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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风雪谷谷主暗恋云慕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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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慕野和东篱骑马走在热闹的街上,街上的人都在为了云慕野破案而欢呼。谷主看到了云慕野,心想果然器宇不凡,虽然是骑在马上,也看得出此人身高八尺、比例协调匀称,是不可多得的样貌与身材,再加上过人的智商,走在人群中和蔼亲切竟没有任何优越感……婷婷挥了挥手:“谷主?谷主?”

谷主:“哦,我在想事情。”婷婷:“怎么样,我就说吧!只要谷主见了他,是一定会喜欢上他的。”谷主:“为什么?”婷婷:“因为郎才女貌,十分般配!”谷主一脸奇怪的表情:“你胡说什么,他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他,你今天是吃错什么药了,一直说胡话。”转而又看向云慕野,随即说道:“去把马牵来。”婷婷以为谷主要追上去就说道:“谷主,我们该回去了!”谷主:“是啊!所以让你把马牵来,回去啊!”婷婷:“哦,我还以为你要追上去呢!”谷主:“你个死丫头,回去再和你算账!还有,派两个人盯着他,只要他出城,我要第一时间收到消息。”婷婷:“好的,我的谷主。”

在回天城罗的路上东篱不解地问道:“师兄,为什么当时不说出槐安的杀人动机?”云慕野:“有些话只能放在角落里说,在众目睽睽之下,牵扯的人和势力众多,不应该说的就不要说,说了对大家都没有好处,且很有可能招来杀身之祸。”东篱:“为什么?”云慕野:“因为雨妃是皇上的宠妃,如果皇上知道槐安钟情雨妃,因爱生恨杀了她弟弟,只为再见雨妃一面,你觉得皇上会怎么看这件事,又怎么看待雨妃?”东篱:“这个还真不好说。”云慕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们只负责查案,把师傅交代的事情完成,其他的自有人去办。”东篱:“万一鞋子真的是楚元勋送给槐安的,岂不是冤枉了他?”云慕野:“我问了林诗碗,送给槐安的鞋子里确实没有那双鞋垫。”东篱:“你是怎么想起从鞋子查起的?”云慕野:“林诗碗说她把鞋子放在了床边,但是鞋子放在了楚元勋的胸口且是伤口的位置,说明鞋子被人动过,可为什么鞋子一定要放在伤口的位置,只能说明鞋子肯定有问题,我便从这里查起。”东篱:“可是你又怎么能确定他今天穿的就是楚元勋送的?”云慕野:“原本我以为他会放在卧房里,去他卧房搜出来就可以,但是那只碗让我觉得,他很可能穿着那双鞋。直觉告诉我他会这么做,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东篱:“案子很难办,还是被云师兄给破解了,除了你,怕也没有人能破此案。”云慕野:“这个案子是因为林诗碗醒来跑出去又返回穿衣服而变得有迹可循,如果林诗碗跑出去,槐安也跑了出去,案子难度加大,甚至无法破解。槐安很聪明,他的计谋可以说是天衣无缝,只是被林诗碗一个无心的动作留下了破绽。”东篱:“这小子再聪明也活不过今晚了,师哥你觉得人为什么放着好的生活不过,偏要作死呢?他槐安还有什么不知足呢?”云慕野:“人头脑中的想法是不可以消除的,只能被替代。如果没有新的想法替代,这个想法迟早会变成行动,这是人的宿命。东篱,今天这话我只对你一个人说,以后说话三思而后行,因为你的一句话引起了别人一个不好的念想,也许是好事也许是坏事,你不能保证一定是好事的时候,就不要惊扰他人。”东篱:“师兄说的是,我记住了!我也在想这次密室杀人案,槐安不知道在心里预演了多少遍,才实施得如此缜密,若不是碰见你破了案,这次真的就被他逃过一劫。”云慕野:“人的贪婪不会就此止步,他还会变本加厉地杀第二个人,一旦有了杀人的念头,除非他自己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是错的,去纠正这个错误的想法并且想办法克服,不然他就会把自己往错误的道路上推,造成惨案。”东篱:“是啊,没有人伤害他,大家都好好的,他为什么就要杀人呢?”云慕野:“因为嫉妒之心、占有之心,他无法平复自己的心态,所以日渐扭曲,到了杀人泄愤的地步。这种释放压力的方式令他找到了存在感,觉得自己很了不起,能够把所有人都蒙在鼓里,但其实这些想法全是错的,他活在自己错误思想里。”东篱:“什么才是正确的想法?”云慕野:“不伤害别人,不伤害自己。原本没有人能伤害得了你,是你的在意和无法控制的情绪伤害了自己,情绪是自身缺陷的暴露,你为什么而恼怒,就是你所欠缺的。”东篱:“师哥,我发现今天的你和我以前认识的你不太一样。”云慕野:“那你觉得哪个我更好?”

