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沈栩从小一起长大,是所有人眼中天造地设的良配。
可他的喜欢却从没在我身上停留。
哪怕一秒。
沈栩只宠柯玉。
那个打娘胎出生就柔弱多病的女人。
他总是浅笑着低头望着她,带着身上淡淡的雪松味,轻抚她头顶的小簇绒毛。
会因为柯玉一句“你家新种的荷花好美”,奋不顾身跳下无际荷塘采下最鲜丽的粉荷。
那双没做过脏活累活的双手沾染上淤泥青苔, 混合着撕裂伤口涌出的血水。
“这么多伤口,你该让下人采的。”
“不行,送给阿玉的要最好。我亲自采才放心。”
我嫉妒沈栩对她的好,有时嫉妒得发狂。
母亲却总会让我别和柯玉争,说她命运多舛,剩下的时间难算。
柯玉身体太过虚弱,即使去上贵族高中也时常请假住院。
整个高中她都被霸凌,除了沈栩,没人喜欢她。
沈栩总在她受欺负的时候出现。
病秧子,豆芽菜,都是柯玉被叫的绰号。
沈栩却说,柯玉是他一生的璞玉,是他致生之宝。
我总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就像下水道的老鼠,但是不,沈栩本该就是我的。
柯玉才是该离开的那个人。
我盼着她早点滚出我和沈栩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