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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道高一尺 魔高一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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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勇将5起杀人劫车案件的资料集中在一起研究,发现前4辆都是豪车,来自同一家汽车销售公司,名万豪汽车销售公司。

万豪公司有3家4S专卖店。即万豪泰山南路4S专卖店,专卖劳斯莱斯、法拉利等进口豪车。万豪华山北路4S店专卖进口的高中档轿车。万豪长平东路4S店专卖国产的高中档轿车。被劫走的劳斯莱斯、法拉利等4辆进口豪车都是在万豪泰山南路4S店买的。被劫的第5辆奥迪A6L虽不算豪车,也是几十万元的高中档车辆,是在万豪长平东路4S店买的。5辆轿车都是销售后不到一个星期就出事了,的确让人生疑。徐勇决定同马丽和苏波化妆后到万豪汽车销售公司下属的几个4S店调查一下。

徐勇同马丽和苏波商量怎样化妆才不引起车行的怀疑,苏波建议徐勇和马丽化装成一对情侣,到车行看婚车。苏波则装扮成一个富二代到车行看车。徐勇和马丽都是未婚之人,苏波见他们两人平时都有那么个意思,有意为他们创造条件。徐勇和马丽都觉得不好意思,但这是为了工作,只好同意了。

万豪汽车销售公司泰山南路4S店装饰十分豪华,占地万平方米,销售劳斯莱、法拉利和宝马等豪车。徐勇出身贫寒,从来没有开过豪车,因此对这些豪车大都叫不出名字。倒是马丽对这些豪车熟悉一点,不停地介绍各款豪车的性能、产地等情况。

徐勇边听马丽和售车服务员介绍,一边观察车行的情况。一个胸卡8号的男售车服务员引起了徐勇的注意。徐勇总觉得这个人在那见过,那瘦高个身材,那不标准的普通话,似乎在哪见过的,可是总回忆不起来。那个男售车服务员也似乎注意到了徐勇和马丽,只是徐勇和马丽都精心化妆了,连扮作富二代的苏波都没有看出来。但刑警的气质和那眼神有时也会把他们的身份暴露的。

徐勇怎么都想不起来在哪见过这个男人,刚好苏波化装成一个富二代来看车,徐勇决把调查8号男服务员的任务交给了苏波。

苏波一身名牌,派头十足,还有朋友开着法拉利送他来看车。一群男女售车服务员把他当做了财神,围着他转。

徐勇决定到万豪汽车销售公司的另外两个4S店调查。徐勇给苏波发了一条短信,让他调查一下8号男售车服务员。

徐勇和马丽接着赶往万豪汽车销售公司下属的万豪华山北路和万豪长平东路的4S店调查。万豪华山北路的4S销售的车辆主要是进口的高中档轿车。万豪长平路东路的4S店主要销售国产的高中档轿车。欧楚山的奥迪A6L就是在这里买的。

徐勇在万豪华山北路4S店发现3号女售车服务员的身影有点熟悉,接着又在万豪长平东路4S店发现2号女售车服务员的身影有点熟悉。但只是身材像,而脸上则完全不像,这让徐勇满腹狐疑,不由得对这两个女服务员多看了几眼,这让马丽很不高兴,压低声音骂道:“色鬼,专看女人。”

徐勇只是笑笑,没有解释。这是刑警的技能,每个人的仪态和举止都有自己的特点的。刑警们就是根据这些特点辨认的,即使化妆了也能认出来。可是今天发现的熟悉的身影并没有化妆,可这身材和仪态确实是在哪见过的。

徐勇正在边看车边思考时,马丽悄悄对他说:“有人在跟踪我们。”徐勇心里一惊,观察四周,果然几个五大三粗的彪形大汉散落在他们的周围,虎视眈眈地盯着徐勇和马丽。徐勇知车行对他们产生了怀疑,危险正在向他们靠近。三十六计 走为上计。徐勇对售车服务员说:“我看这款雷克萨斯还不错,给我们一些资料,回去后和家人们商量一下再来买。”说完拿了资料,挽着马丽的手臂离开了车行。

等走到没人地方,马丽推开徐勇的手骂道:“色鬼,还想占我的便宜。”其实马丽心中早就爱上了徐勇,当徐勇挽着她的手时,一股暖流涌上她的心头,只是刚才徐勇紧盯两名美女服务员的举动让她觉得恶心。

徐勇没有生气,等回到办公室才向马丽解释道:“自从‘4?13杀人劫车案’发生后我们一直都在一起侦破,你不觉得万豪华山北路4S店的3号女服务员和万豪长平东路4S店2号女售货员的身材很熟悉吗?只是相貌不同罢了。”说完把在车行暗中拍摄的视频播放给马丽看。

