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在我们领头的身上有送给幽州牧刘虞的信件,大人一看便知真假!”那乌桓指着刚刚被公孙越一刀斩杀的领头人尸体说道。
公孙越回头示意一旁的将士去检查是否真有信件。
片刻后,一封书信就到了公孙越手上,一看其中内容,果然是乌延写给幽州牧刘虞的,大致意思就是请求刘虞钳制公孙瓒,避免两族刀兵相向。
公孙越看完书信脸色铁青,我避你奶奶个腿儿,乌延老儿,当初南下劫掠时怎么不想着避免两族刀兵相向,现在想起来晚了。
公孙越随即向那两个乌桓俘虏淡笑道。
“你们可以走了!”
“多谢大人饶命,那我们就去了!”二人急忙拜谢道,随即准备离开。
“去吧,送你们上路!”公孙越手持长刀挥起,干净利落。
“上......路?”二人还没来得及回应。
只听唰地一声,两颗人头应声落地。
“大人,这二人刚刚说还有一部乌延求援的队伍在咱们不远处,要不要追?”一旁的将士问道。
“当然要追,断了乌延老儿的求援队,让他坐以待毙!”公孙越回道。
“那这些金银和牛羊如何处置?”
“全都放在这,截断乌延求援队伍要紧,这些待灭了求援的乌桓人再来取也不迟!”
“诺!”
随即,公孙越带领麾下百余骑往西北而去,五十里的距离一个时辰差不多能赶到。
而另一边,乌延派往上谷郡求援的队伍此时正往西方行进,还不知道前往幽州牧刘虞处求援的队伍已经覆灭。
更不知道此时有一队百余精骑正朝着他们这边快速奔袭。
一个时辰后,草原上发生了一场一边倒的战斗,战斗才刚刚响起就戛然而止。
同样的,以一方毫发无伤的获胜而结束,公孙越吩咐众人打扫战场,也在此队乌桓人领队身上搜到了一封书信,果不其然,是乌延写给上谷部乌桓大人难楼的求援信。
公孙越把这封信与先前截获的那封一起揣入怀中,这些被抓来的百姓也被公孙越放归,离去之时对公孙越等百骑感恩戴德。
待打扫完战场,公孙越与麾下百余骑带着这两支求援队的金银和牛羊往先锋军扎营地而去。
......
此时,严纲焦急地在大帐中来回踱步,还未见公孙越与一众将士回返。
在公孙越率军出发一个多时辰后,八十余汉人百姓路过先锋部队扎营地,询问详由后得知公孙越成功击败了乌桓队伍,严纲高兴了一阵,并给了那八十余名百姓粮食,让他们速速归乡。
但是左等右等,却一直不见公孙越与将士们的踪影,按照骑兵脚程,两个时辰就足以返回大营了。
而现在距离公孙越率百名骑兵出发已经有近三个时辰了。
天色也渐渐暗淡下来。
刚刚就不该轻敌,答应公孙越带百余骑兵就贸然追击,别是出了什么变故。
想到这,严纲随即走出大帐,准备召集兵马去看看到底发生何事。
这时一名令兵来报。
“报!”
“先锋大人率百骑回来了,还缴获了许多马车、牛羊!”
“哈哈好啊!”
严纲悬着的心放下了,幸好公孙越与百余将士无碍,否则他万死难辞其咎,也无颜面再去面对主公公孙瓒了。
在令兵传信后没多久,公孙越和一行百余骑就出现在了严纲的视线中。
严纲纵身上马前去迎接公孙越和将士们凯旋归来。
“叔瑞,你可让我好等啊,怕你这边出了什么变故!”严纲与公孙越一个熊抱,然后一拳捶在了公孙越的胸口。
“哈哈,回去说,这趟我有重大发现!”公孙越憨笑道。
公孙越随即吩咐随行的百余骑散去休息,与严纲一同回到帐中。
待二人相继坐定,严纲忍不住好奇心,当即问道。
“叔瑞,是什么重大发现?”
公孙越却笑而不语,从怀中掏出刚刚从乌桓两支求援队里截获的信件,递给了严纲。
“你还跟我卖什么关子!”严纲笑骂道,但是还是很诚实地用手接过公孙越递过来的信件。
待仔细看过信中内容后,严纲嚯的站起身来,用惊讶的语气问道。
“叔瑞,此信件从何而来,可否确认信中所记载内容之真假?”
“先前得到哨骑回报探得乌桓队伍,我立即率百骑前去追赶,交战后从乌桓人身上搜得此信件!”公孙越手指向那封给幽州牧刘虞的信件说道。
“并从抓到的活口中得知其正是前往幽州牧刘虞处求援的队伍,随即又从他们口中得到了另一支求援队的下落。”
“我便继续率军追赶,果然在离第一支求援队五十里处发现了另一支求援队的踪迹,剿灭这些乌桓人后得到了这封给上谷郡乌桓部难楼求援的信件,因此这个时辰才率军回返!”
“此外,还从乌桓人口中得知,有第三支救援队正前往辽西、辽东属国两部乌桓求援!”公孙越缓缓说道。
“乌延老儿,竟还妄想向乌桓各部求援阻挡主公大军兵锋,真是痴心妄想!”严纲冷声道。
“叔瑞,你这次可是立下了大功,此等重要消息被你截获,当速速报往主公处,好早做防备!”
“哈哈不错,我现在就派人把此消息即刻报往主公!”公孙越说道。
“不过此时,我等还是要加快速度,赶在辽西、辽东属国两部乌桓驰援乌延之前,尽快前往平刚县乌延老巢。”严纲提醒道。
“嗯,子义你所言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