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馨开始后悔不应该约余阿三见面,余阿三不是自己想像的能制服母亲的人,恐怕是越替越乱,可没等她告辞,她那个极品老妈施迎春从屏风后面蹦过来,一把抓住 余阿三领口:“好你个老**虫,不看看自己多老,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和小姑娘勾勾搭搭。”
余阿三一时没反应过来,呆呆的楞在那里想,这女人从哪里冒出来的,神了她,不过没等他感慨完,施迎春又开始了:“你们看看,你们看看,这个老不要脸的,也不看看皱纹多深,你缺八辈子德了你。”
“妈你胡说八道什么,回家。”周围人的异样眼光‘刷’的扫向他们,雨馨的脸也‘刷’的绯红,恨不得立即找个地缝钻进去。
“什么胡说八道,他说你妈神经病就不是胡说八道,人家都说外家女外家女,还真不错,和这么个老**虫搅合一起对付你老妈,你对得起我吗?”施迎春对宝贝女儿 失望透顶,她又把目光转向余阿三:“你个老混蛋,老**虫,今天给我说说清楚,账也算算清楚。”施迎春‘啪’一声将算好账的纸放在余阿三面前,忽然想起什么,赶紧掏出笔,又加上勾引费一千元,余阿三被她弄得一愣一愣,他不知道怎么回事,用眼瞅瞅那张纸,啥费啥费一大堆,数目好像还不少。
“看看,看看,一笔一笔我可算得清清楚楚,一分也不能少给我。”施迎春手一依然抓住余阿三领口不放,看热闹的人都窃窃私语:“三,肯定是三。”雨馨真真感觉生不如死,她死命掰着施迎春的手,想叫她松开,不过在外人看来就是三个人纠缠一起。
余阿三不知哪根弦拨动了,彻底清醒过来,他狠狠甩了施迎春一个耳光,施迎春一吃痛马上松手去捂脸,余阿三头也不回扭身就走:“你他妈的就是一个疯婆子,老子跟你没完,早晚弄死你。”临走还不忘将那张纸带回去研究研究。
“好像不是捉奸,不是,你看那两个女人一伙,男的单独一伙,弄不懂,散了散了。”大伙一看无戏马上三三两两散场。
雨馨这时也不理施银春,扭身就走,施迎春红肿着半边脸跟后面追:“馨馨,馨馨你听妈妈解释好不啦。”雨馨回头看看母亲由于刚刚撕打头发也乱了,脸也肿了, 终究于心不忍,率先钻上车里,施迎春随后钻进:“馨馨妈妈真不是故意跟踪你,这不是碰巧路过吗?实在忍不住就……不过馨馨,妈妈可是为你好,你看那余阿三 就是老**虫老混蛋,妈妈这是保护你对不啦。”
“是,是,是,你保护我,你爱我,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可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你没疯我疯了好不好,求求你以后别管我事了好不好。”雨馨气得想将车子砸掉。
“你看你这孩子,妈妈可都为你好,你说妈妈这世上还能对谁好,我一辈子都在追求幸福,可老了老了,妈妈不知道除了你妈妈还有什么是幸福。”施迎春泪流满面,软趴趴靠在座位上。
雨馨看母亲这样心一下子软了,她抱住母亲,像安慰小孩轻声慢语,施迎春真像一个孩子扑在雨馨怀里嘤嘤哭泣,心里却恨恨想,好你个余阿三,老娘一辈子没被人动过一根指头,你算个什么东西,我要不报这一巴掌之仇我就不姓施。
雨馨精疲力尽回到徐家,如梭一看忙让她躺下,自己帮她按摩,一边按摩一边问:“谁敢欺负我们馨馨宝贝,告诉老公去打回来。”
“打你个头,还想加刑啊你,就是想加刑你也讨不回来。”雨馨疲惫不堪。
“我那宝贝丈母娘,我就知道别人你根本不在话下。”如梭发挥他那马屁功夫。
“不是宝贝丈母娘,是极品丈母娘,如梭你不知道,今天在镇上我恨不得钻地缝里,如梭你说我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妈,如梭你看好了,她没神经病我有神经病了。”雨馨终于找到发泄对象。
