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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清绝被救,云慕野破案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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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内,雨妃声泪俱下:“皇上,臣妾每每想到弟弟被人暗杀,都令我悲痛欲绝!他是那么一个善良正直的人,为何要遭受如此灭顶之灾,可怜我们姐弟最后一面也没见到。今天是破案期限的最后一天,林府来报说是查到了凶手,今日破案神探皆在林府等着揭示案发过程,臣妾想亲自去往案发现场,第一时间捉拿凶手,替我弟弟报仇!我可怜的弟弟啊……”皇上:“好了好了,爱妃别哭了,朕也希望能早日找到凶手。天天看你郁郁寡欢,朕也十分难受,尽快结案朕也能睡个好觉。林大人和大理寺主持昨天进宫请求在林府破案,把整个犯案过程记录下来,朕若不是不便出宫,真想陪同爱妃一起去现场。既然雨妃想去,朕多派几个侍卫保护你便是,只是千万要保重身子,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定饶不了整个林府。”雨妃擦了擦眼泪说道:“皇上放心,雨儿不会做傻事,只要找到凶手给我弟弟报仇,雨儿再无牵挂。往后定会好好服侍皇上。”皇上:“爱妃说的是,快去快回。”雨儿:“谢皇上!”

官员林大人:“你们今天要打起十二分精神,调两批人马去往林府,务必确保雨妃毫发无损地返回皇宫,雨妃若是有什么差池,我们林府也就活到头了。进忠在吗?”进忠:“大人请吩咐。”林大人:“除了办案人员,其他人等一律不得靠近林府,安排好人把守,把那些闻讯而来的人都安排在茶馆。管家!你负责找人往外传递消息,让他们也听听案件的审理过程,一则还小女清白,二则减少动乱,有什么事速派人来禀报,我一直在府里。”管家:“老爷您知道是谁杀的人了?”林大人:“不得打草惊蛇,你只管照我的吩咐去办。”管家:“是,老爷。”林大人:“去吧!”

常安街上众人听说今天结案,都赶到林府想要一探究竟,一时间整个府邸外都站满了人,有人为了看皇上的妃子,有人关注案件的结果……

管家站在府门口大声说道:“为了大家的安全,我家老爷在离府不远的街上,差人买了茶水,劳烦诸位去此等候。这边有新的消息,我第一时间派人去传达案件的经过,保证让你们第一时间了解案件的详细内容。”许燕兴说:“我们是来看皇妃的。”小六子和陈瑶附和着说:“是啊,我们不关心案情,只想一睹皇妃的风采!”管家看着一拨人一边议论一边去了街上等候消息,对眼前的这几个人不知如何是好,看了看进忠,进忠立刻说道:“凭你们几个也想看皇妃!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只见进忠一个摆手,十几个侍卫一下涌了过来。小六子说:“我们开个玩笑,您还当真了。”顺手打了旁边的小个子:“让你要看皇妃,还不快跟上他们去吃茶?”小个子嘴里嘟囔着说:“我又没说话,干嘛打我?”进忠:“好生看着门口!不得有闲杂人等靠近!”侍卫异口同声:“是!”进忠:“这里交给你了,我进去替老爷看着。”管家:“您放心,我自会安排妥当。”管家看着他们散去,便吩咐小秋子说道:“你去茶馆看着他们别惹事,有什么事速来禀告。”小秋子:“是。”管家:“对了!还有安排好他们后,你和小冬子两人负责把破案信息传到茶馆。”小冬子、小秋子:“是!”

