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雪看向连心昙,“宁大夫,我有办法催动连心昙开花,宁大夫若是信得过我……”
“自然信得过。”
宁川将连心昙递给她,指向巷口,“在下的药舍就在前面,木姑娘不如就去药舍试试?”
木清雪转而看向身后,她倒是没有意见,就怕自家的醋坛子打翻了。
藏在暗处的祁渊早就按捺不住,此刻听到别的男子邀请媳妇更是气极,正欲从暗处走出,却被人一把抓住袖口。
祁渊一掌睁开那人,却见舒南捂着胸口,吃痛换了声:“主上。”
“你怎么来了。”祁渊收手。
舒南附耳同他低语几句,祁渊瞬间喜上心来,“真的?”
“属下所言属实,”舒南焦急催促:“主上,再迟就来不及了!”
祁渊神色复杂的看向木清雪所在方向。
舒南道:“王妃这边就交给属下,主上找了这么久,难道不想见到她吗?”
祁渊再三叮嘱:“那就交给你了,一定要保护好她。”
他实在担心会出什么意外。
舒南拱手:“属下明白。”
祁渊离开后,木清雪、舒南便同宁川去了药舍。
“交给我吧。”
木清雪拿着连心昙走进屋内,将连心昙摆放在桌子上。
在**盘膝而坐,凝聚心神,气沉丹田,指尖流泻出的白光向连心昙汇去,萦绕着连心昙,丝丝黑气从蓝色花朵里冒出来。
连心昙舒服地扭动了下腰肢,毫不犹豫的绽放起来,馥郁的香味弥漫在房间内,令人心旷神怡。
连心昙身上淡淡的蓝光越来越深,就在变成深蓝色的那瞬间,半空倏地出现一道星空般的漩涡。
木清雪此刻正全神贯注的催动净化之力,殊不知门外出现一群黑压压的蛊虫,舒南和宁川二人提剑与之对抗,奈何蛊虫甚多,二人一个不慎便被蛊虫所侵蚀,僵住了身子,不能动弹。
蛊虫分成两侧,一个穿着黛青色斗篷的女子走了进来,兜帽遮住了她的大半个脸,瞧不出面容。
舒南盯着她,“你是谁?”
“不用你管!”
女子将他推倒在地,猛地推开房门,见坐在**的女子被白光包裹,她眯紧眼睛,冷声道:“我就知道你不是木清雪!”
木清雪睁开双眸,便见女子抢走连心昙,强行打破了她的连接,噗嗤一声呕出一滩血。
木清雪起身抓住女子,两人挣扎中,女子的兜帽被木清雪摘下,露出一张倾城国色的脸。
木清雪皱眉:“木清柔,你怎么在这儿?”
木清柔狠狠推开她,往后退了一步:“还不是拜你们所赐,靖王的腿废了!”
她四处寻找救靖王的方子,可无间组织被毁,彻底在京都消失了,她又去找宁川,可宁川拒绝救治,最后没办法,景帝下令,砍掉了靖王的一条腿。
靖王保住了命,可再也不完整了。
他苏醒后不能接受这个事实,郁郁寡欢,甚至多次自杀。
曾经那个骄傲的靖王一夜之间不见了,她也因此受贵女们嘲笑,都说她克夫,大婚日害得夫君丢了腿,失了皇储之争的资格。
京都的谣言满天飞,她呆不下去了。
她发现有人跟踪她,于是甩了盯梢,想去宁川的药舍偷药,却听到余氏和宁川说救康宁之事。
她看向手中的连心昙,果然同宁川说得一般无二。
她哈哈大笑:“听闻此物乃是神药,能生死人肉白骨,我偷偷跟着宁大夫,果然找到了,哈哈哈哈!”
“真是个疯子。”
眼前的木清柔双眸赤红,整个人癫狂起来,和以前那副柔弱模样截然不同。
木清柔仰天大笑,“疯子?哈哈哈哈!还不是被你们逼的?!”
木清雪趁机去夺连心昙,没想到木清柔的身法诡异,轻松躲开了。
这熟悉的诡异身法,和无间杀手如出一辙。
“你和无间组织有什么关系?!”
木清柔抱紧连心昙,眼神阴狠毒辣,笑道:“我和他们做了交易啊,这武功不赖吧。”
说罢,她猛地一推,将木清雪推进了星空漩涡里。
木清雪消失了。
和星空漩涡一同消失了。
虽然这一切发生的太过诡异,但木清柔却极为满意:“哈哈哈哈,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替我收了你!哈哈哈哈。”
那双猩红的眸子贪婪的看向连心昙,神情癫狂。
她从房间走出去后,瞥了下躺在地上的宁川和舒南,笑得畅快至极。
舒南双臂撑地,却感觉自己恍若被山压住般,根本就无法起身。
他皱眉,盯着木清柔,眼底满是愤怒:“你对我们做了什么?”
木清柔伸出手,手心处赫然有一只蛊虫,只不过这只蛊虫浑身赤红。
“怎么样,血蛊的滋味不错吧。”
木清柔从二人身前走过,倏然想到什么,她倏地回头,蹲在宁川面前,笑了笑:“宁大夫,你不愿意救我夫君,我自然也要毁了你心爱的女人。木清雪,她已经死了。”
说“死了”的时候,她笑得格外开怀,“她彻底消失了。”
“你……”
宁川试图起身,却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木清柔笑得更愉悦了。
舒南咬牙切齿,目光淬毒般盯住她,“你对王妃做了什么?”
“你看看你们,啧啧。”她豁然起身,抬腿踩在舒南的身上,狠狠碾压,“敢和我木清柔作对的,没有好下场。这连心昙是我的了。”
“小丫头,你话说的太早了。”
倏地,一道黑色人影闪了过来,一双有力的手扼住她纤白长脖。
木清柔僵硬转头瞧他,却只看到线条分明的下颌。
“你、你是何人?”
舒南愕然:“权苍。”
权苍低头,冲舒南招了招手,“舒南,好久不见。”
舒南扭过头,肺都要气炸了。
权苍啧了一声,嗤笑道:“没想到再次见面是这幅场景,真是……”
舒南瞪了他一眼,“少说风凉话。”
木清柔见两人认识,但是敌非友,心里松了口气。她垂眸看男人的手,示意道:“只要你放开我,我就把连心昙给你。”
权苍挑眉,“本座不放开,你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