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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消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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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叶黎睁开眼睛,她感觉到了强烈地日光,扭过头一看,姜寒生正握着她的手。

姜寒生的嗓音微哑:“醒了?”

叶黎微微颔首,拖着虚弱的声音道:“你还在,真好。”

姜寒生浅浅一笑,搓了搓她的手。

正在翻阅书籍地医生看到叶黎醒来,她放下书籍,缓缓走了过去,关切地问:“叶小姐,好些了吗?”

叶黎点头,“嗯。”

医生的说话声都变得轻柔了许多:“那咱们继续吧?”

叶黎早就了解过,倘若第一次昏了过去,还要往下循环,直到她听到雷声不再有反应才算是成功。

所以,她没有言语,只是默默扶着姜寒生的胳膊从**下来。

她刚要走,又被姜寒生拽了回来,他皱着眉,问她:“还坚持得住吗?”

叶黎愣了愣,半晌后,她浅笑着点点头,“嗯,既然开始了就不能喊结束。”

姜寒生仔细看着她,沉默了好一会,才松开了手。

叶黎主动关上了门,站在房间的正中央。

阵阵雷声再次袭来,她迟疑了好几秒,最后习惯性捂住了耳朵。

不过,这次的确好了很多,至少她还有意志,可以强迫自己将捂着耳朵的手放下来。

几分钟过后,她实在是受不住,腿一软,瘫在了地上。

门外地医生欣喜一笑,“看到了吗?这次她整整坚持了五分钟。”

姜寒生却无心高兴,他的心好似被人在被人揪着一样地痛,死死地盯着黑暗中的小身影。

叶黎侧躺在冰冷地地面上,眼泪一滴滴地滑落在脸上,她忽然想到了姜寒生,忽然想到了姜宝儿,忽然想到了初禾,他们一个个的脸庞好似在冲她笑,仿佛在呼喊着她那般,叶黎蜷缩起身子,缩成一个小团,眼泪虽然还在流着,可她的嘴角却仍在上扬着。

不知过了多久,她依旧没有昏迷,只是觉得害怕和恐惧,身体仍然在不受控制地发着抖。

半晌后,门忽然地被打开。

姜寒生的那张脸迎着光,朝她走了过来,他蹲下身,一把抱住叶黎,低下头,看着她,柔声问:“叶黎,别怕,我还在。”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柔发,抱着她的双臂也愈发的紧。

叶黎挣脱他的怀抱,缓缓扶着姜寒生的肩膀站起了身来,扭过头冲医生说道:“继续吧。”

姜寒生也站起身来,看了看她白嫩地脸庞,说道:“叶黎,那就快要做到了,很棒。”

叶黎笑着点头,“嗯。”

“你先出去吧,等会带我去吃饭。”

“好,我等你。”

他伸出略显粗糙的手,捧着她的脸颊,轻轻用指腹摩擦了两下,这才转身离开。

房间门再次被关上,叶黎站在那,听到阵阵雷声,但她并没有感到害怕和恐惧。

她就站在那,看向前方,因为她知道,姜寒生此刻也同样在注视着她。

叶黎站在那等了许久,依旧不见身体有任何反应。

直到门外地医生喜悦地说:“成功了。”

她把门打开,姜寒生走了过去,一把揽过叶黎的腰,下巴伏在她的肩膀上,喃喃说道:“叶黎,你做到了,以后再也不会痛苦了。”

她也笑着点了点头,重重地嗯了一声,两行泪开心地落了下来。

-

胡先勋回到公司的时候,刚好是中午时分,正是最热的时候,他没感觉到饿,只是想尽快回到办公室里吹吹空调。

他大步流星地推开办公室的门,却看到胡英润脸色阴沉地坐在位置上,看他这表情,大概等会又是一场风云血腥。

他装作没事人,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淡淡喊了声:“父亲,您怎么来了。”、

胡英润抬起头一笑,笑得有些可怕,仿佛藏着刀,他扶着桌面站起身来,走到胡先勋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带着笑意说道:“我来,当然是看看我的儿子最近吃得惯不惯,睡得香不香啦?”

胡先勋勉强地笑了笑,淡淡说:“我啊,吃得惯,睡得也香。”

胡英润伸出手,覆盖在他的左边脸上,轻轻拍打了几下,“那就好啊,那就好啊。”

倏然,他收住了笑容,脸色仿佛晴转多云夹着点电闪雷鸣,重重地在他脸上打了一巴掌,这清脆地巴掌声响彻了整个办公室。

他咬着牙,指着胡先勋骂骂咧咧地问:“我问你。你是不是又去找她了?你还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啊,简直是不可理喻!胡先勋,你自己什么身份什么地位不清楚啊?还想着攀附姜家,你能不能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一阵阵辱骂声传入他的耳朵里,胡先勋这次也彻底的被激怒了,他攥起拳头,胳膊上的一根根青筋暴起,眸子越来越冷,暴虐渐起,他忽然抬起头反驳道:“您凭什么要操控我的人生,我是你的孩子,不是你的提线木偶!”

他说出这句话后,整个人都变得轻松了不少。

“我胡英润有你这样的孩子,简直是人生中最大的败笔,简直就是一种耻辱。”

他抬起胳膊,试图再次往胡先勋的脸上打去,这次却没能得手,只见,胡先勋伸出手,牢牢地抓住他的胳膊。又猛地往前一推,胡英润的胳膊被硬生生地甩了回去。

胡英润则是一副极其难以置信地表情,他苦笑着说:“好啊,胡先勋,这就是你对待父亲都态度吗?我虽没有像你母亲那样含辛茹苦的照顾你,但这些年我也从未委屈过你吧?”

胡先勋却说道:“你的一句句为我好,可你从来都在安排我的人生,我不配有喜欢的人,不配有喜欢的事物。”

“您觉得,这样的我真的开心吗?”

胡英润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茶,低下头喝了一口咖啡,他淡淡说道:“能怪不得我。怪就怪在你生在了豪门,就该承认继承家业都责任。”

不知怎地胡先勋倏然想到了姜宝儿。

他的拳头紧紧攥起,压着低沉地声音道:“如果我说不呢。”

胡英润忽然一笑,这笑中带着点隐晦地嘲讽,他平静都说:“这可由不得你。”

“您从来都是这样的强势。”他冷冷撂下一句。

“这tm的破总裁谁爱当谁当,我消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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