茶馆老板看到屋里坐满了人于是吩咐小二:“小二你去,在门口放几十张凳子,再来人把他们安排在外面。”小二:“好的老板。”小二在门口摆满了凳子,不一会儿便又坐满了人。许燕兴看了看四周说道:“我们赤雨阁的人就来了这么几个?”陈瑶:“苟同去查案了,他现在应该是在林府。”小六子:“什么查案,他打着查案的旗号进去听戏了!”许燕兴:“我听说已经查到凶手了”老负:“谁呀?”许燕兴:“还能有谁?槐安!”老负:“你听谁说的?”许燕兴:“那我能告诉你吗?总之林诗碗和丫鬟是没有力气杀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的,只有那个槐安!”老负:“你净唬人,我看啊,凶手就是林诗碗,林大人收买了槐安替女儿顶罪。”许燕兴:“不可能,林小姐是我见过所有女人当中最温柔可人的,怎么可能杀人呢?”老负:“说得好像你和她很熟,很了解她似的。”许燕兴:“反正不可能是林小姐!”陈瑶:“你俩也别争了,不如我们下注,输的给赢的钱。”老负:“这个可以,有点意思。”陈瑶:“你们等着。”陈瑶从外面搬了一箱东西进来,放在桌子上后,顺脚站在凳子上拍了拍手说:“兄弟们,我们下注是谁杀了人,好不好?”众人回:“好啊!怎么下注?”陈瑶从凳子上下来,把箱子放在桌子上,打开箱子说道:“这里有三个颜色的签子,每个签子下面是个漏斗,参与赌注的人每人最低放进去十两银子,拿走一支签子,最高可以一百两拿走一支签子,当然签子上会标注金额,输了的把所有的银两放在赢的一方,银两的总数除以单色签子的总数,一个签子换十两,拿签子分钱,红色代表林诗碗,蓝色代表槐安,粉色代表那个丫鬟。”大家喊着:“好,这个方法好。”有人喊道:“若是杀人犯另有其人,又当如何?”陈瑶:“虽然不可能,但是话还是不要说得太满,若杀人犯不在这三人之中,大家下的注原路返还,这样大家总可以放心地下注了吧!”大家纷纷喊道:“下!下注。”老负喊道:“排好队,不要抢,每个人都能拿到签子。”许燕兴:“给我来一百个槐安。”陈瑶:“哎!拿钱!”许燕兴:“我没带那么多钱。”陈瑶:“带多少买多少!”许燕兴:“给你二十两,那……两个槐安!”陈瑶:“你发槐安的签子,我再送你两个!”许燕兴:“好!”老负:“我押林诗碗一百两!”陈瑶:“给老负标注十个红签!老负你负责发林诗碗的签子!我再发你两根红签!”老负拿了两根红签笑着说:“中!”陈瑶:“我负责丫鬟的。”排队的人很多,投林诗碗的占大多数,投玲儿的也有一部分,投给槐安的人最少。

林府,林诗碗出现在众人面前说:“诸位久等了,雨妃已经在路上了,马上到。”话音刚落便听见:“雨妃驾到!”众人行跪拜礼:“参见雨妃。”雨妃就座后说:“起身吧!今天谁负责审理案件?”大理司主持:“微臣大理司主持,监管此案。”雨妃:“好,开始吧!”大理司主持:“说说吧!凶手是谁?”江湖术士看了看苟同,苟同没有说话。槐安脸上十分镇静,云慕野看了看槐安后回道:“凶手就在眼前。”雨妃说:“谁?”云慕野指着槐安说:“他!”雨妃诧异地看着槐安,在槐安脸上端详了片刻,槐安没有说话,大理寺主持看着云慕野说:“我需要知道案件的经过,和准确无误的证据。”

茶馆里小六子等得焦急,说道:“不是说会派人传消息吗?怎么还没有人来传消息?”虫子:“恐怕是查不出个所以然来。”柳公子进来,众人看到柳公子十分的欣喜。老负说道:“呵呵,大名鼎鼎的柳公子,也有贵脚踏贱地的时候。”柳公子:“我也是凡人,为何不能来此地?你这么说,茶馆老板可是不高兴啊。”只见茶馆老板脸色铁青,老负:“老板,我的意思是柳公子是贵客,比喻,一个比喻!”柳公子:“我也来下个注!”只见他指着红色的所有签子说道:“这些我全都要了。”陈瑶:“柳公子大手笔,只是我要给自己留二十个,剩下的全归你。”柳公子:“多少个?”陈瑶:“一百个,一千两,我们只收银子不收银票。”柳公子摆了摆手,有人抬着一箱银子放了下来。柳公子:“这里正是一千两。”陈瑶:“成交!”虫子:“看这柳公子志在必得的架势,似乎有备而来啊!不过他又不缺这点银子,来这儿和我们凑什么热闹?”小六子:“这你就不知道了,柳公子在清香楼为博红颜一笑刚花了万两黄金,说不定还真缺银子。”虫子说:“你怎么知道的!”小六子一时激动,说:“嗨!那女的还是我弄进去的。”虫子虽然知道此事,但还是被他的口无遮拦惊到了,不由地说道:“嗯?!”小六子刚说完就捂住了嘴生怕别人听见,虫子点了点小六子:“你呀,做点积德的事吧!”小六子为了转移话题说道:“这要是真是槐安杀的人,柳公子又要收钱了。”

