刚在房间里坐下就又不爽起来。
“我还是想找那个唐老头问个清楚!”
“他还真觉得在这个避难所里面就能当土皇帝了?!”
陈平安叹了口气,直接锁上了房门。
“这个避难所,周围荒无人烟,唯一离得近的城市是一座鬼城。”
“就算是我们死在这,等总部来查最少也要一个星期。”
“到时候我们都给烧成渣了!”
“唐司长在这个地方就是土皇帝!”
“更别说他们还有那么多的武器了。”
“鬼被炸成渣了能恢复。”
“我们可不成啊!”
陈平安劝说道。
更何况看刚才唐司长那个样子,是完全不打算留情面了。
和高天鹤都能撕破脸,估计是更不在意他们这些小喽啰了。
“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抓紧离开这个地方。”
陈平安道。
是非之地,不宜久留。
马明月低头有些烦躁。
“你们能走就快点走,我不能走。”
“我还要去古寨后山找我母亲的衣服。”
陈平安有些无奈。
这马明月也是一根筋。
“你最好是和我们一起走。”
他说道。
“这次要是真的和唐司长撕破脸,之后你再失踪,我们可也就没法来找你了。”
马明月当然也知道这个事情。
但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这次走下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过来了。
那她丢失的背包岂不是就一直找不回来了?
背包里面不仅有她母亲的衣服,还有别的重要的东西!
但这些马明月没说,陈平安也不知道她心中所想。
“我再考虑考虑这个事情。”
“你先回去吧,我有点累了。”
马明月坐在**说道。
陈平安也不是什么不识抬举的人。
既然被下了逐客令,他便也没再逗留,转身离开了。
在回房间的路上,陈平安遇见了白亦杉。
白亦杉站在走廊边上,似乎是在等他。
看着白亦杉那似笑非笑的表情,陈平安移开了视线。
就在他走到房间门口准备开门进去的时候,白亦杉开口了。
“有的时候不要太多管闲事。”
陈平安放下手转身看着白亦杉。
“你什么意思?”
白亦杉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要是你没去和高天鹤说那一嘴,现在的这些事情就都不会发生了。”
陈平安斟酌片刻开口反驳。
“这些事情早晚都会发生的。”
“无非是早晚的问题。”
说罢他低头轻笑一声。
“我倒是也想不知道这个事情。”
“或许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差点断腿没命就为了挑拨避难所和总部的关系,我真是闲的。”
此话一出白亦杉的脸肉眼可见的垮了下来。
陈平安也没再搭理他,转身开门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