东篱:“都好!你一直都很客观,很少表达自己的感情,一直以来也很努力,也是众多师兄弟里师傅最器重的一个,什么事交给你,师傅就很放心。”云慕野:“那是因为师傅交代的事,我都很重视,并且花了很多时间和精力去完成,师傅很早就让我看很多书,他说洛天是指望不上了,希望我能成为他最得意的徒弟。”东篱:“云师兄加油!你是最棒的!”云慕野用袖子甩了一下东篱的马,马飞快跑了出去,云慕野也加快了速度飞奔起来。东篱特别的聪慧,云慕野说的这些话,他很快就能领会,他突然明白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的含义,原来大家看似都是天城罗的徒弟,但是内心的境界是如此的天差地别。东篱有过一瞬间的纠结,以后说话是不是要十分小心了,但是转念一想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该怎样就怎样,还和以前一样就是了。只是有些话要三思而言,不能张口就来、不计后果。东篱能够理解云师兄的话,他不是说让人撒谎,而是让人有所保留。

夜里,楚雨桥打扮成普通人家的姑娘,翠翠带着她来到大牢门口,并向守卫说道:“二位大人,我和姐姐进去探望故人,这是一百两银子,你们拿去喝酒。”十三连忙接过,说:“姑娘客气了,怪不好意思的。”十二:“望姑娘尽快出来,一刻钟后我们换班。”只听翠翠身后雨妃说:“用不了一刻钟,最多一盏茶的时间,我们便会出来。”十二:“你们找谁?我带你们过去。”翠翠:“槐安。”十二带着两位姑娘来到拐角处说:“直走最后一间就是他,我在外面守着,你们尽快。”翠翠:“谢谢。”只见身穿黑色披衣的姑娘躲在旁边,槐安见到翠翠一人,冷笑道:“她竟如此狠心,连见我最后一面都不愿意了。”翠翠:“你应该知足了,小姐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你还想要怎样?她现在位居妃位,每天如履薄冰,稍有不慎就会连累整个家族,你一个小小的侍卫整天想那些情啊爱啊有什么用!”槐安:“还不是她自己找的?我让她和我远走高飞,她偏要进宫当什么娘娘,被困在笼子里还以为是金丝雀,不过是皇上的一只鸟罢了!”翠翠:“你竟然这样说她!你哪里知道,小姐是没得选!她心……”楚雨桥出现在槐安面前:“够了!多说无益,到此为止吧。”转身欲要离开。槐安一眼就认出是楚雨桥,撕心裂肺地喊道:“雨儿!”楚雨桥停住了脚步,闭上眼稍作调整,背对着他说:“我弟弟是不是你杀的?”槐安沉默了片刻,没有说话。楚雨桥:“事已至此,你必死无疑,只是我们相识二十几年,这句真心话我都听不到吗?”槐安脱口而出:“是!是我杀的!我知道你姐弟情深,你也是为了他的前程才进宫,你事事都为他着想,我就是想要解决你的后顾之忧……”楚雨桥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你该知道的!你杀了我弟弟,从此以后我们便是仇人,我们必将生死不复相见!还有,我来大牢不是为了和你告别,我只是想亲口听你说出这一切是你做的。因为即使证据确凿,我也真的无法相信你会这样对我,我以为你和我一样深爱着彼此,就算不在一起,也希望彼此都好,至少!至少不会做出伤害我的事,你太令我失望了,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不认识你!”说完楚雨桥毅然决然地走出大牢。翠翠:“这是小姐赐你的酒,让你体面地离开,你自行了断吧!”槐安像疯了一样地笑着,钻心的疼使他立刻喝了毒酒,不一会儿就口吐鲜血而死。翠翠看着他口吐鲜血,走出大牢。

