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贺怀池是一贯警惕的。在确定没人跟着的时候,才驶入了别墅区。
因为上次谢慕莲的事情,他不得不更加小心。
回到别墅,就看见宋舒予躺在沙发上,好像是睡着了。
她的一手压在脸下,听到动静,睁眼,缓慢的坐起来。脸上有一道通红的痕迹,看起来可爱极了。
“等久了?”
宋舒予揉了揉眼睛,声音柔柔的,“可能是昨天晚上睡少了。你刚到吗?”
贺怀池点头。
他将外套脱下,修长手指将衣袖的袖扣解开,将衣袖挽了几道,人已经走到了洗菜池旁边,“想好了吗,要吃什么?”
宋舒予起身。
贺怀池垂眼叮嘱,“穿鞋。”
宋舒予撇撇嘴,将拖鞋趿上,走到餐台前,托腮去看贺怀池,“没想好,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贺怀池先是用洗手液洗了手,擦干净之后,去打开冰箱看了看。
他不太熟练那些那些软件,捣鼓了一会儿,点了些菜下了单。还不知道质量如何。
他挑了牛排,问,“吃这个吗?”
“会不会很慢?我有点饿。”
“中午没吃?”
宋舒予可怜兮兮的样子,“早上荷包蛋失败之后,中午就直接啃得面包。”
贺怀池觉得心疼又好笑,“我晚上不过来,你岂不是要饿死?”
“我知道你会来的。”
贺怀池凝望她一眼,立刻转头,又看到冰箱里还剩了挂面,还有一些蔬菜。
他说道,“要快的话,还是面条。吃吗?”
宋舒予很快乖巧的样子,“你做什么,我吃什么,不挑食。”
这可不是宋家千金该说出的话。
贺怀池将挂面拿出来,又拿了两个西红柿,青菜,鸡蛋。
他洗菜,切菜,看起来很熟练。
宋舒予托腮靠着餐台,脚勾起来晃呀晃,问,“我看贺东仁的事情还牵扯到一条人命啊。”
突然冒出来的一个工程项目,贺怀池其实不大了解。
他说道,“具体我也不大清楚。不过金额数目太大,加上牵扯人命的话,肯定很麻烦。”
“那他这次出不来了吧?要说,还是女人够狠。贺启于赶尽杀绝,让谢慕莲直接撕破脸了。贺启于如果知道是谢慕莲举报的,估计肠子都悔青了。”
她说着,撒娇邀功,“我是不是很厉害?和谢慕莲谈的生意,帮了你的大忙了吧?”
贺怀池正在切西红柿,抬眼看她一眼,眼底浮笑,点头,“嗯,你真厉害。”
“那有没有奖赏?”
“什么?”
“亲一下。”
贺怀池差点切到了自己的手。
他无奈吸一口气,对宋舒予说道,“能帮我把青菜择一下吗?”
“好呀。”
贺怀池指了指前面餐桌,“到那边去。”
她一直在这里的话,他早晚把自己手指切断。
两碗西红柿鸡蛋面,看起来清清爽爽的被端到了餐桌上。
两个人很快吃完之后,看得出来宋舒予是真的饿了。期间,她还毫不客气的从他碗里捞了好几下面条到自己碗里。
贺怀池起身去收碗,被宋舒予抢了先,“你做饭,我收碗,很合理。”
贺怀池没反对。
她端起面碗,突然小声说了什么。
“你说什么?”贺怀池没听清在身后问。
“啊?”宋舒予突然转身,碗里的汤正好洒在了贺怀池的胸口。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宋舒予端着碗,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
“没关系。”贺怀池沉声说着,将她手里两只碗接过去,放到了洗碗池里。
他试图用纸擦一下衬衫,发现徒劳。
宋舒予站在一侧提议,“你赶紧洗个澡去吧,我好像看到柜子里有你的衣服。”
贺怀池留了几套备用的,只是以防万一。
汤汁已经渗透衬衣粘到了皮肤上。
贺怀池不喜欢这种感觉。没办法,他只能去洗澡。
贺怀池拿了衣服进了卫生间,水温调好之后,将衣服脱下走了进去。
浴室里面很快被热气氤氲,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
他隐约听到一些动静,感到一丝凉意,唤了一声,“舒予?”
“我拿个护手霜,你继续洗。”
卫生间内没了别的动静。
贺怀池洗好之后,将身体擦拭干净,突然一愣。
明明换洗的衣服已经带进来了。什么时候被她给拿走了?连同他的脏衣服。
贺怀池顿觉无奈,将浴巾裹在腰上,隔着门对着外面喊了一声,“舒予,把衣服给我。”
外面一片安静,没有任何回应。
贺怀池只好打开门走出去。
发现整个客厅的灯都被关了。只有外面月光透过窗户投射进来,还有微风撩动窗帘的白纱。
屋内一片安静,静到自己的呼吸声都格外清晰。
“怀池……”宋舒予娇软的声音,突然让他神经一绷。
那声音离他那么近。
下一瞬,他突然感觉到了腰间的肌肤碰触。
宋舒予靠近,指尖勾住了那条浴巾。只要她稍稍用力,那唯一的遮挡物就会**然无存。
“舒予……”他连声音都是绷紧的,语调没有丝毫弧度。
“嗯,我在呢。”宋舒予抬眼看着他,暗淡的光线依旧能勾勒出他俊美的面容。从额头到高挺的鼻梁,乃至下颚冰冷的利落的线条。
水珠从他的发梢滚落,沿着他下颚的线条,滑过他胸膛肌肉的曲线,像是一具精致的雕像,透着让人沉迷的禁欲感。
她低声,如呢喃,“怀池,可以抱抱我吗?我好冷。”
贺怀池的手臂僵硬,没有敢动。
她的手穿过他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然后带着那只手缓慢的朝自己胸口移动。
“舒予,不要……”
“不要什么?”话音落下的那一刻,贺怀池的手已经触及那一片柔软。
那一刻,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只觉得脑袋嗡嗡一下,好像热气球炸裂。濒临缺氧,接近死亡。
她重复一遍的问,“不要什么?”
他紧实的手臂突然将她一把搂住,严丝合缝的合入怀中,让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甚至想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从此再也不要分开。
“怀池,吻我……”
她的声音像在幽深的隧道里回响,不断的传达到他的大脑。
直到贺怀池已经彻底失去理智,胸腔内浓烈的情绪再也无法压制住,像猛兽出笼不可控。他突然低首,咬住她的嘴唇,没轻没重的去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