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晓天听胡先勋把这件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完,这才担忧的走到姜宝儿面前,“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什么不打电话告诉我,或者去找我也行啊!”
姜宝儿却叹息道:“你最近那么忙,我不想去打扰你。”
朱晓天蹙着眉,应道:“再忙的事情也比不上你重要啊。”
说罢,他又一脸愧疚地扭过头,冲着胡先勋,惭愧地说道:“哥,这才确实是我太冲动了,没有分清楚是否就对你口出狂言。”
“谢谢你及时赶到救了她,这个恩情我一定会还你,你有什么事尽管跟我说,我能帮上忙的一定尽力。”
胡先勋疲倦的闭了闭眼睛,“那倒不必了,你对我那一拳我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如果对她还是一样的粗鲁,那我可就翻脸不认人咯。”
他仿佛玩笑话的说出,只有他知道,他是认真的。
朱晓天倒也没说什么,但眼神中却闪过了一丝丝阴险,他礼貌的勾唇一笑,应道:“嗯,哥,这点我明白。”
——
叶黎和姜寒生回到家中的那时候,她已经是筋疲力尽,瘫坐在了沙发上,拿起桌子上的一杯水就要喝。
站在远处的姜寒生却制止道:“不能喝!”
叶黎明显被他这一声吓到了,她扭过头,带着疑惑问道:“怎么了?”
姜寒生一脸不悦的走上前,从她手里夺过杯子,呵斥道:“傻不傻,这是隔夜的水。”
叶黎呆呆哦了声,“我又不知道。”
他把水倒了,又重新倒了一杯开水,递给她,“喝吧。”
他叹口气,闭了闭眼睛,坐在她的身旁,扭头,就这么看着她。
叶黎被他盯得有点难为情,她也扭过头,看着他问了句:“你的眼神能不能不要一直放在我身上?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他却无赖地说:“不能。”
她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事情,转过身体,对他说:“我想最后在办一件事情。”
“什么?”
“和公司解约。”
叶黎淡淡一笑,继续说道:“这件事拖了这么久,想必那两位也早早等急了吧。”
她又突然一脸坏兮兮的模样,扭头,看着他,“我猜,她们两个现在一定在祈祷我不要去找她们,更希望我没有发现那张假合同。”
姜寒生突然起身,拎起了外套,冲她说:“事不宜迟,现在就解决了这件事。”
叶黎显得有点诧异,她淡淡地啊了声,问:“现在就去啊?你怎么比我还着急?”
“不想我夫人因为这些破事伤神。”
“嗯。”
大街上此时已经挤满了人,这里是市中心,堵得水泄不通也是正常,再加上现在已经是上班时间。
各种嘈杂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加上逐渐变热的天气,让人觉得烦躁不已。
叶黎在公司门外不禁感叹道:“进出自由真是舒坦啊,以前没曝光的时候,整天忧心忡忡的,这下整个人都舒坦了。”
姜寒生扭过头,温柔地看她,一颦一笑满是柔情,风吹过来,吹动他额前的碎发。
他嗯了声,朝她伸出一只手,“走吧,外面风大。”
叶黎把手从口袋里掏出来,交叉在他指尖,又突然说道:“要不你还是别去了,在这等我就行。”
“为什么?”他有点不悦地问。
叶黎却一笑,“这点事情我能解决,我不想让人再说,叶黎这些年都是靠着姜寒生才爬上来的之类的话。”
“还有人说,你压根都不喜欢我,是我爬上了你的床,逼你就范,你也是无奈之下才会娶我。”
姜寒生却拖着低醇的嗓音道:“想逼我就范的人多了去了,我却偏偏进了你的圈套。”
“知道为什么吗?”他问她。
叶黎却问:“为什么啊?”
“我知道,你不是带着目的性接近我的。”他只说了这么一句。
叶黎却笑着打趣:“是,我就是有目的的,我馋你身子,图你钱财,我还想要你的势力帮我步步高升。”
姜寒生一愣,他没想到她会这样说。
他一笑,伸出手在她头顶那片柔软拍了两下,低声说:“那我也心甘情愿被你骗。”
叶黎欣喜的嗯了声,“那我先进去了。”
他又问:“真的不用我跟着?”
叶黎皱着眉,冲他摆摆手,边说:“哎呀,真的没事,一会我就出来了。”
姜寒生这才不情愿地说:“好吧,那我就在这等你,你有什么事记得打电话。”
“知道啦,放心吧。”
叶黎走进公司,所有人的目光都向她看齐,她们全都是一样的表情,先是一愣,而后她们笑盈盈的走过来,纷纷叫着:
“小黎,今天怎么有空来公司了?”
“叶姐,孕晚期一定要注意多休息啊。”
“姐,你真是深藏不露啊,谁人不知,姜寒生这座大冰山被你融化了,看着你们俩那么恩爱……”
叶黎打断了她的话,说道:“好久不见啊,给大家包场了一家餐厅,有空的就当自助餐尽管去吃。”
大家的神情未免难掩兴奋,不得不说,还是叶黎足够大方,这附近的最普通的餐厅都是十万起步,她却包了场,还要让大家当自助餐吃,这样奢侈的一句话竟然从她口中说出来。
大家纷纷道谢,叶黎却扬起嘴角一笑,语气慵懒而凌厉:“不用,我老公请你们的。”
说罢,叶黎转身要走,只撂下一句:“大家好吃好喝啊。”
一直来到了二楼,叶黎推开办公室的大门,直接走了进去。
只看见一位学员慌慌张张的坐在沙发上,她问:“你,你找谁啊?”
“把你们老板叫出来,我要见她。”她清冽而凌厉的声音还悬在上半空中,久久不能消散。
学员把头扭到一边,眼神也不敢看向她,磕磕巴巴应了句:“你找青姐啊?她这几天刚好不在。”
叶黎走到窗台边,她伸出手摸了摸盆栽上的绿植叶子,一阵见血地问:“去哪躲着了?”
学员一阵沉默,她没有说话,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
叶黎再次问了一遍:“问你呢,她去哪了?”
学员猛地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这两天都没有看见她。”
叶黎轻笑一声,妥协般的点点头,“那行,我下楼去问问其他人,你倘若是骗我,那你接下来很难在公司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