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大哥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姜鸢尖叫,拼命的挣扎。
但她的头发太长。
又因今日出门戴了许多首饰。
姜颂忽然动手。
那些金簪啊、珠钗啊,都勾住了她的头发。
有些,甚至还缠住了床幔,导致姜鸢被动。
“大公子,你快松开我家夫人。”
卧房门口的画屏听到动静,赶忙走上前。
待看见姜鸢被姜颂钳制着。
像是按死猪一样按在床榻边捶打,她都惊呆了。
“救命啊,快救我。”
姜鸢呼救。
她头发被扯的生疼,脸也被姜颂打肿了。
她引以为傲的容貌,绝不能毁了。
此刻的她,心里既彷徨,又有些恐惧。
可姜颂下了死手,今日要是不把姜鸢的皮扒下来两层。
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贱人,贱人!”
姜颂红着眼圈,死死的咬着后牙槽。
他将下人对他的轻蔑以及窦菏对他的羞辱。
都通通发泄在了姜鸢身上。
都是姜鸢害了姜家,害了他。
也是姜鸢,叫他跟姜梨反目。
否则他仗着姜梨兄长的名头。
完全可以让姜梨帮他度过难关。
姜鸢害了人。
还装模作样的往他跟前凑。
不打她, 打谁?
“快松手大公子。”
短暂的呆愣过后,画屏赶忙上前。
“贱婢,滚开。”
姜颂一脚踹过去,将画屏踹的在地上打滚。
“别忘记你是从谁家出去的。”
“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他指桑骂槐。
借着骂画屏,埋汰姜鸢。
甚至辱骂已经不能泄愤。
他一定得实打实的让姜鸢受到折磨。
才觉得心里好受了点。
“哎呦,快松开我家夫人。”
跟着姜鸢的两个婆子见画屏被一脚踢开,吓的哎呦一声。
她们赶忙冲过去想从姜颂手上把姜鸢救下。
“滚开,都滚开!”
可姜颂现在在气头上。
虽然刚刚他被窦菏折磨的奄奄一息。
但因为此刻心里愤怒。
又觉得姜鸢是来看他笑话的。
所以,他大爆发了。
不仅力气大,眼神也狠。
画屏跟两个婆子都不够他打的。
毕竟她们可不像窦菏那个胖妞,胖的有二百斤,让姜颂没有还手的余地。
“哎呦。”
两个婆子倒在地上,发出杀猪一般的叫声。
这喊声盖过了姜鸢的呼救声。
动静传到卧房外。
秋石低声问荀岭。
“房里出事了,要不要喊人。”
荀岭倒是还沉得住气,淡淡道。
“喊什么人。”
“以前在家里,二姑娘跟大公子关系是最好的。”
“只怕是二姑娘身边的人惹了大公子不开心。”
是姜鸢巴巴的自己过来这院子里的。
甚至刚刚她还威胁他们。
如今出事了。
他们却急匆匆的去跑腿施救。
岂不是自甘下贱?
“你说的也对。”
秋石点点头,反手将院子门给关上了。
左右这院子里成日都有喊声。
府上的人也见怪不怪了。
事后姜鸢若是要问责。
那他们便要说是姜鸢仗着裕王的势非要闯进院子里。
他们劝过了,姜鸢不听。
他们有什么错。
“啊!”
很快。
一道惨叫声便从卧房响了起来。
这喊声过于凄惨,听的人头皮发麻。
只见房间内。
姜鸢的衣裳都被扯开了一小部分。
她披头散发的。
金簪跟珠环凌乱的挂在散落的发髻上。
画屏跟两个婆子被踢开又冲上前。
然后再被踹开。
一时间。
纷纷倒在地上哀嚎。
直到听见姜鸢那刺耳的喊声。
她们这才顾不得自己身上的疼。
一股脑的冲了过去。
“哈哈哈。”
姜颂满嘴是血。
白色的牙齿,红色的嘴唇,衬的他跟吸血鬼似的。
画屏倒吸一口凉气,赶忙拉紧姜鸢身上的衣裳。
但姜鸢脖子上的那两个牙印却是怎么都掩盖不住的。
姜颂盯着那两个牙印瞧,哈哈大笑。
“贱人,让你非要来惹我!”
姜颂恶狠狠的舔了舔嘴唇。
这幅嗜血的模样, 吓的姜鸢魂都要丢了。
“你,你……”
她大骇, 看着姜颂你个半天,愣是没出一句完整的话。
“夫人,奴婢护送您赶快离开这里吧。”
画屏浑身发抖。
她觉得姜颂疯了。
活脱脱一个疯子。
否则怎么会咬人吸人血。
事后还一脸餍足的样子。
且他的眼神里,还透着凶色。
像是一只蠢蠢欲动的凶兽。
因伤到了猎物有短暂的满足。
可既然已经尝了荤腥。
不将猎物吃拆入腹。
是不会彻底满意的。
“姑爷,您这是怎么了。”
宣妈妈跟梦蝶从刚刚姜颂打姜鸢的时候就已经傻眼了。
见姜颂发疯,她们不敢靠近。
直到这会动静小了。
她们才颤颤巍巍的开口。
“姜夫人,我家公子病了,刚刚守门的小厮已经跟您说了。”
宣妈妈一边吸气一边帮姜颂开脱。
“您不信,非要进来。”
“大公子不是故意的,昔日你们兄妹关系最好。”
“您不会跟大公子计较的,对吧。”
宣妈妈给姜鸢戴高帽,让她无法发作。
又暗指是姜鸢自己犯贱,说了不让她进来,她非要进。
这院子里的下人都可以作证。
姜颂‘误伤’姜鸢。
完全是姜鸢咎由自取。
若魏瞻要追究。
这姜家所有的人都能作证,是姜鸢打着裕王的名头闯进姜家。
又非要来探望姜颂。
焉知她说了什么刺激了姜颂。
让原本就神志不清的姜颂发狂。
这也怪不了姜颂。
“快请大夫啊。”
姜鸢气的半死。
她脖子疼的好似要断掉了。
鲜血顺着雪白的脖颈往下流,很快就将胸前的衣裳打湿。
画屏急的不得了。
生怕姜鸢出血过多死了。
那她也绝没有好下场。
“快点请大夫,要是我家夫人有个好歹,裕王殿下绝饶不了你们!”
两个婆子也呵斥道。
“是。”
宣妈妈赶忙让梦蝶将大夫再喊回来。
总不能让姜鸢一身是血的离开。
“让府医过来给我包扎就可以了。”
姜鸢手捂着脖子,脸色惨白。
不能让外人看见她这个鬼样子。
尤其是脖子上的牙印。
要是被人知道,她跳进黄河也解释不清了。
还有魏瞻。
倘若知道她被别的男人在身上烙下了印子,或许又会厌恶她。
她怕失宠,说什么都不敢再张扬。
要是以前,谁欺负了她,她肯定让对方生不如死。
但眼瞎不行。
“大哥病了,是我不好,说错了话,叫他生气了。”
姜鸢对着姜颂惨淡一笑。
这口气。
她忍了。
因为她没理。
另一方面,她还是要继续利用姜颂。
否则这一切,岂不是白挨了。
“二妹妹,你可真是贱啊。”
姜颂没疯。
相反,他很有理智。
见姜鸢这么能忍,他语气讥讽
配上他满嘴的血,显得他阴森恐怖,像个男鬼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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