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年约三十的壮汉,曾有幸见到过公孙瓒率领白马义从出征塞外。
所以他一眼就认出来这一队骑兵就是公孙大人麾下的白马义从,就兴奋的喊了出来。
张三瞬间精神了起来。
公孙大人来了。
公孙大人来救我等了。
那领头的乌桓人听着汉人奴隶的叫喊,他知道白马义从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公孙瓒来了,那个闻名于草原的男人。
他手下的二十余名乌桓骑兵也听到了,瞬间慌乱起来,看着那架势足有百骑,他们才二十余骑,根本难以抵挡。
但是草原上一览无余,根本跑不掉,躲也没地方躲。
领头的乌桓人只能硬着头皮拔出腰间弯刀,大喝道。
“列阵,随我冲锋!”
......
这边,公孙越率麾下百余骑兵一路奔驰,随后翻过一道高坡,朝前方眺望,便见到一队人马正在行进着。
“大人,就是那队人马!”哨骑当即向公孙越禀告道。
“哈哈,前面就是该死的乌桓人,将士们随我冲锋!”公孙越一挥手中长刀大喝道。
一行百余骑卯足了气势向乌桓人发起冲锋。
不一会儿,两支队伍就迎面遇上,不同的是,公孙越这边气势一往无前,而乌桓人这边只有七八骑在冲锋,剩下十余个乌桓骑兵在领头的乌桓人发起冲锋口号后,就立即调转马头向反方向逃窜。
见乌桓人还发起冲锋,公孙越顿时兴奋起来,手握长刀,一个照面就将那领头的乌桓人斩于马下,剩下的也都被麾下将士斩杀。
随即公孙越看向疯狂逃窜的十余骑,命令道。
“追上去,记得留活口!”
没多久,溃逃的乌桓人也被斩杀,只留下了两个活口,而公孙越这边却无一人伤亡。
那八十余名汉人奴隶眼见二十余名凶残的乌桓人被斩杀当场,瞬间欢呼起来。
张三胆子大,见百余骑都以前方的公孙越为首,不顾身上的疼痛,向公孙越那边跑了过去。
“大人,您是公孙太守麾下的白马义从吗?”张三斗着胆子问道。
“正是,尔等是哪里的百姓,被乌桓抓到此处?”公孙越翻身下马道。
其余八十余名奴隶这时也都围了上来。
“大人,我是俊靡县的百姓!”
“大人,我是无终的!”
“我是徐无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但片刻后就发现这全是右北平徐无、无终、俊靡三县的百姓。
“尔等无须再担惊受怕了,我乃公孙太守麾下公孙越,是来救你们的!”公孙越大声道。
“谢大人救命之恩啊!”
“终于......得救了!”
“能回到家乡了!”
顿时在场的八十余汉人百姓中许多人都忍不住落下泪来,这段时日在乌桓人手下过着如同地狱般的生活。
生不如死,要么就是寄希望于有朝一日能回家,要么就是像张三一般牵挂着家人的。
如今,终于等到公孙大人派大军来了,解救他们来了。
张三此时喜极而泣,受的苦挨的打都值得了,想起远在徐无县的妻儿,他恨不得现在立刻回到她们身边团聚。
公孙越看着一众欢呼雀跃的百姓,一路行军积累的心中郁气也消散了不少。
不过大军还有重任在身,不可能护送这些百姓回到右北平三县。
“诸位安静片刻,我等大军还有重任在肩,此行要去救更多的百姓回来,不能护送尔等回去,大家沿着这个方向一直往南就能回家了!”公孙越用手指向南方。
那里是徐无、无终、俊靡三县,是这些百姓家的方向。
“不敢劳烦大人,要把乡亲们救回来啊!”
“大人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大人,多杀乌桓为我等报仇哇!”
一众百姓当即相继跪下叩谢公孙越,公孙越慌忙将一众百姓扶起,主公说过要爱护百姓,将百姓们当做自己的亲人一般,公孙越一直记得。
“乡亲们,咱们不要影响大人军务,我们回家去吧!”张三站在人群中大声喊道。
“好,回家咯!”
“一起回家啊!”
随即这八十余名百姓向公孙越等百骑拜别后,就往徐无、无终、俊靡三县而去了。
等一众百姓走后,公孙越随即唤人把两个乌桓俘虏押上来。
“大人,饶命啊!”
“我有重要情报,求大人开恩!”
两人相互挤弄着对方,争先恐后向公孙越求饶。
“是何情报?”公孙越轻轻擦拭长刀上的血迹,缓缓说道。
二人见状顿时跪地磕头如捣蒜,像倒豆子一般供出了此行的目的。
“大人,我等是乌延派去向幽州牧刘虞求援的队伍,除我们之外还有两路,一路是去上谷郡难楼大人处的,一路是去辽西丘力居大人、辽东属国苏仆延大人处的。”
另一人见同伴交代这么快,生怕没有机会活命。
“大人,另一路去上谷郡的队伍和我们一同出发,离我们不远,若是大人现在去追应该能拦截住!”那乌桓献媚道。
“哦?那队人马有多少人?此时在何地?”
“大人,那队人马配置和我等相似,也是二十余骑乌桓骑兵和八十余人汉人奴隶......哦不......汉人勇士,此时应该在我等西北部,距离应该不超过五十里。”
“是么?”
“你们如何证明此话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