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包?”书生先是一愣,很快便反应了过来。
“这香包是在蝶恋花买的,是那特有的安神香。”
话音刚落,眼前之人便风也似的不见了踪影。
“真是个怪人,咱们不能被查缠上了吧?”几人瞧着腰间的香包不明所以,不不明白他究竟为何如此。
蝶恋花店内,窈娘瞧着眼前面色阴沉的人,神色难得有些紧张。
“这位公子,敢问你想买什么香?”
萧无堰的视线在店内搜寻片刻,很快便找到了他的目标。
修长的手指摩挲着香包上的纹路,却没有丝毫熟悉之感。
“这是本店卖得最好的安神香,公子可需要?”窈娘见状,含笑上前推销。
“这些安神香是从哪来的?”萧无堰的声音沙哑,有一丝期待又有些不敢置信。
“当然是本店的调香师所作,公子为何如此问?”窈娘不敢轻易暴露洛玉音的身份,心中隐隐有了警惕。
“她在哪?”萧无堰迫切地想要见到这位所谓的调香师。
“真是不巧,这位师傅前段时间回江南探亲去了,怕是没有办法来见公子。”
萧无堰微微眯了眯眸子,冷冽的视线扫过窈娘的脸,见她面色镇定,这才没有继续追问。
他转身离开之际,影六上前丢了一锭金子给窈娘,“这些香包我们爷都要了,明日会有人来取货。”
说罢,两人消失在了铺子内。
窈娘看着手中的金子微微愣神,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大手笔的客人。
“唉,也不知道小财神跟这些人究竟是什么关系,这两人瞧着便不好惹。”
与此同时,梨花巷内。
洛玉音出门瞧了个热闹,果不其然,瞧见了几道陌生的身影。
“那边那个小矮子。”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们叫的是谁,探头探脑地看着热闹。
“带面具的那个小矮子,本官就是在叫你!”
洛玉音这才意识到郑培元叫的是谁,低着头上前恭敬道:“大人唤小人何事?”
“本官看你一直鬼鬼祟祟地站在那,可是有什么话要说?”
“小人只是来瞧热闹的,想要打听打听究竟发生了何事,绝对没有其他意思。”
洛玉音抿了抿唇瓣,暗道他果然很着急。
“看热闹?看热闹还需要带着面具?”
郑培元眯着眸子,在洛玉音身上看到了一丝熟悉的身影,总觉得她有些奇怪。
“小的天生脸上便有残疾,这才一直带着面具。”
“是吗?”郑培元缓步上前,手指在她的面具上敲了敲,“若是本官非要瞧瞧你面具下的这张丑脸呢?”
洛玉音微微蹙眉,“小人劝大人还是不要看为好。”
郑培元偏偏不信邪,一掌拍飞了洛玉音的面具。
“嘶……”众人瞧着面具下的这张脸,顿时惊呼出声。
饶是郑培元见多识广,也被吓了一跳,只见那张本是洁白无瑕的俊脸硬生生被一片火着过的痕迹所毁,以至于整张脸都变得十分骇人。
洛玉音迅速将面具带回到脸上,满眼委屈,“大人可满意了?”
围观群众对着郑培元指指点点,怪罪他欺负弱小。
暗处的萧无堰瞧着眼前的闹剧,并无什么看热闹的心情,“影六,你去盯着蝶恋花,查清楚安神香究竟出自谁手。”
“是。”
很快郑培元便带着队伍撤离了梨花巷,洛玉音瞧着他气冲冲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愉快的弧度。
回眸时,她瞧见了一抹熟悉的影子,仔细一看却未曾瞧见人,不由得怀疑自己是熬夜熬多了,连人都瞧不清了。
小院内,洛玉音一回屋便瞧见沈言澈挣扎着想要起身。
她并未阻止,只是上前将绳子系得得更紧了些。
她拄着下巴,懒懒地靠在一旁的软榻上,好奇地瞧着沈言澈,“这东西究竟是何物?你到底是什么人?”
普通进城赶考的学子是不可能想跟郑家扯上关系的。
“与你无关。”沈言澈收回视线,垂着头不知在想着什么。
“好啊,既然与我无关,那我就把你丢去郑家领赏好了,总之你也说了与我无关。”
“你!”他的情绪终于有了一丝起伏,肩上的伤口再次崩裂,瞧着好不凄惨。
洛玉音好整以暇地瞧着他,总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公子,您就莫要刺激他了,万一那些官兵搜到咱们这来可如何是好?”
“让他们搜便是,总之此人是闯入我房间的贼人,我与他并不相熟。”
沈言澈凝眉瞧着她,神色有些复杂,“你要帮郑家?”
洛玉音用扇子轻轻挑起他的下巴,“公子这话就不对了,我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要帮郑家,前提是你要告诉我你的目的。”
她对郑家同样没有好感,却不会贸然出手。
“你想要我帮你,也要看看你手中的筹码够不够。”
沈言澈神色淡淡,犹豫片刻道:“这是郑家的信物,只要拿着此物去水军驻地,必定可以得到你想要的助力。”
“哦?你的意思是,郑家就算没有虎符,也可用此物来号令水军?”
怪不得他们会将虎符如此轻易地送出去,原来是早有预谋。
洛玉音摩挲着玉佩,笑道:“你想要我怎么帮你?”
沈言澈被五花大绑,倒是也不再挣扎,“此处暂借我藏身,事成之后我可以给你银子做报酬。”
洛玉音浅笑嫣然,“银子就算了,我只需要你帮我一个忙便可。”
“什么忙?”
“等你离京的时候自会知晓。”洛玉音压根就没有想过他会留在京城,心中对自己的计划很是有信心。
沈言澈瞧了瞧身上的绳索,“现在可否为我松绑?”
“松绑暂时还不行,毕竟你刚刚可是差点杀了我。”她也不是傻子,知道他不好惹还把他松开,那不是自讨苦吃?
闻言,沈言澈无可奈何,就这样硬生生被绑了一晚。
若不是翌日洛玉音发现他脸色苍白,伤口还在流血,估计还要被绑一段时日。
见她如此仔细地为他上药,沈言澈的眉眼难得温和了几分。
“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