楚雨桥坐上轿撵,泣不成声。翠翠:“槐安死了。”楚雨桥看着放在腿上盒子里的鞋垫伤心的说:“我未杀弟弟,弟弟因我而死,难道是我做错了吗?”丫鬟抱着楚雨桥:“小姐,节哀啊,这件事不能怪你,是槐安的心太坏,你待他多好啊,他自己不知满足。”楚雨桥:“他以前是一个好人,也是因为我才犯了杀人罪。”丫鬟心疼地说:“小姐,你千万不能这么想啊。”

云慕野和东篱回到天城罗,去食堂吃饭的时候没有见到清绝,便问灵枫:“清绝呢!怎么没见到她?”墨雪:“师哥,你问她干什么?她那么大的人了,还能走丢不成?我们天城罗的大名人,快说说你是怎么破案的。”灵枫和竹子附和说:“师兄,就讲讲吧!我们也想听听。”东篱嘴里的饭还没咽下去,就激动地说:“我说,我来说。”只见东篱演着、学着,正欲说一遍案件的经过,云慕野打断道:“我有点累了,我先回去休息。”众人都像听书一样在听东篱讲,忙回道:“云师兄慢走。”东篱:“你们不知道,当时主持一再强调杀人动机,雨妃说我知道!我告诉你!”墨雪:“最后槐安有没有说出杀人动机?”东篱:“还没来得及说,但是铁证如山,说不说也无所谓了!”

云慕野出了食堂,经过庭前的小道,看着月光撒在院子里的湖水上。只身一人在此,卸去了前段时间的压力,松了一口气。不禁诵起了诗:“弯月悬微楼,孤影吟鱼愁,鱼游方天地,月悬无闲求。”不知不觉来到清绝门前,看到清绝的卧房没有灯光,以为她已睡下。正要走时看见林匆走过,便问林匆:“你今天见到清绝了吗?她最近怎么样?楚玉寒找到了吗?”林匆:“师傅和洛天前脚刚走,清绝就下山找楚玉寒去了。”云慕野:“清绝亲口告诉你的?“林匆:”不是!墨雪当着大家的面说的。”云慕野:“走了多久了?”林匆:“有一个月了吧!”云慕野听到这里转身回到食堂,生气但又克制地喊道:“墨雪!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清绝身体还没痊愈,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赶她下山!好歹是师兄妹一场,你这样做,良心就不会痛吗?”墨雪一下就火了:“大师兄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她自己要下山找楚玉寒,我能说什么?再说了!她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闲吃萝卜淡操心。”说完自己甩甩衣服就走了!

东篱拉着云慕野说:“怪不得你生气,墨雪这次真的太过分了,洛天要是知道了,非气疯了不可。我明天一早下山去找清绝,你别太担心。”云慕野:“不是我担心,清绝为人单纯善良,容易被人欺骗。加上她身体还没好,万一遇见什么坏人,我怎么跟师傅和洛天交代。”东篱:“你先别担心,清绝好歹是我们天城罗的人,一般人不是她的对手。这样吧,我明天便下山去找她。”云慕野:“我明天必须去找师傅复命,把免死金牌交给师父,顺便告诉洛天清绝的事。”东篱:“我去找清绝,你回来后我们还在这里见。”云慕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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