“你妈又闹啦,唉,她叫不喜欢我,要不凭我三寸不烂之舌一定能搞定她。”如梭想宝贝丈母娘怎么就不喜欢他呢。
“吹,猪圈里猪都死了,哎,杰杰呢。”雨馨奇怪杰杰怎么没上楼乱叫。
“和我妈去舅舅家了,夏周定亲也不是个小排场,不是要准备吗?舅妈根本不能动,好婆让我妈去帮帮忙。”如梭一边卖力按摩一边回。
“唉,我妈什么时候要像舅妈一样就好了,如梭幸亏你妈没更,要不然更乱。”雨馨突然感觉莫名其妙的冷,要是两边老人都生病那他们还有日子过啊。
“如梭其实我想再生一个。”雨馨吞吞吐吐说。
“其实我也想再要一个,姓你们家的,可是你看现在这样,贷款要还,我刑期还没满,难,等我正式出狱找到工作后就准备老二,到时候名正言顺让你妈带,看她还有时间搞。”如梭调皮说。
“说得轻松,就是生老二也不会让我妈带,你不怕再出一个小施迎春我还怕。”雨馨伸伸舌头,夫妻俩想像老二像宝贝老娘样子不约而同笑得天翻地覆。
徐阿婆正在休息,难得听见小两口笑闹,高兴爬上楼问:“哪能啦,雨馨是不是如梭欺负侬,告诉阿婆打他。”
“阿婆,人家都帮孙子,你倒好,胳膊肘往外拐帮别人。”如梭大叫委屈。
“我们雨馨是天下最好孙媳妇,怎么说胳膊肘往外拐,雨馨午饭吃什么菜,叫阿公去买。”施阿婆眉开眼笑。
“不用,我车子快,我去买,如梭你要吃什么,哦,我知道,随便。”雨馨笑着下楼买菜。
施阿婆若有所思对孙子说:“如梭阿婆眼光不错吧!虽然侬苦头吃了不少,不过侬后半生肯定幸福。”
如梭马上堆马屁:“那是,我阿婆什么眼光,吃过的盐比我走过的路还多。”
“侬啊!没个正经。”徐阿婆晕呼呼下去忙活了,如梭一头倒在**,娶到雨馨真是自己的福气。
“哦哟,阿三你又和谁去干仗,不是阿三我说你,也不看看自己几岁了。”张艳丽不知道她语气已经有点像施迎春。
余阿三“啪”的将纸甩在她面前:“我干仗,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你交的好友。”
张艳丽疑疑惑惑拿起那张写得密密麻麻字:“阿三这是啥,阿三将我眼镜拿来,哦哟,老咯,老咯。”
“看什么看,你那神经病朋友施迎春要的损失费。”余阿三怒火冲天。
张艳丽眼睛瞪得比眼镜还要圆,嘴巴长得老大,两只手抓着那张纸不知道说什么,余阿三看她这样不由好笑:“哎,哎,你也神经啦。”
“不是,阿三这真是迎春写的,哦哟她怎么可以这样,她肯定神经了,要不不可能的阿三,我向你保证。”张艳丽语无伦次。
余阿三好笑看着老婆那张沮丧的脸,实在于心不忍责怪她:“我是不和她计较,只要她不来找我,再烦不清爽就不要怪我余阿三心狠。”
“好了阿三,迎春怎么说也是我好朋友,再说她也不是有意的,你就不要和她计较了。”张艳丽终究不忍。
余阿三望着这个傻瓜老婆,是又气氛又怜惜,他这个老婆就是少根筋,如果有人说太阳是月亮她绝不会说月亮是月亮,这也是他一直疼爱她原因,他一直想她在外面不停吃亏,家里就让她赚点小便宜:“你啊!什么时候能像施迎春一样聪明就好了。”
“我才不愿意像她,你看都搞出神经病了。”张艳丽撇撇嘴。
“对,我们不能像她,整个一神经病泼妇,哎,准备怎么样了?”余阿三想起儿子迫在眉睫婚事,虽然是二婚头,不过也要准备准备。
“哦哟,你又没回来我知道什么,阿三我要不要去看看迎春,劝她进去治疗。”张艳丽又傻了吧唧。
余阿三像看稀有动物一样看着她,你说我余阿三这么聪明一个人怎么会娶这么个半傻子老婆,你要和她说一个道理三天三夜也说不明白,可偏偏就是他余阿三老婆,时也命也,余阿三决定不理她,让她一个人呆够,于是扭身到楼上收拾,留张艳丽呆呆傻傻站在那里。
张艳丽终究敌不过内心,她偷偷摸摸拨通施迎春电话:“哦哟,迎春你和阿三干仗啦,要不要我陪你进去。”
“不是,艳丽你说什么我不明白,你们家那个不要脸的余阿三勾引我们雨馨还有理是不是,要进去也他进去,不是艳丽,我的损失费你可要一分不少还回来。”施迎春终于找到发泄对象。
“迎春你说什么勾引雨馨,迎春我看你真的要进去好好治疗,别怕丢人,治好一样的。”张艳丽确定施迎春疯了。
