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舒予简短的几句话,提醒了诸位股东贺怀池在宋京梁心中的地位。贺怀池是宋京梁的女婿,但其他人不是。宋京梁可以为了女婿而抢了贺氏的项目,同样也可以做别的事情。
他已经无声的在提醒股东们该对贺怀池的态度。
今天正好有盛岐牵头,几位股东窃窃私语之下,便敲定让贺怀池入董事会的流程立刻开展起来。
会议结束后,宋舒予还拉着贺怀池和盛岐多聊了一会儿。盛岐专门过问了贺怀池公司的情况,叫他把这两年公司详细的财务报表都整理出来,到时候肯定需要。
临走时,还刻意拍了一下贺怀池的肩膀,“贺东仁生了两个好儿子,你好好干。下次我和你岳父约着喝茶,你也过来。”
“好的,盛伯伯。”
贺怀池跟着宋舒予叫了一声盛伯伯,便将两个人的关系轻松拉近了。
相比较盛岐在公司和他的工作关系,走宋京梁这边才是更深的交情。
贺怀池和宋舒予去了茶水间。
贺怀池眼神询问她要喝什么。
宋舒予回,“咖啡就行。”
贺怀池倒了咖啡过来,没有直接把杯子给她,而是直接将她圈禁在一个极小的范围内。
宋舒予面上带着笑,仰头看他,“这可是在公司,你还没进入董事会呢。”
贺怀池靠的更近一点,这姿势像极了要吻她。
他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她脸上,嗓音低沉,“为了我的事,动用了宋家的人脉,如此费心费力,要我怎么报答你?”
宋舒予知道他想要什么答案。
指尖轻扯他的领带,慢悠悠说道,“我帮你和我们夫妻关系破冰一点关系都没有,贺总不要想多。”
贺怀池单手搂住她的腰,低首,琥珀色的眼眸里都是她的影子。
宋舒予忽略贺怀池这个动作带给她身体的热意,目光落在他另一只手上提着的咖啡杯,说,“咖啡要凉了,到底给不给我喝?”
贺怀池眼底浮笑的看她一眼。
正好有员工闯进来,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尴尬的要退出去,又偷偷前进一步,探出脑袋,想看一场俊男靓女接吻的戏码。
如果是舌吻的话,那就赚翻了。
然后失望了。
贺怀池收回手,亲自将咖啡杯递到了宋舒予的唇边。
宋舒予伸手去接了,浅浅喝了一小口,皱眉,“味道很一般。”
“是吗?”
贺怀池握着宋舒予的手,将咖啡杯递到了自己的唇边,就着宋舒予喝过的地方喝了一口。
外面员工要疯了,二少爷也太会了吧?都是夫妻了,还这么会撩,日常生活该有多甜啊。
宋舒予对贺怀池这种太刻意的行为感到无语。她把手抽回来,说,“老公喜欢喝,就多喝点。”
贺怀池淡淡说,“确实很一般。”
将咖啡杯放下之后,长指将精致的雪白袖口整理好。
两个人从茶水间出来,贺怀池遇到员工,还微微颔首,权当打了个招呼。
两个人走在过道上,就碰上了王宁兮。
今天宋舒予可谓是在例会上出尽了风头,反而身为大儿媳的王宁兮却没有任何发言的机会。她只要和宋舒予站到一起,就是那个被自动忽略的。
“老公,酒店的事情你是不是和大嫂没了结?你们聊,我去去就来。别忘了中午带我去吃海鲜大餐啊。”
贺怀池恍惚一下。
他什么时候还有没了结的事情。
还有,两个人什么时候说的中午去吃海鲜大餐?
宋舒予这边却已经走了,好像真的有事一样。走了一段路,余光还扫了一眼不远处的站的两个人。
唇角勾起一点笑意。
贺怀止在例会上憋了一肚子的火,偏偏那么多人在场,他也没法发作。回到办公室,往椅子上用力一坐,没注意,又把腰给弄疼了。
他没什么好脾气的让女秘书过来给他上药酒按摩一下。
女秘书踩着高跟鞋,啪嗒啪嗒的赶过来,谁知道前面的路突然被人挡了。
“给我吧。”
女秘书先是看到盈润如玉的指尖伸到她跟前,再抬头便看到一张仙女似的脸。
女人对美女也是印象深刻的。
女秘书认出来这是贺家的二少奶奶,宋舒予。
她惊了一下,随即恢复镇定问,“二少奶奶这是要……”
宋舒予声音清柔,“我正好找大哥有事要说,这药酒给我吧。”
即便知道这不太妥当,但宋舒予身份特殊,女秘书也不敢拒绝。加上完全被宋舒予给蛊惑住了,以至于手上的药酒递过去之后,她才反应过来。
刚想说什么,又被宋舒予甜美的笑给分神了,“谢谢你啦,大美女。”
论被仙女姐姐称呼大美女的感受,那就是激动的一句话说不出来。这不比男人夸她性感香多了?
宋舒予进入办公室的时候,里面的百叶窗已经放下。贺怀止已经把上衣撩起来趴在沙发上。
他没多想,以为进来的就是自己的秘书。
“快帮我揉揉,疼死了。我和贺怀池真是不对付,他今天过来,我就该躲一躲,这个臭小子。”
宋舒予无声的在他背上倒了一点药酒。
冰凉和火辣辣的感觉让贺怀止差点跳起来,立刻转头过来骂骂咧咧,“你会不会……”
结果看到宋舒予的时候,话直接卡在了脖子里。
他尴尬了两秒,打算起来。却被宋舒予按住。
她白皙的指尖轻轻放在贺怀止的背上,肌肤触碰的地方好像一下子烧起来。
贺怀止给宋舒予整不会了。
宋舒予轻轻柔柔的说道,“大哥是因为我腰才受了伤,我来给大哥抹药也是应该的。”
贺怀止心都要化了。
他一直有个遗憾,大概是得不到的在**。即便是对宋舒予谈不上爱,可是男人对美色天然是没有抵抗力的。偏偏这国色天香还被自己最讨厌的人给娶了,他便更加不爽。
甚至还做过不该做的梦。
贺怀止态度也温和起来,说,“那是小事,你没事就好了,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这么生分?”
这个一家人又仿佛把自己给刺痛了。
“大哥人真好。我帮你好好揉揉。”
她指尖轻轻从他背后的皮肤上缓慢的滑过,每到一处,好像都被火燎起来。贺怀止好像快压不住某些地方了。
“怀止……”门外的声音让他浑身激灵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