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眼刚想吓吓这拔我坟头草的熊孩子,他倒是尖叫起来:
“柯玉!柯玉!”
就像是受到了严重的创伤后遗症,我下意识摸了摸发抖的右手。
仅剩的半根食指还在提醒我。
哪怕那件事已经过了三年,柯玉是我亲妹妹,我依旧恨她入骨难以释怀。
我望着熊孩子被那个熟悉的白裙子女人带走。
阳光洒在裙子,五百八十八颗细钻折射出圣洁的天使白。
我却躲在墓地的老枫树下,嘴角泛起冷笑。
沈栩还是那么偏爱她。
我和他结婚五年,一直舍不得穿的白色镶钻绝版高定,被柯玉穿成了日常。
满地红玫瑰在我去世那天被悉数拔根,换成了柯玉最喜欢的白山茶。
我头七后一天,他们就办了场风光体面的婚礼,宾客络绎不绝,人人欢喜祝贺。
没人想起我。
我等沈栩五年又五年,只换来身心具灭。
“柯忆,你真的甘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