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舒予的身体在淡白的灯光下在发光。
贺怀池的目光自她的眼角,扫到她的鼻梁,再到淡粉色的唇,始终的不动声色,只是喉结微微滚动。
直到视线下移,呼吸止住。
在他做出任何别的反应时,宋舒予已经主动凑过来,轻轻的吻了他一下。
她身上都是香甜的,诱人的色泽。
贺怀池眼神微沉。
“贺总,我都已经……”她的话还没说完,贺怀池极具霸道性的咬住她的嘴唇。
霸道的一直扣着她的后脑勺往后移,直到宋舒予的腰抵在了流理台上。冰凉的触感让宋舒予颤了一下。
贺怀池一刹那收敛情欲,垂眸问,“冷?”
宋舒予伸出手臂抱住他,“贺总帮我暖起来好吗?”
像是沉溺太久于深海之中,急需汲取氧气。
而他们就是相互的空气。
贺怀池抬手扯过来一条浴巾,将她包住,然后直接懒腰抱起来。
嫌在沙发上费事,直接往二楼上去了。
在这里,很多次没有走到最后一步。但今晚可以。
但贺怀池深黯的目光里夹杂着一丝理智,仍在开始之前,询问她,“你真的想好了吗?”
宋舒予咯咯笑,“要不然我现在走?”
人被直接按了回去,连唇也堵住了。
结束之后,贺怀池抱着她去洗了一下,又把人抱回来,塞进被窝。
贺怀池搂着她,饶有兴致的问,“是什么让宋小姐你在十几分钟内改变了想法?”
他以为他们可能都没有未来了。
这峰回路转来的太快。
宋舒予表现的太坏了。
她笑的狡黠,“大概我想到你一个人舔舐伤口的样子会不忍心。你会为我哭吗?”
“还有……我没法否认,这段时间,我也很想你。”
贺怀池垂眸,“那你那时候不承认?”
“承认的话,你肯定又会得寸进尺,逼我作出决定。”
“那现在是……”
宋舒予抬手去抚摸他的喉结,“现在是我逼自己做出决定。我觉得再拖下去,你可能会被我逼疯。其实我应该早就有答案了,只是有那么一点不确定。可其实没有什么东西是百分百确定才能去做的,带一点风险的话,会更有趣是不是?”
贺怀池的呼吸沉而粗重,声音喑哑极了,“你今晚不来的话,我可能真的会疯。”
宋舒予马上追问,“那你会为我哭吗?”
贺怀池看她,没说话。
宋舒予不放弃,“说嘛,会不会为我哭?”
贺怀池凝视她的眼眸,长长的呼吸一下,才说,“早就为你哭过了。知道你有了我的孩子追出去的时候流过眼泪。知道我们之间有血缘的时候也流过眼泪。要亲手把你推走的时候也流过眼泪。”
宋舒予煞有介事的说,“看不出来,贺总真是个忧郁小王子啊。”
贺怀池轻笑一声,问,“现在暖和了吗?谁许你在外面把自己淋湿的?难道你进来我会不给你开门?”
秋后算账还是没躲过。
宋舒予软软的靠在他胸口,指腹在他皮肤上摩挲,声音更是娇软,“忧郁小王子,我现在饿了,你这有吃的吗?”
“饿?”
贺怀池想不是几个小时前刚吃过?
宋舒予控诉,“那时候气氛有点僵,筷子都没动几下好吧?”
贺怀池披了衣服起来,说,“得亏是叮嘱阿姨冰箱里买了菜,要不然现在还得点外卖。”
宋舒予调侃,“怀池,你单押上了耶。”
贺怀池,“……”
贺怀池下楼之后,宋舒予隔了十分钟左右也下去。
到了楼梯口,她就已经闻到了香味。
她缓步走过去,贺怀池抬眼看她一眼。
她头发随意扎了个马尾,身上穿着他的白衬衫,玩起了下移失踪。脸上不施粉黛,又欲又纯。
好像什么样的感觉在宋舒予身上都不违和。
她偏偏很单纯的样子,凑到他身边,光洁的腿蹭到他冰凉的西裤面料,马尾拂过他的面颊,香气萦绕在他鼻尖。
“在做什么,好香。”
“只是简单的面条。这两个荷包蛋煎好就可以了。”
宋舒予像小学生一样举手发言,“可以申请再多要一个荷包蛋吗?不,再多要两个。”
“那你去帮我拿一下。”
宋舒予绕过他到了冰箱跟前,打开冰箱,却找不到鸡蛋。
“怀池,在哪里?”
贺怀池把火关了,走过来,明明就在冰箱门一侧。
他伸手去拿,宋舒予故意往后撅臀。
……
贺怀池声音低哑,“别闹。”
宋舒予转过身来,拉过他的手环住自己的腰,“现在是我重要,还是你手中两颗蛋重要。”
贺怀池笑说,“不是你要加荷包蛋?”
宋舒予不依不饶,“到底谁重要?”
“你。”
宋舒予双臂攀住他的脖子,“那我现在想要你,不想要它们了。”
“不饿了?”
“一会儿再吃。”
“面会坨。”
“那就再下。”
贺怀池经不住她**,将她腰际托住,一把抱着坐在了大理石台面上。
他垂首,去品尝她。
他和她缺了太多的时间要去补,没关系,反正来日方长。
——
和贺怀池晚上闹得凶,到很晚才睡。很多地方都留下了他们的痕迹,事后想想也是太疯狂了。
她睡到自然醒,伸手去摸身边的贺怀池。
但没摸到人。
迷迷糊糊睁开眼,对上的是一张苍老的脸。宋舒予被吓了一跳,连忙护住了被子。
在洗漱间听到动静的贺怀池也快速冲出来,因为激动,刮胡刀还不小心把下颚刮破,留下一个细小的口子。
冲进卧室,看到眼前的情形,贺怀池也是懵了。
两个人倒是极有默契的同时喊了一声,“爷爷……”
“有伤风化。瞧瞧,怀池,你穿的什么。”老爷子很气急败坏的指了指贺怀池。
他在自己的卧室穿一条四角**,有问题?
但他默默走到床沿,将宋舒予挡住。身后手势示意她把被子再拉一拉,真不行干脆钻被窝里算了。
“穿好衣服下来。”
“舒予啊,没说你,你再睡会儿,爷爷给你做早餐,哦,是午餐。”
“……”
面对突然出现的老爷子,贺怀池表示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等老爷子下楼,贺怀池安抚宋舒予两句,让她继续睡着,匆匆穿了衣服下楼。
见到人,老爷子突然凑过来问,“我是不是可以当太爷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