小冬子:“报!天城罗的云慕野公子指出槐安是凶手!”众人哗的一下都看向了柳公子,柳公子淡然地低头饮茶。

云慕野:“大人请放心,一切皆会水落石出。”雨妃:“主持,给云公子一些时间来揭示案发经过。”主持:“是,娘娘。”主持:“云公子请讲。”云慕野:“案发当晚,槐安带着提前准备好的姑爷的药和一些泻药,去街上的包子铺买了包子,然后在包子上动了手脚。借着给姑爷送药的时机到了厨房找到小夏子,并告诉小夏子说是姑爷让他买的药,然后把下了泻药的包子给了小夏子。小夏子吃后身体不舒服,让槐安把煎好的药给元勋公子送去。槐安按照计划把药送给了元勋公子,元勋公子喝完,槐安说他下去了,然而他并没有走,他只是躲了起来。”林诗碗吓了一跳:“可是卧房里并没有人啊,我关门的时候没有看到他。”玲儿:“我离开的时候确实也没看见他。”云慕野:“因为他躲在了衣橱里。”槐安:“包子我也吃了!”云慕野:“你们吃的是同一个包子吗?”槐安:“不是!但是你的证据呢?”云慕野:“包子已经被吃了,我没有证据,只是猜测!”槐安:“哈哈哈,就算是猜测!为什么不能是玲儿?”云慕野:“我来告诉你为什么!第一,玲儿听到林诗碗的叫声,说自己没有穿好鞋就跑了过去,这点林诗碗可以证明。”林诗碗:“是的!”云慕野:“我与东篱在案发现场演示了十几遍,时间和玲儿说的时间基本吻合。你说听见小姐的叫声才跑过去,有两个疑点。第一个疑点是声音,你的卧房离林小姐的卧房稍远一些,我们分别测试了顺风时的声音和逆风时的声音,然后通过声音的大小以及隔音等种种因素实验了十几遍,在你的卧房听到小姐的声音时,不可能做出很清晰的判断。再加上刚醒来两秒的迟钝时间,你听到的声音只能是隐隐约约、非常不确定的,在这种情况下便会产生迟疑,但是你说你听到了并且迅速跑了出去,明显抄袭玲儿的解释,与现实不符。第二个疑点是时间,你跑过去的时间太快,和你说的时间不吻合。如果你真的因为隐约听到声音跑过去,至少会有迟疑,迟疑就不会像玲儿一样连衣服和鞋子都来不及穿好,那么你到达现场的时间就不会那么快,至少是和小夏子或者其他下人过来的时间相似。但是那天你穿戴整齐,小夏子和其他人跑过来的时候有至少两个人看见了玲儿但并没有看见你,这点大家都可以证明。把这段路程的时间减去,可以推断出你在撒谎。所以那天你根本就不是从自己卧房跑过去的,因为你杀完人就没有离开过犯罪现场!原本你想等林诗碗开门,你再跑出去,但是林小姐折回穿衣服,玲儿又跑过来,你不得不等。终于等到玲儿与林诗碗因为撞到彼此跌倒,你才假装不知情跑了出来,仅仅十几秒之隔,小夏子和其他下人纷纷赶到。”槐安:“这些仍然只是你的猜测,证据呢?空口无凭。”云慕野:“送药的那只碗还没来得及送回去吧?”槐安笑了笑没有说话。林诗碗:“小春子你去槐安卧房里搜,把所有碗都拿过来,小夏子去厨房看平时姑爷用的药碗还在不在。”

茶馆报信人小冬子:“槐安杀人后躲在了衣橱里!”众人唏嘘不已。老负:“真不是林诗碗杀的?”陈瑶:“你才相信啊!”老负:“咳!我的钱啊!那是我全部的私房钱!”

