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鬼,当初让你逃脱,是我的失误,这回,你绝没有机会逃脱!”
当年,因为他布局失误,不仅导致方鬼逃脱,还让他们失去了一位非常优秀的调查员。
这些年,这件事就像一根针,一直扎在他心里。
而那时北岸线开战,他引咎辞职上了战场。
纵然过了这么多年,他也从未放弃过调查和追捕。
但方块A这个特务小组,就好像一夜之间消失,再无音踪。
就在他快放弃时,过年时特务老尖的出现,让这个消失许久的特务小组再次出现线索。
而他经过审问,也完全了解了这个小组里的成员组成情况,和他们的代号。
也知道了,当年杀调查员在他手中逃脱的特务,就是方鬼。
“你调查我这么久,难道还不清楚,我这个人,绝不会打无准备之战,我既然敢来,就有后手。”
美人凶起来也是别有一番风味,方鬼冷艳十足,她的袖中藏了一把小枪,此时已经悄无声息地对准赵巽。
可就在她开枪时,赵巽却先行一步开了枪。
就听一声吃痛,徐红的膝盖中了一枪,跌在地上,鲜血瞬间流了一地。
“徐红!”
方鬼乱了心神,在冲向徐红时,赵巽紧接着开了第二枪,这一枪,打掉了方鬼袖中的小枪,方鬼手腕受伤。
她惊诧的目光中充满不甘心,“你怎么会知道……”
赵巽持枪上前,一脚踩在小枪上。
“当年被你枪杀的调查员,就是死在这把枪下。这些年,我一直在研究,直到前两天我得知国外最新武器的更新,同孙山民聊了聊,这才知,原来还有袖珍手枪这个东西。”
他将枪从方鬼的脑袋上转移到徐红的头顶,“你确定,你还要逃。”
—
由于西方医疗技术的引进,和对古籍古技的压制,导致中医被打压,滨城医院里虽然设了中医科室,但里面就两位坐诊医生。
还是从西方学习回来的新中医师。
温晴见到两人,两人都是二十几岁的年轻人,甚至连药材的性能都不怎么掌握,更别提能提供帮助。
温晴写了方子,让二人去药材柜子里找药。
她则去找煎药的炉子和药罐。
等到带着炉子和药罐回来时,两个人还在对着药名,一个个扒拉着抽屉找药。
温晴耐心有限,在没有被二人磨完前,让二人离开,她自己来。
她麻利将所需药材找齐,接着用水煎。
在煎药时,又准备外敷的药膏。
等她都忙出来,才发现那两名中药师还没离开,就站在门口一直盯着她。
两人看了对方一眼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随即上前,朝着温晴就鞠躬。
“请您收下我们,让我们跟着您学习中医!”
温晴没时间陪二人闹腾,她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药贴,绕过二人就走了出去。
不知情还在鞠躬的二人,诚心诚意道,“我们是真心的,请您收下我们!”
说完抬头,才发现药房早就没了温晴的身影。
温晴来到病房。
将药喂给刘振玲服下,又把药贴帖在刘振玲脑袋上的刀疤上,便拿出针灸,为刘振玲施针。
宋敬之自觉地在旁边当起助手,他的目光始终追随着温晴。
看着温晴针灸起来,认真严谨的样子,他忽然好奇。
为什么,上辈子温晴不露出这一手。
上辈子,温晴一直在从政的路上,以至于到后面同他成了对手。
可如果一开始温晴就从医,那他们之间的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宋敬之眯了眯眼。
上天重新给了他们两个人再来一次的机会,难道不就是为了让他们改变结局。
宋敬之眼睛里有了亮,亮光里是温晴的身影。
温晴手起针落,刘振玲眼皮动了一下,有了反应。
宋敬之看到,眉梢微挑,“小温同志真是妙手回春,在世华佗。”
“宋医生夸赞太早了,我只是刺激了一下刘振玲的脑部神经,具体怎么样,还得看明天早上,她能不能醒来。”
温晴严谨又严肃。
宋敬之笑笑,“小温同志已经很好了,最起码比外面那两个强。”
温晴朝着门外看去,就见那两个中医师爬在门上的窗户上,朝她笑着。
温晴头疼,走出去。
“这里没你们两个的事了,回去休息吧。”
“温师父,温同志,我们是认真的。”
“是啊,我们是真的想跟您学习中医,您就收下我们吧。”
两个中医师一个叫洪国,一个叫洪旗,是兄弟两,两人相差三岁。
哥哥先出国留学,弟弟后跟着一起去。
两人都学了新中医,回来就在滨城医院就职。
但平时来看中医的人少之又少,张德望在时,都准备裁掉这个科室,没想到在裁掉前夕,张德望出事,医院大换血,阴差阳错的,这个科室被保留了下来。
他们原以为自己学的就是中医,直到刚刚看到温晴的操作,才知道他们是学了盗版。
“温同志,我们哥俩从小就喜欢药材,所以才想着学中医,但没想到国外都是骗人的,他把我们中医偷过去,改良后就成了他们的,害我们学歪了。”
洪国愤怒。
洪旗也悲愤。
他们两兄弟活像个大冤种,放着自家的正统不学,反而跟着小偷学盗版的。
“这两人倒是诚恳,温师父不如考虑一下。”
宋敬之打趣。
温晴看向宋敬之。
她发现宋敬之活跃的有些过头了。
完全不像在兵团时,那样的高冷,不平易近人。
“宋医生觉得好的话,那你就认下吧。”
温晴看向洪国、洪旗两兄弟,“宋医生在外科手术上颇有建树,你们两人能拜宋医生为师,也是福气。”
说着,温晴绕过兄弟两就前往公厕。
每层楼上都有公厕。
公厕里的水龙头连成一排,墙上还有个长方形的大镜子。
镜子上贴着‘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红色标语。
温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越是安静的时候,她的思绪就越乱,心神也越发的不安。
赵巽,到现在都还没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