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先勋嗯了声,继续说道:“那,你考试过了之后,是不是要从这里搬走了。”
姜宝儿顿了顿,而后,她点点头,应道:“对啊,这里离医院有点远了,昨天我突然想起来,以前去医院周边旅游的时候,顺便买了套别墅,刚好我可以去那住。”
“不过,这里的东西我不会动,钥匙给你,你想来就来。”
胡先勋没拒绝,只是轻轻嗯了声,继续埋头吃饭。
这时,门吱呀一声响了。
抬头看去,朱晓天正站在门外,他看着姜宝儿和胡先勋坐在一起,顿时变了脸色。
姜宝儿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走上前,看到他时的双眸都亮了许多,拖着清冽的嗓音道:“晓天,你回来了,乐队的事情忙完了吗?”
朱晓天的眼神却盯着胡先勋,好似胡先勋此时此刻在他眼里就是个不速之客那般。
他只是冷冷的问了句:“他为什么在这?”
不等姜宝儿跟他解释,只见,朱晓天大步流星的走上前去,他抓着胡先勋的衣领,拳头扬起,下一秒就要落在胡先勋的脸上,只不过,胡先勋眼疾手快,抓住了他的手腕,平静的说了句:“你平时就这样?”
朱晓天又将头扭到姜宝儿身上,仿佛在审视犯人一般,冷哼一声,问道:“姜宝儿,你之前是怎么答应我的?你亲口跟我说跟他往后只是朋友,现在呢?你又是怎么做的?”
姜宝儿看到这慌乱模样,冷静地说道:“朱晓天!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冲动,先了解一下是怎么回事啊,你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这样,真的很不礼貌。”
朱晓天却勾唇轻蔑一笑,“我冲动?我不礼貌?你如果站在我的角度来看,你也不比我现在好半分。”
姜宝儿平顺了一下心情,继续说道:“你先了解一下,听我跟你从头到尾说一遍。”
谁知道,朱晓天的眼角泛着红,闪过一丝丝强烈的阴鸷,“我不想听你再狡辩什么,我还纳闷呢,你怎么会突然离开,原来是跟他走了,一整晚都没有回来。”
“姜宝儿,我真的是看错你了。”
朱晓天转身刚要走,却被身后的胡先勋叫住:“站那。”
朱晓天没有转过身,只留给他一个背影,淡漠的开口问:“还想说什么?”
胡先勋却淡淡地说:“把误会解开再走。”
朱晓天讽刺一笑,他回过头去,瘫坐在沙发上,吐口气,说道:“行,说吧。”
——
另一边,云城边缘处。
叶黎被他牵着走,看着这陌生的环境,她问:“姜寒生,你带我来这干什么?”
姜寒生却说:“你只管跟着我走。”
听他这么说,叶黎倒是没在说话了,她点头,淡淡的嗯了声。
面前是一座奢华高贵的教堂,它的四周种满了各式各样的鲜花,看样子是刚刚开花。
这片地皮上只矗立这一座高大的教堂,这里荒无人烟像是末日来临那般。
叶黎还没走进看,她的眼中便满是惊喜,“这些,这些该不会是你准备的吧?”
姜寒生却摇摇头,“不是你,给我未婚妻准备的。”
叶黎瞬间不笑了,只是喃喃地说:“真六。”
叶黎站在那直接不动了,姜寒生扭过头问:“怎么不走了?”
姜寒生只是想逗逗她,缓解一下这几天的紧张情绪,不料,她是有点生气了。
他又退了回去,弯下腰,与她平视,柔声道:“对号入座也不会啊?真笨。”
叶黎伸出手推了他一下,不满的嚷嚷道:“你又不跟我说,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谁?”
“只有你配得上。”他轻声说。
叶黎这才笑了笑,“这还不差不多。”
走进花海,微风拂过,花香味飘了上来,这里实在是太过美好,仿佛是只有他们两人的世界。
叶黎问道:“这些花是什么时候种下的?”
姜寒生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初春。”
叶黎不怀好意的哦了声,她带着笑意说道:“原来你从那时候就已经开始准备了?”
姜寒生毫不吝啬地说:“是啊。”
叶黎看向远处,眼神中凝着疑惑,她又问:“那座教堂呢?”
“很久了,我们曾祖父的。”
“我们?你和我?”
姜寒生看向她,“有什么问题吗?”
叶黎请摇着头,“没有。”
“我们的婚礼就在这教堂举行。”他拖着低醇慵懒的嗓音说着。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叶黎一笑,又说道:“不用那么隆重,只请一小部分人就好。”
姜寒生没有问为什么,他顺着她的意点了点头,“好。”
叶黎有点纳闷:“你不问我为什么吗?”
姜寒生握着她的手,轻揉了两下,“我尊重你的所有决定。”
“嗯。”叶黎一笑。
他低下头,在她唇上轻吻了一下,越来越深,越来越重,仿佛要陷入那片温柔的沼泽。
瞬地,一阵铃声响起,叶黎伸出双手,将他推到一边。
“怎么了?”
“有电话。”
姜寒生只是淡淡地说:“嗯,你接。”
叶黎的眼神聚焦在屏幕上一看,竟然是院长打来的,不用猜就知道,定然是周文箐闹出了什么动静。
她接通,说了句:“院长,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院长慌乱的声音:“叶小姐,不好了,周女士她,她没了……”
叶黎的情绪倒是没太大的波动,这种情况确实是在她的意料之中。
她明知道,她身上背负了一条人命,叶黎是不会让她好过的,更不会放过她,她若是被抓了,一辈子都出不去,与其煎熬的渡过,倒还不如自行了结。
她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倒也正常。
不过,只是在精神病院里吃了点苦头就这么没了是有点便宜她了。
叶黎只是点头嗯了声,她没有一丝丝多余的情绪,只是风轻云淡地说:“紧张什么?又不关你的事,没了就没了,找个地方埋了吧。”
院长有点为难:“这……不好吧?不准备一下后事?”
叶黎却冷冷一笑,“她不配。”
她又说道:“我知道你为难,你就把尸体放那吧,我很快会派人去处理。”
院长这才松了口气,“行,行,那叶小姐,您抓紧派人来。”
叶黎嗯了声,把电话挂断。
紧接着,她又在通讯录扒拉了两下,打过去,平静地说:“小王啊,你找几个兄弟,现在去郊区那家精神病院,找院长要人,再找个地方把人埋了吧。”
“好的,夫人。”
叶黎挂断电话,轻松的松了一口气,说道:“终于结束了。”
姜寒生嗓音上扬地问:“叶黎,你变了。”
她啊了一声,“为什么这么说?”
“以前你多清高啊,现在都学会差遣我的保镖了。”
“怎么?”
姜寒生却轻笑,“这样的你,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