小春子从槐安房里搜了很多碗端了过来,小夏子去了厨房拿到了平时送药的碗说:“碗没有丢。”林诗碗看着云慕野说道:“云公子,事情远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主持:“雨妃,办案讲究的是杀人动机、案件经过和确凿的证据,不能仅凭猜测某些事情合不合理等逻辑断案。”林诗碗:“若是像大人说的如此,我们都没有杀人动机,是不是我们皆可以无罪释放,案子便不用查了。”主持:“这……这……微臣不是这个意思。”雨妃:“主持请耐心一些,事情总是有发展的经过,案件也总会有揭发的过程。”主持:“是!娘娘。笔录官,都记下来了吗?”笔录官:“一字不差!”主持:“那就好,云公子请继续。”云慕野拿着碗走到槐安面前说:“心思如此缜密,你当天竟然没用平时使用的药碗,是个人才,可惜用错了地方。”

雨妃:“碗的事情先放一边,云公子请继续。”云慕野:“槐安躲在了橱柜里,在两人都睡熟的时候,把准备好的迷魂香放于屋内,林诗碗睡晕了过去,而元勋公子因为特殊的睡觉习惯,没有吸入足够的迷药,所以槐安动手的时候,公子醒了与槐安有过争执,但由于楚元勋吸有迷药浑身乏力,槐安力气较大只争执了一两下,槐安便把元勋杀了。”林诗碗听到这里恶狠狠地看了一眼槐安后情不自禁地掩面哭泣,雨妃也擦了擦眼泪。云慕野继续说道:“在争执的时候元勋抓伤了槐安的手臂,放在床头的书本掉落在槐安的脚上,他顺势把书本踢到了床底下。这一踢,正巧血滴落在了槐安的鞋子上,槐安看到白色的鞋子沾染了鲜红色的血,慌了神,他看到公子的鞋子和自己的一样,没得选择,只能把自己的鞋放在床边,穿上了楚元勋的鞋,所以床边的鞋子上血越来越多,染红了鞋面。”

小冬子:“报!槐安用迷魂香迷晕了林诗碗和楚元勋……”陈瑶:“我就说是他嘛!”小六子:“你知道是他怎么让柳公子又大赚一笔!”陈瑶:“赌注是我提议的,若是我得了头彩,恐没有柳公子赢得让人心服口服。”小六子:“你小子,也不提醒我,让我也多赚点。”陈瑶:“你没听说吗?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如果是你,也许杀人凶手就变了。”小六子:“嘿!你这话说得稀奇,难不成是我指使的杀人案发生?荒谬,极其的荒谬。”陈瑶:“我只是打个比喻胡说两句,你还当真了。”

风雪谷的谷主和婷婷听见茶馆这边很是热闹,在众目睽睽下进了茶馆。两个人都身穿白色纱裙、头戴白色斗笠,十分不符合现场氛围。众人看向这两位姑娘,顿时停下了议论,安静了许多。婷婷走到前台道:“老板,开一间楼上的雅间。”老板一看二人绝非等闲之辈,激动地说道:“二位贵客,我亲自带您二位上楼,楼上请。”霎时间众人又议论了起来,老负:“什么世道,我刚看见几个人问老板要楼上的雅间,他都说没有了。”许燕兴:“那些五大三粗的人也配去雅间?搞不好还把地板搞坏了,老板是不会做赔本买卖的。你是老板你也这样。”

