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柜前,张牧拉开了抽屉。
在抽屉的角落,找到了一片被手纸包裹住的白色药片。
和他兜里一模一样的药片!
他很好的掩饰了自己惊讶的表情,转身去倒了杯温水。
同白色药片一起递给了岳父。
“咳咳!好!好!”
岳父一手扶着鞋柜,一手接过药片吞咽了下去。
随后,便看到岳父满是皱褶的脸庞,露出了一副比哭泣更加难看的笑容。
“我去,这笑容也太惊悚了吧!”
“要是我在现场,指定已经被爸爸的笑容吓嗝屁了!”
“还得是我牧哥,面色丝毫不改。”
……
吃完白色药片后,岳父的脸色变得缓和了许多。
白色药片抑制污染的效果,可谓是肉眼可见的好。
“爸爸,这些药片你经常吃吗?”
“你一般是定时服用,还是按需服用?”
张牧陪同岳父在沙发上小坐,随口问了一句。
“你是说这些药啊?”
“大概一星期前,我开始隔一天吃一次。”
“偶尔感到身体特别疲乏的时候,也会吃一片。”
岳父像是聊家常一般说道。
听到这里,张牧的心脏却是咯噔跳了一下。
果然,那个药房医生说的是假话!
药片应该隔一天才吃一次,如果多吃的话,很有可能会发生极为可怕的事情。
这样,也能跟规则A中,每隔一天去一趟医院的规则相呼应。
“我曹!牧哥真的细啊!”
“我都完全没有想到,那个医生的医嘱竟然会有问题。”
“妈妈,这剧情太烧脑了,我的猪脑已经过载啦!”
……
“你妈妈做饭估计还要一段不短的时间,你陪我老头子下一盘棋吧?”
闲聊了一会儿,就在气氛逐渐变得冷清的时候,岳父随口提了一嘴。
不等张牧说出拒绝的话,他便已经将一副象棋摆到了茶几上。
“老头子我啊,一生没有别的爱好,就是爱下下象棋。”
“在柠儿她们还小的时候,我就尝试教她们。”
“可惜的是,女娃娃们对这种东西都没什么兴趣。”
岳父一边摆着棋子,一边感慨道。
“小牧啊,这人老了就爱多两句嘴,你可不要嫌我烦啊!”
“怎么会?爸爸,其实不瞒你说,我下象棋的水平也是很高的。”
“曾经还获得过某地区的象棋大赛冠军呢!”
张牧摸了摸鼻子,笑着说道。
大炎国直播间,有人将张牧的获奖信息弹幕了出来。
“哈哈哈!牧哥也太能吹了。”
“牧哥,请你说人话!”
“你获得的可是肥市南门小学,一年级组的象棋大赛冠军!”
……
几盘棋下完,张牧被屠杀的那叫一个凄凄惨惨戚戚。
也就是他脸皮够厚,换做其他人早就无颜见江东父老了。
晚上六点整,晚餐准时上桌。
妻子也从房间了走了出来,换上了一件纯白色的吊带睡裙。
睡眼惺忪的娇憨模样,简直要了张牧这枚单身贵族的狗命。
见他嘎嘎炫完了饭,岳母没好气的说道。
“小牧,你去厨房拿一份饭菜,去给阳台上的鹦鹉送过去。”
闻言,张牧不由打了个冷战。
别人家的岳母要钱,你这是要命啊!
正当他颇有些无计可施的时候,坐在饭桌对面的妻子连续干了两大口饭。
将空空如也的饭碗向下倒了倒,随后主动走进厨房。
“妈妈,还是我去吧。”
“老公,你去忙你的事好了。”
妻子朝着他温尔一笑,清纯的不可方物,让人窒息的温柔。
很显然,昨天晚上张牧的表现,得到了妻子的高度认可。
“哼!你就惯着他吧!”
“每天在家好吃懒做,也不知道究竟在搞些什么?”
岳母的碎碎念一刻不停,坐在旁边的岳父则是朝他摆了摆手。
“去吧去吧!”
回到书房里的张牧,第一时间锁紧门窗,拉上窗帘。
他可不想,再一次的直面昨晚看到的惊悚画面。
混着温热的白水,吞下一枚白色药片,半躺在**昏昏沉沉的睡下。
“牧哥怎么这么快就睡着了?”
“这药片不会有问题吧?”
“不得不说,张牧小哥哥就算是睡着了,也超级好看呢!”
……
睡梦中,张牧隐约听到门外的呼喊声。
“老公,我给你冲了一杯牛奶,晚上不要熬得太晚哦!”
面对熟悉的温柔声音,他本能的回应了一声。
等到轻快的敲门声响起,张牧这才猛地惊坐了起来。
同时,以最快的速度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22:50。
还好,时间并没有来到23点。
长时间的神经紧绷后,他到底还是放松了片刻的警惕。
幸好今天晚上的妻子,没有穿上那件红色长裙。
“老婆,你真好。”
接过水杯,杯中的热牛奶温度刚刚好,喝下去十分暖胃。
杯子上面,还沾着些许口红的颜色,妻子替他试过了水温。
面对张牧的甜言蜜语,妻子羞涩的低下了头。
“那老公,你今晚可以,可以回房间吗?”
妻子娇美的脸蛋,微微泛红,秀色可餐。
“啊!”
一声娇喘响起。
妻子已然被张牧搂入怀里。
既然妻子没有穿上红裙,那么他也没有理由再说出拒绝的话了。
“老公,我们要在这里……”
感受到张牧四下游走的大手,注意到紧锁的房门,妻子羞红的脸蛋更加惹人犯罪了。
此刻,大炎国直播间则是彻底爆炸了!
“我曹,原来我牧哥才是人狠话不多的那个。”
“牧哥,真的是牛啊牛啊!”
“我宣布从现在开始,牧哥就是我大炎国全民偶像!”
“画面别打马赛克啊!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这该死的直播画面别搞事情啊!”
“呜呜呜!张牧小哥哥怎么可以这样,我好伤心呀o(╥﹏╥)o!”
……
当时间来到23点整。
熟悉且刺耳的来电铃声响起,妻子的身体猛地一惊。
“老公……”
被这串午夜凶铃打断了兴致的妻子,像只小猫咪一样躲进张牧怀里。
“有我在呢,老婆。”
轻轻地拍打妻子光滑白嫩的后背,耐心的将其哄睡。
谁说午夜凶铃只能用来吓人了?
这不就化解了张牧眼下的棘手困局?
他的心就算再大,也不可能真的在怪谈世界里翻云覆雨。
他要的,仅仅只是提高妻子对他的好感度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