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宝儿又怎么会听不出这是胡先勋的声音。
姜宝儿试探性的问:“胡先勋?你怎么在这?”
胡先勋却一笑,“我如果不在这,你现在就在其他男人手里了。”
“所以,凌晨的时候是你救了我?”
“很惊讶吗?”
姜宝儿这时的心情五味杂陈,不知该想些什么,许是想起了昨晚的种种而感到后怕。
她的声音依旧打着颤,问道:“那,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酒吧?”
胡先勋吊儿郎当的说:“这还用问?当然是去玩呗。”
姜宝儿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她只是轻轻点着头,“谢谢啊,如果不是你,我压根不敢想会发生什么事情。”
“他呢?没和你一起去?”
胡先勋明知道自己已经没资格在问她,只是还没过大脑,这句话便直接问出来了,半晌后,他听姜宝儿没有吱声,便又说了句:“这是你们两个的事情,不想告诉我,也是你的自由。”
姜宝儿的思绪刚被拉回,她带着疑惑啊了声,又说:“朱晓天吗?他最近组了一个乐队,一直在忙。”
胡先勋问:“在哪?”
姜宝儿回应他:“就在这儿。”
胡先勋显得有点无奈,但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淡淡吐口气,掀了掀疲倦的眼皮,冷笑一声,“他在这,你还能被人揩油啊?”
姜宝儿低下了头,胡先勋说的一点错也没有,她也没有什么好反驳的,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胡先勋忍不住训斥道:“姜宝儿你傻啊,谁谈个恋爱把自己都要赔进去了?恋爱脑是种病,得治……”
姜宝儿低下头,喃喃地说:“我哪有?……”
胡先勋又问:“那你为什么不回家,为什么要在那一直等着他?”
姜宝儿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许久,才说:“不知道。”
胡先勋真是要被她气死了,他叹息道:“你们两个的事情我不想管,你现在是去哪?”
“回家,回公司,还是——”
“去找他?”
姜宝儿淡淡的说:“胡先勋,我以后不用去公司了。”
胡先勋只是轻轻嗯了声,“我知道,我有空,会去医院看你。”
姜宝儿显得有点诧异:“为什么我的事情你都知道?”
胡先勋却道:“别忘了,你是个公众人物,你的一举一动都在大荧幕上。”
姜宝儿继续发问:“我准备去医院的事情也只有身边亲近的人知道,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胡先勋愣了楞,半晌后,又拖着张扬的嗓音,毫不在意的说道:“猜的呗,你在我耳边念叨了二十年,我又怎么会记不住?”
姜宝儿这才点了点头,“那,那你送我回家吧,我困了,也累了,想休息一下。”
“谢了啊。”
胡先勋看她这见外的样子,倒是有点不爽,但他也没说什么。
“行,那你不用打电话跟他说一声?”
姜宝儿先是顿了顿,而后,她才说:“算了吧,他现在一定很忙,我不想打扰他。”
不知怎的,胡先勋已经没在说话,只是认真开着车。
——
另一边。
姜寒生正在为叶黎系着后腰的蝴蝶结。
叶黎怀孕以来,只有肚子渐渐变大,腰肢依旧又细又软,两条腿修长而白皙,没有一点点多余的肉。
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叶黎总感觉到他的指尖总是触碰到自己后腰的肌肤。
每一次,都让她觉得羞耻难当。
见许久没有系好,叶黎有点慌乱的问:“你到底行不行啊?”
“行,怎么不行。”他轻松的回应。
叶黎直接将头扭过头,只留给他一个姣好的侧脸,她上下扫了他一眼,拖着干净的嗓音道:“姜寒生,我有点儿怀疑你是故意的。”
他却说:“怎么可能。”
叶黎有点苦恼,“一个蝴蝶结你系了一个小时,你却说不是故意的?”
“有点难。”
他的回答极具有理,一时竟让叶黎找不到话来反驳他。
叶黎有点无奈的扯了扯嘴角,“借口倒是不少。”
她不满的撅撅嘴巴,扭头一看窗外,天已经完全亮了起来,叶黎不禁吐槽道:“你这参加的什么晚宴啊?估计我们到地方的时候人家都散场了。”
“他们不敢走。”他只是冷冷的说了句。
“为什么?”
“怕自身不保。”
叶黎淡淡嗯了声,再次问道:“好了吗?”
姜寒生这才叹息道:“好了。”
叶黎伸手试图摸一摸,谁知道,自己的手腕却被他牢牢的抓住。
他拖着淡薄的嗓音道:“别动,会掉。”
叶黎哦了声,这才收住了手。
这件礼服倒是为她专门制定的,整个裙子,除了肚子那里,其他地方都恰到好处的贴着肌肤。
说起来,如果不是刚刚到小腿那里,叶黎便会直接以为这是一件婚纱。
姜寒生拉着她的手,与她十指交叉,说道:“走吧。”
叶黎看着他,轻轻点了点头。
自从上次姜寒生当众放出狠话之后,那些媒体记者再也没有来过,甚至,再也没有报道过关于他们的任何信息。
叶黎还是感叹,资本家的力量是她无法想象的。
姜寒生拉着她的手,将她送到车上。
叶黎扭过头,问刚刚坐进来的姜寒生说道:“这次的目的又是什么?”
他轻笑一声,他叹息道:“你还真是越来越像我了。”
叶黎随口说了句:“近墨者黑嘛。”
“嗯?”
叶黎又突然改口:“说错了。”
姜寒生又说:“正式介绍一下我的夫人。”
叶黎突然一笑,“这就是你的目的啊?”
姜寒生嗯了声,反问道:“不像吗?”
叶黎点点头,“很像。”
——
这场宴会的人都还在,他们早已经等着急了,大部分人坐在那埋怨,一部分人则是继续喝着酒谈笑风生,还有一部分人正在闲情雅致的共舞。
姜寒生牵着叶黎一出现,那些个坐在那抱怨的人立马站起身来,冲着他的反向,笑脸盈盈的,其他人也都停止了活动,聚集在一起,往姜寒生那边走去。
他们知道,姜寒生一向不喜欢那些规矩,所以,他们只是站在那,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