谷主看着这些人议论纷纷,比过节还热闹,不由地说道:“这事闹得满城风雨,今天不知是谁侦破此案?”婷婷:“听下面的人说是天城罗的云慕野公子。”谷主:“既然进来了,听听是怎么回事。”陈瑶从隔壁桌点完签数回来问老负:“看见没?”老负:“看见什么?”许燕兴:“上楼那两个姑娘。”老负:“看见了有什么用?我已年过六旬了,难不成她们还能正眼看我不成?”陈瑶:“哎,算了,当我没说。”许燕兴:“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陈瑶:“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两个姑娘还不错。”老负笑了笑说:“这还要你说,长眼睛的都看得出来那俩绝非凡物。”

槐安有点讽刺地说:“说得好像你亲眼见过一样。”云慕野:“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雨妃:“我弟弟的鞋,鞋底一面是我娘亲亲手缝制的鞋垫,娘亲走后给他留了几双鞋垫,娘亲说弟弟的脚心特别容易出汗,她缝制的鞋能缓解一些。派人去拿弟弟的鞋,一看便知。”槐安听完雨妃的话有点紧张,眼睛一直在打转。

小秋子跑到茶馆:“报……”谷主听着破案的过程:“天城罗的人,有点本事啊。”婷婷:“从始至终很多人参与,只有这位云公子坚持到现在,很多人听说是密室杀人案,直接放弃了。”

小夏子用盘子端着鞋说:“娘娘,这是从少爷房中拿到的鞋。”

雨妃:“劳烦主持亲手把鞋垫拿出来。”主持:“是,娘娘。”主持把鞋垫拿出,雨妃看了一眼说:“并不是娘亲留下的鞋垫。”雨妃指着槐安说:“把他给我拿下!”槐安:“雨儿,不是我干的!真的不是我!我没有理由杀公子,你不要听信他一面之词,就算鞋子不是公子的也不能证明是我的啊!”东篱手拿盒子上来打开盒子是一个碗。云慕野:“这只碗便是当晚公子喝药用的碗。”大理寺主持:“这是在哪找到的?”东篱:“在槐安卧房门口的井里找到的。”槐安:“别说是井里捡的,就算这只碗在我屋里捡的,你怎么证明它是公子喝药的碗?真是可笑啊!随便拿个碗就想给我定罪!”

林诗碗哭得厉害:“我和元勋待你不薄,元勋待你更像是自己的亲弟弟,我记得鞋子还是你生日的时候他送你的,你竟然以怨报德,下此毒手。”槐安:“大人,你听到了,鞋子是公子送我的!”主持:“云公子,这该如何解释?”林诗碗:“鞋子是我亲自整理的,我知道里面是什么样子,和元勋穿的确实差了一双鞋垫。”雨妃十分伤心地说:“你还有什么说的吗?”槐安哈哈哈地笑了起来:“我要是说这有人诬陷,栽赃嫁祸呢!”云慕野:“你可以穿上那双沾满血的鞋试试,合不合脚。案发后没有人再进去,你的鞋总不会自己跑进去吧!”槐安:“就算穿着合脚,严丝合缝!它也不能证明就是我的鞋!”云慕野:“你脚上的鞋应该就是楚元勋的鞋。”槐安:“你……你……你放屁!谁这么愚蠢,还会穿着死人的鞋!”主持:“来人!把他脚上的鞋脱下来!”官兵把他团团围住,脱下鞋,里面果然有楚元勋的鞋垫。林诗碗:“铁证如山,不必与他再费口舌,拉进大牢!择日处死。”

小秋子:“报!槐安生日,楚元勋送了一双白色帆鞋!”

茶馆输钱的人都把手里的签子一扔,赢钱的人则欢喜地排着队找陈瑶分钱。小六子:“柳公子这次少说赢了两千两。”虫子:“我要是有钱也跟着他下注,可是没钱,有心无力啊!”

