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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八章 各怀鬼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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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古董二十七:乾隆八仙钟

对方什么都知道,却一直在用她自己的方式,默默守护着他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警车即将发动,齐晨忽然隔着玻璃对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和五年前张楚楚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一模一样。

“我等你回来。”

张楚楚张张嘴,声音很小,但她相信齐晨肯定听见了。

汽车渐行渐远,车里,齐晨泪流满面。

至于齐雨的死,因为结果很确定,能给予王路的惩罚很小,但生活已经给了他响亮的几耳光。

藏海轩博物馆里,秦臻顶着鸡窝起来,明天就是小年,家里还什么都没置办。

外面走动的人肉眼可见的少了,很多人外来务工人员已经返乡。

秦臻在对面的面馆吃了碗面,以前还会约几个朋友聚聚,现在连见面的心思都淡了。

一连两天,唐潮也没跟他联系,照片里母亲眼睛里的倒影具体是什么,他还没想明白。

老宅那边梅姨又在催,童谣的脸再次发炎,又住进了医院。

就在他觉得百无聊赖的时候,宁远洲忽然打来电话。

“喂,宁队!有什么要我帮忙的?”

“怎么,我没事儿就不能找你?”

“那倒没有。”

秦臻嗦了一筷面,喝汤润润嗓子。

“那什么,明天就是咱南方的小年,你有安排么?”

忙活了一年,宁远洲攒了快一个月的年假,但因为要预发突**况,值班是免不了的,能不能回老家还另说,就是明天过小年,他轮休,想着秦臻一个人过怪可怜的,想着去慰问一下。

“还没有?我打算睡到昏天暗地。”

秦臻不想自己太狼狈,故作轻松道。

“睡觉多没劲,你不会家的话,要不上我这,咱打牛肉火锅?”

“你明天不上班?”

“轮休,没有什么大事儿,那帮小崽子可以搞定。”

“可以啊,这样,我出钱,你出力,有什么想吃的给我罗列个清单。”

“行,我爸上次给我带了瓶好酒,可以喝点。”

听筒里宁远洲的声音有点沙哑,还在不停的吸鼻子,像是感冒了。

秦臻本来对小年没什么期待,被他这一说,忽然轻松起来。

挂掉电话,结完账,童谣那还得去一趟,也不知怎么搞得,已经愈合的伤口忽然发炎,导致高烧不退。

下午赶到医院的时候,人已经退烧,就是脸色不太好,蜡白蜡白的。

梅姨坐在床边握着女儿的手,万勇也愁眉苦脸躲在楼梯间里抽烟。

秦臻进去的时候,病房刚消完毒,刺鼻的药水味熏得人眼睛发胀。

“哥,你来啦……”

童谣的嘴唇干的厉害,医生交代要少喝水,梅姨再心疼也不敢多喂。

“烧退了吧,要不要起来吃点东西?”

**的人摇摇头,无力道:“吃不下,喉咙好疼。”

“唉,好好的怎么发炎了。”

梅姨隔着弹力头套,怜惜的摸着女儿的脸。

“可能是家里有细菌,她这个情况还是暂时住在医院比较好。”

秦臻本意是担心童谣的身体,无奈正好被从外面回来的万勇听到。

“是啊,她住在医院,秦大少爷你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对方敌意的看着他,像个爱找茬的女人。

“我没这个意思,谣谣能好起来,我比谁都高兴。”

“这里不欢迎你,谣谣有我们照顾,轮不着你来关心。”

按以前,梅姨还会出面说几句,制止万勇无休止的纠缠,但是今天,她只当做看不见。

秦臻不是委曲求全的人,也不想在年关跟人吵架。

“我来看我妹妹,你管不着,少跟我玩心眼。”

夹枪带炮的对话童谣也听懂了,她想阻止,可张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呜呜……不要吵架……”

苦涩的眼泪流进头套的缝隙,盐分占到伤口上,又开始疼。

“谣谣你别难过,哥走就是了。”

“呜呜……哥,你……别走……”

她想抬起手,可针管一动就痛,病房的门很快合上,看着房间里的两尊大神,她绝望的闭上眼睛。

又是这样,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围绕在童谣周围的永远都是身边这两个人,他们打着爱的名义,切断了她跟外界的一切联系。

尤其是万勇,以前想靠近她的人,都是被这家伙赶走的。

年关的卡点上,街道处处张灯结彩,置办年货的人很多,偶尔还能听到小孩放炮仗的声音。

秦臻站在医院门口的垃圾桶旁边,抽完了一根烟,这个位置能看到童谣的病房,或许是对他的警惕,当感觉到有一束目光从外面投射进来的时候,窗帘立马拉死。

他无奈的摇摇头,刚才的身影似乎是梅姨,这个女人表面上对自己恭恭敬敬,背地里却跟防贼一样,这种感觉,让秦臻很不舒服。

驱车离开医院,明天就是小年,宁远洲邀请他过去玩,空手太没礼貌,想着送个小礼物,在商场里转了一圈,看来看去相中了一块表。

但想着大过年的送钟表寓意不好,最后又换成了和对方气质贴合的瑞士军刀。

挑好礼物回到家,已经是下午,随便吃了点东西,一觉醒来发觉已是五点过,这几天也不知道是药物作用还是什么,特别容易犯困。

年关来临,父亲童天明还躺在疗养院里,无论如何今天要过去看看。

晚风徐徐,雨有幸在中午停了,天开始擦黑,导航避开拥堵路段,规划的路线,正好从市局门口擦身而过,红绿灯轮换的片刻,刚巧撞上下班的宁远洲。

今天榕城安静得很,难得他们刑侦队得闲。

两人隔着台阶对看了一眼,秦臻靠边停车,降下车窗:“宁队,今天这么准时?”

“这不过年了吗?都回去团圆了。”

“你不回去?”

“我假是有假,但局里要人值班,我肯定走不了。”

宁远洲快步走过来,接住秦臻从车里扔出来的烟。

“那真可惜。”

“明天上我那打火锅,诺,单子我都例出来了。”

他囫囵从口袋里掏出一团草稿纸,上面写满了字。

秦臻接过来一看,倒也不是什么山珍海味,宁远洲这人比较实诚,从来没想着杀他一顿。

“就这些?”

“不然呢?你还想在火锅里下人参?”

“那多难吃!”

宁远洲弓着腰说话的间隙,看到后桌上有一束花,顺嘴一问:“哟,你这是打算去哪呢?”

“去疗养院看看我爸。”

提起这事儿,秦臻欣喜的目光,很快暗淡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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