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扑过去,拽着楼煊的手腕将他扯开,楼煊还处在愤怒中什么都听不进去,我被他狠狠甩到地上才惊慌失措的回过神。
「阿元姐——」
「南元——」
「阿元——」
几道声音同时响起,南循率先冲了过了将我扶起,语气里满是关切:「伤到哪里了让我瞧瞧?」
我倒吸口冷气指了指肿成馒头样的脚踝,带着哭腔:「疼——」
「别哭,我送你去医院。」
南循说着将我横抱起来。
沈沁也冲了过来,拉开不知所措的楼煊:「你疯了?回去!」
「沈沁,你别多管闲事!」
「你先跟和我回去。」
「你们别管我,我今天必须揍死这个王八蛋!」
「我说了让你住手,听不懂吗?」
「你和他、有什么矛盾?」
我怯弱的开口,「他、做了什么?」
楼煊甩开沈沁,压抑不住的满腔怒火朝我吼道:「你知不知道这个混蛋背着你做了什么!」
宋时屿神色大变,想要制止已经来不及。
「他这种人根本就配不上你的真心!」
「他睡了别的女人!」
楼煊终究顾及沈沁的面子,没有指名道姓。
我茫然的看了眼沈沁,沈沁站在林致身后缩了缩肩膀。
林致也跟着心虚的垂下了脑袋。
宋时屿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阿元,我……」
「……你们?」
我不可置信地推开南循,目光一一扫过沉默不语的几人,脚下似有千斤重:「……回家。」
宋时屿想要伸手搀扶,我转身避开,他的手停滞在半空,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神情。
一路无言,我一瘸一拐地回到家中,瘫倒在沙发上,拭去眼角的泪珠。
宋时屿拿了药酒跪在我的脚边,小心翼翼脱掉高跟鞋,轻柔地揉着肿胀的脚腕。
那里有一小块伤疤,是我曾经为了学习做他最喜欢吃的松鼠鱼被飞溅出的热油烫伤后留下的伤疤。
「对不起。」
宋时屿的声音低哑,带着愧疚。
那块伤疤几乎要烫穿他的心脏。
「宋时屿,我们离婚吧。」
我抬手遮住双眼,一切都按照我的计划进行,为什么心还那么痛。
宋时屿抬头凝视着我,眼眶通红:「阿元、阿元,我错了……」
「我和她只是玩玩……」
「是我一时糊涂,你打我吧……」
「我们不离婚好不好?还有元宝……就当为了元宝,我们不离婚了好不好?」
「元宝还小,她不能离开爸爸!」
「……」
「宋时屿,你要我把证据切切实实摆在你面前才肯承认吗?」
意识到我不会答应,宋时屿颓然坐在地板上,口中喃喃:「是我对不起你……都怪我。」
「宋时屿、」
听到声音,他猛然坐直了身体,只是我接下来的话让他更加绝望。
「元宝归我,你的所有资产我一分不要。」
」但我要你把你所有的,全部留给元宝。」
「南元……」
宋时屿的表情绝望而悲伤,仿佛整颗心都被挖走,只剩下了空洞的躯壳。
他对沈沁也没有那么爱,不过几天的患难与共,整颗心全都扑在了我身上。
我要在他最愧疚时,为元宝谋取最多的利益。
爸爸妈妈离婚,元宝懵懂的知晓真相后坚定不移的选择了跟在我身边。
拿到离婚证我以最快的速度变卖了宋时屿的股份,全部买成了元宝的信托基金。
而宋氏迎来了更大的危机,公司参数有假,业绩下滑严重,很多老客户纷纷退单,连之前合作的公司也因为资金周转困难而提出解约要求。
而林致,也被同为助理的其他两人举报私自窃取公司数据,并且被法务部传票,一系列检查下去涉嫌刑事犯罪拘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