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妻子的请求,张牧稍作思考后说道。
“老婆,我刚才去了一趟医院。”
“医院的医生说,上厕所最好不要用纸擦。”
“要像阿三哥那样用水洗,才来的干净又卫生!”
话音落下,厕所里的妻子突然沉默了下来。
随后便听到,一阵小河流水哗啦啦的声音……
“呼!”
张牧长舒了一口气。
看来,不管是白天的妻子,还是晚上的妻子都是一样的好骗。
同时,他也注意到此刻的厕所里漆黑无光,并没有点亮任何一盏灯。
规则B中的第八条,又是一条错误的规则!
“牧哥6啊!”
“连阿三哥的厕所绝技,都给用上了!”
……
“哈哈!还得是我们阿三人,给了你们大炎国冒险者活命的机会!”
“阿三国威武!”
普信的阿三人举国欢呼。
“嘎吱”一声,厕所的门从里面推开。
妻子身上穿着的,仍旧是昨天晚上那套红裙。
张牧的脸色顿时微变。
不等妻子开口,便率先说道。
“老婆,我刚从外面回来,有些尿急。”
“有什么事,等我上完厕所再说吧!”
说罢,张牧第一时间钻进了厕所。
走进厕所,目光流转间,他顿时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马桶上不知何时,点亮了一盏微弱的浅红色荧光灯。
灯光看上去极为诡异!
“糟糕!”
穿上红裙的妻子,时时刻刻都在变着法子,想要刀了自己。
浅红色灯光下,张牧的影子逐渐变得妖魔化,诡异化。
“好难受,不能呼吸了!”
张牧紧紧地捂着自己的脖颈,大脑因为缺氧而变得无法思考。
面对近在咫尺的荧光灯,他迈出的步伐却是无比的艰难缓慢。
“张牧小哥哥看起来好难瘦的样子啊!好心疼o(╥﹏╥)o!”
“穿着红裙的妻子,简直就是个祸国殃民的妖精!”
“妖精,不要祸害我们牧哥!”
“啪”的一声。
张牧用尽全力,直接用拳头砸碎了荧光灯。
随着灯光的破灭,一切都重新归于黑暗。
强烈的窒息感,也逐渐消散。
“呼!呼!呼!”
坐在马桶上的张牧,开始大口的喘息。
刚才差一点儿,他就要步入其他国家冒险者的后尘了。
解决危机后,张牧并不打算很快的离开厕所。
门外妖娆的红裙女人,实在是让他有些吃不消。
半个小时后。
等得有些不耐烦的妻子,终于忍不住出声喊道。
“老公,你是掉进马桶里了吗?怎么还不出来?”
心态放得十分端正的张牧,从兜里不慌不忙的掏出来了一包餐巾纸。
他可不准备效仿干净又卫生的阿三哥。
“老婆,我马上就好了。”
尽可能的施展拖延大法,眼下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四点钟。
推开厕所的门,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妻子,正在调试放不出画面的电视。
“老公,你快过来帮我看看,电视怎么放不出来了?”
妻子的声音妩媚中带有丝丝**。
张牧定了定心神后,走了过去。
接过遥控器,露出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
“老婆,这种事交给我们男人就好了。”
“你稍等一下,我肯定能行的。”
事实上,他心里的话却是。
我保证会浪费掉一下午的时间,绝不会打开电视。
“嗯,老公你真棒!你是天底下最行的男人!”
妻子魅惑一笑,随后整个身子都倾倒在他的身上。
两片柔软,使得母胎单身至今的张牧,顿时有些放不开手脚了。
就这样,在痛苦并快乐中,他成功挨过了一个小时的时间。
一直等到门外的开锁声响起,妻子才依依不舍的起身离开。
“哎?我怎么突然感觉红裙妻子,也没有那么坏呢?”
“她刚才回房间的时候,竟然一步三回头呢!”
“她该不会真的爱上张牧小哥哥了吧?这对CP我磕了。”
“楼上的,什么都磕只会害了你,这可是在怪谈世界!”
直播间里也有清醒的水友。
“你们说,牧哥刚才要是把电视打开了,究竟会发生什么呢?”
……
随着开门声响起,脸色稍显晦暗的岳母走进屋。
看到坐在沙发上无所事事的张牧,脸色顿时便铁青了起来。
“天天就知道宅在家里,也不知道倩儿看上你哪儿了?”
“倩儿?”
张牧的眉梢不由蹙起。
他的妻子明明叫孙柠,那么岳母口中的倩儿又是谁呢?
面对他的反问,岳母似乎有些察觉到自己说错话了,当即岔开了话题。
“哼,整天在家无事可做,也不知道先做好饭,替我们分担一下。”
“柠儿最近上班都累瘦了好几斤,你也不知道心疼心疼她。”
岳母骂骂咧咧的走进了厨房,收拾碗盆的声音格外清脆。
脸皮足够厚的张牧,则是回到了书房。
坐在书桌前,他用钢笔将“倩儿”这两个字记了下来。
他本能的觉得,这个名字十分重要。
接下来的重点,便是弄清楚这里面的玄机。
不过在这之前,他还有一件事亟待解决。
他究竟该在什么时候,吃下白色药片呢?
他现在已经完全不信任,药房医生的医嘱。
想到这里,张牧不免有些坐不住了。
为了避免打扰到暴躁的岳母,他几乎没有发出任何脚步声。
厨房里,岳母的背影在昏黄的灯光照耀下,竟显得有些佝偻悲凉。
她时不时地抬起胳膊,似乎在擦拭眼角的泪花。
“你明明那么年轻漂亮,有多少男人对你梦寐以求。”
“你为什么谁都看不上,偏要做出最错误的选择呢?”
“我们帮不了你,我们谁都帮不了。”
“但我们是爱你的,这个家也是充满爱和温暖的。”
……
岳母的声音十分微小,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然而,这些话听在张牧的耳中,却有些格外的刺耳。
她口中的那个人,究竟是妻子,还是之前被偶然提起的倩儿呢?
“咔嚓”一声,屋外的门锁再次被拧转。
脸上满是沟壑皱纹的岳父走了进来。
比起昨天晚上,岳父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吱呀”的开门声响起,岳母转过头问了一句。
“老头子,你回来了?今天去医院了吗?”
“咳咳!刚才回来的路上去了一趟,医生让我继续吃药就好。”
老态龙钟的岳父一边止不住的干咳,一边回应道。
“爸爸,我看你的气色不太好。”
“你要吃什么药,我帮你去拿吧。”
听到吃药这两个字,张牧顿时眼前一亮。
“咳咳,好孩子,鞋柜的抽屉里面就是。”
鞋柜前,张牧拉开了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