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黎先是愣着啊了声,毕竟,现在这波热度还没过去,就连出门也成了奢侈事,更别提去参加晚宴了。
叶黎不解地问:“什么时候?”
姜寒生看了眼时间,说:“就现在。”
“我没听说错吧?你确定要在这个时间点去?”
“确定。”
叶黎突然一笑,“为什么啊?不应该是过一段时间再去吗?我们总要避避风头啊。”
姜寒生的脸色突然阴沉,玩弄她指甲的手指也停了下来,“为什么要避着?”
“我们又没有做错什么。”
叶黎皱了皱眉头,她仔细想了一下,姜寒生这话确实说的没错,除去其它的身份,他们也不过是两个普普通通的人。
叶黎刚想答应,可她又低头一看,那凸起的肚子不禁让她有点自卑。
姜寒生许是看出了她的顾虑,突然说道:“礼服给你定制好了。”
叶黎显得有点惊愕,“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姜寒生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很早了。”
叶黎旷然大悟的哦了声,“原来你才是对我早有预谋啊。”
“什么时候,一个月前?”
他摇摇头,否认:“不对,三个月前。”
叶黎的秀眉上挑着,明显是有点震惊,她直起身子,再次问道:“所以,你在那个时候就已经……”
姜寒生摇摇头,“那是定制礼服的时间。”
“所以,你很早就喜欢上我了?”
“对。”
叶黎有点纳闷,她歪歪头问:“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姜寒生却看着她轻声一笑,语气带着几分柔情:“你一直都是我的。”
叶黎却轻轻摇着头,边说道:“不对,这不是你的做事风格,你跟我说实话。”
“想听?”
“特别想听。”
姜寒生勾唇一笑,“亲一下。”
叶黎倒是毫不犹豫,在他脸颊上蜻蜓点水似的亲了下。
他是这样回答的:“在你没有亲口承认之前,我不会戳破那层关系。”
他单挑着眉,添了一句:“更不会越界。”
叶黎突然咧嘴一笑,露出白皙的皓齿,“这就对了嘛。”
“你那么聪明,我不说,你也会懂。”
“我就想听你亲口说。”
姜寒生无奈一笑,伸出手摁在她的头顶,轻柔了两下,这才起身,“走吧,我带你去试试礼服。”
叶黎也跟着他站起身来,跟在他身后,说了声:“好。”
——
另一边。
姜宝儿又等了他许久,她现在极其困倦,完全是靠心态硬撑着,眼皮子却一个劲往下掉。
凌晨一点的酒吧更加热闹了一些,嘈杂声和音乐声混杂在一起更加刺耳。
姜宝儿压根不知道旁边的一个男人已经盯上了她。
她撑着脸,因为又多喝了半瓶酒的缘故,她现在整个人都不清醒了,只能看得到一个个模糊的身影在她眼前晃呀晃呀,脸蛋也更加红了,犹如两颗刚熟透的樱桃挂在了两颊上,睫毛扑闪扑闪的,头往两边倾倒,模样有些可爱。
半晌后,她感受到胃部隐隐作痛,她起身往厕所的方向走去。
坐在一边观察她许久的男人此刻也跟着站起来身来,牢牢的跟紧她,生怕一不小心就掺杂在了人群中,很难再找得到。
厕所这边只有几个人,这几个人都是喝醉了酒,神志更加不清醒,对着垃圾桶就是一顿狂吐。
姜宝儿扶着墙壁,一步步往厕所的方向挪过去。
一刹那,她感觉到自己的腰被人牢牢环上,她此刻因为酒精的麻痹也变得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无论她怎样挣扎都没有用,更是不起一点作用,反而,她越想要挣脱,男人就更加兴奋。
她偶然想起之前胡先勋教她的防身动作,她鼓足劲,没有一丝丝犹豫,一只脚就往后踢了过去。
突然,她感觉到男人松开了手,隐隐约约在她身后惨叫着。
她只能拼命的往前跑,直到跌跌撞撞地闯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
姜宝儿吸一口气,闻到了一股极其熟悉的薄荷的清香味,这个味道的香水很独特,仔细想想,也只有胡先勋身上会有这个味道。
她感受得到,后背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支撑着,能模糊的听到一个声音:
“你的所作所为都在监控里,无论你跑到什么地方,我都会让你付出代价!”
这个声音清冽而干净,却在怒气的衬托下显得尤其凌厉。
姜宝儿睁开眼,只看得到迷迷糊糊的光,看不清男人样貌。
胡先勋先抱起她,听到这杂乱的声音,他有点烦躁,转过身,直接大步流星的往前走,直到来到车前,他单手打开车门,轻轻把她放在后座上。
他也坐了进去,看到姜宝儿这半遮半透的身子,他顿时将头扭到了一边去,快速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往她头上一扔。
他扭头一看,衣服正好挡住了她的口鼻,他怕她喘不过来气,只好捻起手指,拉着衣摆,往下拽了拽,这才扭过头去。
他的手朝着她的脸蛋快要伸过去的时候,他明知道自己的早已经没有资格,便又把手缩了回去,只是低着头,轻声喊她:“姜宝儿,还能听到我说话吗?”
姜宝儿缓缓点着头,示意她能听得懂。
胡先勋大声问道:“你现在是要回公司还是回家?”
姜宝儿又突然没有了动静,只是将头扭一边,蜷缩着身体,沉沉的睡着了。
胡先勋再次低头叫了声她的名字,依旧得不到她的任何回应。
大概过了三个小时,天刚刚破晓,弯月还若隐若现的挂在天空一角。
姜宝儿也满满睁开眼睛,这车内的暖气实在是太热,她出了一层香汗,看着陌生的车内,她显得有点惊愕。
她下意识以为自己已经被人绑走,便猛地坐起身来,抬眼一看,驾驶座上确实坐着一个男人。
看男人这样子,大概是还在睡觉,姜宝儿的动作都变得轻了一些,她试图趁着男人还未苏醒时偷偷溜走。
这可车门却怎么也打不开,果然还是她想得太过简单了。
这时,她听到一个沙哑懒惰的声音:
“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