槐安:“雨儿,你相信我,我真没有杀元勋!林小姐,鞋子确实是公子送给我的,鞋垫也是公子送的,我没有理由杀他。”

槐安停顿片刻,转向主持说道:“大人,没有杀人动机你不能定我的罪。”雨妃看着主持说:“劳烦大人三日后把杀人凶手槐安问斩。”主持:“娘娘!只是……只是这杀人动机……”云慕野看着雨妃,雨妃立刻领会,说道:“杀人动机云公子已经告诉了本宫,本宫明天自会让皇上派人告诉大人,今日本宫累了,皇上还在宫里等着呢,本宫出来的时候皇上一再叮嘱早些回去,若是耽误了时间,皇上怪罪起来,大人与我都吃不了兜着走。若本宫早点回去就在皇上面前替大人美言几句。哦,对了!前段时间听皇上说大人的儿子可以陪太子伴读,不知道皇上还记不记得,本宫的记忆力也大不如前了,一个时辰就能忘得干干净净。”主持:“娘娘陪伴皇上要紧,还是早些回宫,剩下的下官自会处理,请娘娘放心。”雨妃:“来人,把皇上赏的黄金万两和免死金牌交予云公子。”云慕野:“谢主隆恩。”雨妃:“回宫。”太监:“雨妃回宫!”众人跪下:“恭送娘娘。”

茶馆的人纷纷散去,谷主:“我们去林府看看这位云公子。”婷婷:“谷主,你发过誓的,没有人命关天的事,不以谷主的身份下山,怎么?今天要破例吗?”谷主:“我只说远远地看一眼他长什么样子,又没有说以谷主的身份去会会他,你怕什么?”婷婷:“我倒是不怕,就是听说云公子貌比潘安,谷主万一不小心被迷惑,情不自禁……”谷主举起手想要惩治一下婷婷:“我让你胡说!”婷婷吓得一边跑一边喊:“哎呀,我开玩笑的。”谷主:“你脑子里能不能装些有用的东西,一天天净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婷婷:“略略略!”

柳公子拿着钱就去了清香楼,清绝听到柳公子来了,慌张地把自己这段时间写的诗藏了起来,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柳公子潇洒自如地进了卧房,离自己越来越近,心里一时之间竟然害怕了起来。柳公子紧挨着清绝坐在了梳妆台前,清绝没有看他,只是在梳理头发。柳公子来到镜子面前说:“比一个月前看起来精神了,那天在看你坐在吊桥上,脸色不好,但不影响看得出来是绝色美人。今天看姑娘,反倒多了两分英气和两分秀丽,这气质竟把这清香楼衬托得高贵了几分。”清绝:“公子说笑了,感谢公子出手搭救!”柳公子:“不必客气,听嬷嬷称你为蓉儿?”清绝有点迟疑要不要告诉他自己的本名,犹疑了一下还没说话,转过身来走到桌子旁边说:“柳公子,喝水。”柳公子端起杯子说:“蓉儿名字虽然好听,但并不符合你的气质。”喝了口水说道:“对了,今天城里破获了密室杀人案,你听说了吗?”清绝:“我听说林大人的女婿死了,不知怎么死的。”柳公子:“我细细给你说来听听……”案件经过说罢,柳公子说:“天城罗的弟子真不是浪得虚名,这么难破的案子还是给解决了,虽然杀人动机未公布,但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这个槐安不是觊觎林诗碗就是和雨妃有过什么……”清绝听罢说:“破案的云公子,就是云慕野吧?”柳公子问道:“你认得他?”清绝犹疑了片刻说道:“我也是天城罗的弟子,只不过被人下药绑到这里来的。”柳公子十分欢喜道:“你说的是真的?”清绝便把自己如何进的天城罗、如何下山、如何被卖到清香楼的经历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柳公子:“原来如此。我得想办法尽快把你救出去。”清绝看着柳公子说:“感谢柳公子的救命之恩,清绝无以为报,日后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定不负所托。”柳公子扶起清绝说:“原来你的真实名字叫清绝,这个名字与你十分的相宜。清绝:“最要紧的是,他们把我迷晕后不知道又给我吃了什么药,使得我无法正常运功,只得想办法拿到解药才好。”柳公子点了点头说:“这样吧,我回去想想办法,商议一个万全之策把你救出去。”清绝:“感谢公子。”柳公子:“告辞。”清绝:“公子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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