“什么进去治疗,艳丽你给我说说清楚。”施迎春勃然大怒,大约知道张艳丽什么意思。
“哦哟,迎春你不能发怒的,人家都说那个病要心情好,我看你还是进去治疗,老在外面晃**乖吓人的。”张艳丽捂着胸口,幸亏是电话。
施迎春气得将手机“啪挞”摔个稀巴烂,好你个姓余,就是一群乌龟王八蛋,你说我怎么就瞎眼,还要将雨馨嫁过去,你们耍了我还说我神经病,你们全家神经病也 轮不到我施迎春:“松年,快去帮我买手机。”施迎春喊完才心疼起来,这手机也是钞票买的,马上又添一笔,苹果手机一部,五千六百元。
王松年轻手轻脚上来捡掉残渣:“迎春你要买什么牌子的。”原来施迎春有个不好习惯,以前没手机是只要一生气就扔茶杯,家里一直买茶杯,自从有了手机,可能嫌茶杯档次不够,一生气就扔手机,所以她手机一直不是名牌,这点她倒很英明。
“最好的,这次是余家买单,不宰白不宰。”施迎春两眼发亮,就像看见花花绿绿钞票向她飞来。
王松年疑疑惑惑望着手里碎手机,没白日做梦吧她,人余家会买单,不过这不在他管辖范围,他能做的就是快速到镇上买一部崭新手机献给施迎春老大。
当王松年将一部三星手机恭恭敬敬捧到施迎春面前时迎头一顿痛骂:“苹果,苹果知道吗?你个土包子,又不用你花钱,心疼什么,赶快去换。”王松年那个忧闷 啊!他问了营业员小姐,人家说三星质量好,经摔,于是他就买了这,谁知道还是被骂,没办法只好去换老婆大人喜欢的时髦苹果牌手机。
施迎春看着眼前名贵手机,那个幸福啊!不过她看看纸又沮丧了,要三万了,余家会给吗?特别那个余阿三老混蛋牛眼一瞪她两条腿就打颤,可是如果不要又对不起自己,得好好计算计算,施迎春又趴在**翻着白眼算起来。
“好亲婆,好亲婆你在干嘛,要不要杰杰讲故事你听。”施迎春一抬头看见杰杰马上眉开眼笑,起身抱起杰杰就下楼,她怕雨馨看见又要说她,唉!她现在对两个人恐惧,余阿三和雨馨。
施阿公打完麻将从茶馆出来就看见雨馨车子,知道孙女回来了,脚底不由自主加快,孙女可是他的宝贝,孙女婿也是他最喜欢的,女婿王松年他一开始就不喜欢,不 过拗不过宝贝闺女只好将就,这些年松年做得不错,不过他就是不喜欢他,一个大男人每天在家唧唧歪歪,你王松年要像个男人迎春至于那样嘛,虽然没人敢当面说 他女儿不好,可那不也是心知肚明。
这如梭就不一样,他从第一眼就很喜欢,这孩子一看就聪明伶俐,将来肯定能成事,可偏偏宝贝闺女不喜欢,这些年折腾的,将一个好好孩子折腾成废人,还不要人家,辛亏孙女良心不错,看样子宝贝闺女拆散不了他们。
“阿公回来啦,杰杰,好太公回来了。”雨馨一看见施阿公就喊楼上杰杰,杰杰看见好太公马上跑了下来,缠施阿公去超市,施阿公笑眯眯领着杰杰去超市买零食,施阿婆也笑着帮女婿烧晚饭。
“好亲婆你看杰杰买的冲锋枪,哒,哒,哒,好亲婆死咯。”杰杰拿着刚买的枪对准施迎春扫射。
“杰杰你胡说什么,到外面玩去。”雨馨听说好亲婆死了赶紧出来呵斥,她怕母亲又起疑心,医生说更年期疑心病特别重。
“没事,没事,馨馨你今晚回去吧。”施迎春现在巴不得雨馨不用回来,雨馨一听就知道母亲又在算计什么事情,她想你让我走,我偏不走,就不让你有时间瞎想。
施迎春看雨馨没有走的意思马上垂头丧气,她的功课才做一半,女儿好像知道她干什么似的,这丫头没事你去找个大款什么的,缠我干什么,不过虽然她脸上看不出来,两只眼睛却出卖了她,因为骨碌碌乱转。雨馨却在这时偷偷拨通余家辉电话,她知道宝贝老妈不肯善罢甘休,还有早上的事怎么说也要道歉一声:“家辉,实在 对不起。”
“没事,施姨不是非常时期嘛,过去就好了,你老公还好吧!”余家辉客气问候。
“嗯,不错,家辉你带我向余叔和张姨道歉,问佳美好。”雨馨匆匆挂完电话,上楼和老妈聊天,套套她老人家到底捣鼓什么,因为阿婆对她说你妈妈每天窝在楼上不下来,门也不开,吃饭叫几次,一切都朝不正常方向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