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舒予和贺怀池重新在一起这件事,除了老爷子知道以外,没算公开。
宋舒予想等两个人关系再稳定一点,然后再和宋京梁说。
宋舒予带着设计部现在已经是设计师的小谭去做市场调研,结束之后,她带着小谭去吃了个火锅。
“师父,我的心得明天发给你啊。”
“拜托,现在在吃饭,还要聊工作?你这是在暗示我给你涨工资吗?”
小谭笑嘻嘻的,“师父,可以吗?”
“那我看看你心得写的怎么样。”
“我会努力写的。”
宋舒予示意她赶紧吃。
小谭说道,“上次新品发布,师父你用了我的作品,我特意拍给我爸妈看了,他们可高兴了。而且我还因此拿了不少奖金,这样下去的话,我明年就可以在这边付个首付,到时候把我爸妈也接过来。”
“你们家就你一个孩子?”
“还有一个哥哥,早就结婚了。不过我嫂子和我爸妈合不来,一直以来都在别的城市生活。我哥也就……”
“恩,可以理解。”
“我爸妈从来没有重男轻女过,所以我也很努力,让爸妈成为我的骄傲。以后我爸妈就跟着我过。”
“那你可要加倍努力了。马上毕业季,公司又要招进来一批设计助理。”
小谭捂脸,“压力好大啊。”
“大什么?自己去挑一个,当自己的助理。”
小谭欣喜不已,“真的吗?我都可以有自己的助理了吗?”
“不然呢?还得我天天带着你跑?”
小谭卖乖,“师父,我没你不行的。”
宋舒予说道,“我也不能一直带你,我可能要接触到公司管理这一方面,家里老爷子总想着这一点,我也只好顺着他了。所以设计部门的事情,我能放手就直接放了。”
“也是哦,师父可是继承人呢。”
吃完,宋舒予结账的时候,接到了贺怀池的电话。
她提醒小谭去把车开过来,钥匙扔给她,然后快速付了钱之后,将电话接通,“怎么了?是要找我约会吗?”
“你现在在哪里?”那边的声音听起来低沉,又有些慵懒。
宋舒予反应过来,问,“喝酒了?”
“晚上有个应酬。”
“喝得多吗?结束了没有?”
那边低笑一声,问,“他们商议着再去会所喝下一轮。”
宋舒予哼哼一声,“贺怀池,别忘了你现在是有女朋友的人。太晚回去的话,可就说不清楚了。”
“所以我给你打电话。”
宋舒予怔一下,说,“你现在在哪,我过去接你。但你要等我一会儿,我先把小谭送回去。”
“好。”贺怀池把地点告诉她。
宋舒予把小谭送过去,然后开车去找贺怀池。
路上堵了一小段,她给贺怀池拨过去电话。
“我还有一会儿就到,你等我啊。”
贺怀池轻笑一声,“我不走。”
十几分钟后,宋舒予到了地方。车子还没停下的时候,就看到贺怀池坐在路边,手臂搭在腿上,头低垂着。
她忙停车,下车去拉他,“等久了吧?赶紧上车去。”
他被她拉着起身,却突然将她手臂一带,将人严丝合缝的合入怀中。
他呼吸粗重,身上有浓重的酒味,还有烟味。
“抽烟了?”明显他体例有些不支,宋舒予尽力撑着他。
“没有,都是别人的。”
宋舒予笑一下,“这么乖?”
“喝多了,乖乖等老婆来接,绝不乱走,算不算乖?”
听到他那声老婆称呼,像是久违了,隐约有些无法呼吸之感。
他现在还喝多了,没法和他在这说太多。她扶住他的手臂,说,“先送你回去。”
坐进副驾驶的位置,宋舒予看着他扣好了安全带,才返回到驾驶位。
开了一会儿,宋舒予转头看到贺怀池闭着眼靠着,也不知道有没有睡着。
四十几分钟后,到达别墅。
宋舒予把车停好,扶着贺怀池下来。
简单的睡眠并没有让他更好受些。
他下车的时候整个人踉跄了一下,好在是被宋舒予扶住了。但男女体重相差悬殊,宋舒予也是身体歪了一下,好在没摔倒。
走到门口,贺怀池身体倚着他,说,“钥匙在我口袋里。”
宋舒予抵着他身体一点,伸手去摸他的裤袋,动作稍显别扭。她手触碰到,忙说,“抱歉……”
但钥匙不在这边,要抽出来,却被贺怀池的手一把按住。
他的很烫,掌心还有一层薄薄的汗,隔着布料,传递给宋舒予。
“你别闹,现在还在外面。”宋舒予不顾他,要将手抽出来。
人突然被他一把按在了门上,身体压得更紧,那手也更能感受。
“我这么乖,没有什么奖励吗?”他声音低缓,目光很沉。温热的呼吸混着一点酒气拂过她的面颊。
宋舒予笑一下,“你到底醉没醉?”
“我需要装醉才能把你骗过来?”
“说不准。我今天一身火锅味还有汗味,你不醉的话,我就不过来了。”
“你已经来过了。”他刻意再靠近一点。要不是背后有门,宋舒予肯定已经倒下了。
她踮脚去吻一下他,哄着他道,“真要做什么也不能在这里吧?”
贺怀池眼睛眯了一下,然后自己从口袋里把钥匙掏出来。
宋舒予忍不住白他一眼,就知道他是故意的。
进入别墅,宋舒予立刻松开他,说道,“我不行了,我先去洗个澡。我去二楼,你在一楼也洗一下。烟味太重了。”
宋舒予说完,逃跑似的上了楼。
她到了卫生间,深吸了一口气,还没去拿浴袍,从镜子里看到了贺怀池跟过来。贺怀池从镜子里与她对视。下一刻,人已经靠近,扣住她的手腕,贴近她的背。迫使宋舒予的腹部抵在了流理台前。
“上楼这么利索,还说你喝醉了。”
贺怀池脸凑近她的颈窝,轻轻的亲吻,那一片很快就有些湿润。
“我现在身上很脏。”宋舒予到底有些别扭。总觉得这种事情,身上干净点体验会好一点,不然她太容易分心。
“一会儿一起洗。”他一下一下亲吻她的颈侧,一种无声的引诱。
宋舒予被他弄得全身都酥麻,心脏肺叶在燃烧,毫无抵抗力,如果不是抵着流理台,人可能早软倒在他怀里。
“舒予……”他低沉而温柔的喊她,“说你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