马丽仔细看了视频,发现这两个服务员的身材和举止确实像正在侦破的两个犯罪嫌疑人,消除了对徐勇的误解,反而更加佩服徐勇的观察力。

不久苏波也回到了办公室,向徐勇汇报了万豪泰山南路4S店8号男售车服务员的情况,他说:“我有一个朋友在万豪汽车销售公司人事部工作,通过他查到了8号售车服务员入职登记的身份证,他名凌粤生。阳江市人。”说完把身份证复印件拿给徐勇看。

徐勇接过身份证复印件,打开电脑进入公安户籍信息库搜索,发现身份证是假的。

徐勇认为凌粤生问题很大,他播放最近几起案件收集的监控视频,发现凌粤生的身材和举止仪态与梦幻地下赌场的“赌神”林先生相像。徐勇决定立即控制凌粤生,把他带到公安局调查。

这时郑强勘查发案现场也回到了办公室,徐勇和他简单交流后就带领苏波、马丽等刑警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万豪泰山南路4S店,可是还是晚了。所谓的凌粤生已经不知所踪,问其他服务都说刚才还看到他接待客人,怎么突然就不见了。徐勇认为凌粤生就混在人群中,把车行所有的人都集中在一起,一个一个的排查,可是凌粤生像空气一样消失了。侦破许多奇案悬案的徐勇和郑强也感觉不可思议,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所谓的赌神是怎么消失的。

徐勇决定吸取教训,迅速控制万豪华山北路4S店的3号服务员和万豪华山东路4S店的2号服务员。为了争取时间,他们分头行动,可是等他们赶到两个4S店时,2号和3号售车服务员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徐勇指挥马丽到万豪汽车销售公司人事部门查询2号和3号售车服务员的身份证,结果发现两人的身份证也是假的。

徐勇等民警在万豪汽车销售公司的3个4S店折腾了半天,什么也没有抓到,大家感觉很泄气,没想到“4?13杀人劫车案”越来越复杂。但徐勇则认为今天的收获不小,3个嫌疑人虽然逃走了,但说明了万豪汽车销售公司有问题。

徐勇决定对万豪汽车销售公司深入调查。同时派出宋武、曹刚和陶江3名刑警化妆后潜入万豪汽车销售公司的3个4S店侦察。

徐勇通过调查得知万豪汽车销售公司是一家港资企业。董事长兼总裁万富顺是香港富顺美容医院的老板。中国改革开放后,万富顺在深圳、东阳和广州等城市投资开办美容中心。赚到钱后又创办了万豪汽车销售公司。在东阳市、深圳、珠海和广州等经济发达的珠三角城市都有4S专卖店。万豪公司总部和富顺美容中心的总部都设在香港。在东阳市设有办事处,管理国内的汽车销售专卖店和美容中心。

万富顺在国内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赚得盆满钵满。徐勇认为经济效益这么好企业应该遵纪守法,不会有什么问题。可是刚进入调查就发现了许多诡异的事情。徐勇预感万富順这个人不简单,应该对他深入调查。

徐勇考虑再三,他决定采取秘密调查的方式。第二天上午上班后,他向周汉局长汇报了自己的计划,得到了周局长的支持。然后他把马丽叫到自己的办公室,向她如此这般地交代一番,然后对苏波说:“带上港澳通行证,我们去香港走一趟。”为了办案方便,东阳的刑警们都有多次往返的港澳通行证。

苏波不知道徐勇要带他去香港干什么,但他相信徐勇,什么也没有说,起身跟着队长就走。

徐勇带着苏波来到车库开着自己的吉利车直奔深圳罗湖口岸。

徐勇自己驾车,驶上国道后他打开音响,选了当今最流行的歌曲《绿色的军衣》播放,然后压低声音对苏波说:“我们要去香港调查一下万豪汽车销售公司老板万富顺,他的富顺美容医院和别墅都在香港九塘附近。这里是黑帮横行的地方,等下我们到了罗湖口岸换上休闲装后才出关。”香港人生活节奏快,一般都是穿休闲装,很少西装革履的。有经验的刑警都会在自己车上准备几件便衣的。

一个多小时后,徐勇的吉利车就到了罗湖口岸。徐勇找到一个停车场,停好车辆,换上休闲衣服,过了罗湖海关。叫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火车站。

徐勇和苏波万万没想到的是,尽管他们行动机密,但一出关就被盯上了,一场生死较量在等着他们。

这正是道高一尺 魔高一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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