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映淮打开大门。
沈暮年一身深灰色西装,笔挺矜贵,五官依旧深邃俊朗。
“突然这么养生了,在家里吃饭。”
他将一支红酒递给宫映淮,说话间,惊诧的目光落在宫映淮耳朵上。
“怎么回事?是谁干的?我帮你去复仇!”
呵呵!
宫映淮苦涩一笑:“你确定你能帮我报仇?”
“当然,竟敢动我最好的兄弟,说吧,你是想让他断手,还是断脚?”
“你真能让她断手断脚?”宫映淮再次反问。
他替沈暮年背了这么多锅,受了这么多苦,当然也要沈暮年尝尝这滋味。
“很确定!如果你想,让她从这世上消失都可以!”
“好!一言为定,我的要求不高,你扇她几巴掌就行了!”
说完,宫映淮冲着屋内一连唤了几声。
“祖奶奶!祖奶奶!”
屋内的女人一身古装,缓缓走了出来。
待看清面前的人,沈暮年心脏陡然漏跳一拍。
双眸圆睁,直勾勾看着眼前人。
一度忘记了呼吸。
她还是那样漂亮,只是整个人看着憔悴了不少。
“清渊?”沈暮年薄唇轻启,喊出这个藏在他心底的名字。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
无论是谁,都让叶清渊厌恶心烦。
“好久不见,皇上。”叶清渊清冷无波的脸让沈暮年心弦轻颤。
“皇上”两字,叶清渊叫的极具讽刺意味。
“怎么样暮年,”宫映淮一副看热闹不怕事大的模样:“说好帮我扇几巴掌解恨的,说话要算数啊!”
“啪!”宫映淮话音刚落,一巴掌重重落在沈暮年脸上。
“你不配做皇上!更不配做人!”叶清渊对沈暮年步步紧逼。
“你抛下我,抛下大雍江山也就罢了,你连我们的孩子都不看一眼!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吗?知道他过着怎样的生活吗?”
“啪!”未等沈暮年开口,另一巴掌再次落在他脸上。
力道之重,让沈暮年这个八尺男儿都踉跄几步未站稳。
“清渊!”沈暮年堪堪站稳,叶清渊拽着他的衣领,将他拖进屋里。
“砰”地一声,大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叶清渊将沈暮年一把扔在地上,骑在他身上,一脸不知扇了几巴掌。
“啊......”
沈暮年痛苦的哀嚎声在屋内回**。
宫映淮站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直摇头。
“惨!实在太惨了!”
布置过多了多久,叶清渊打累了,方才停下手。
身下的沈暮年那张俊美无双的脸肿的像猪头。
鼻子嘴角淌着鲜红的血液。
哪还是半天高冷矜贵的模样。
“嘶......”沈暮年试图去擦嘴角的血渍,疼地叫出声来。
沈暮年还未缓过劲来。
“啊!”叶清渊抄底一旁的红酒,抡在沈暮年头上。
头上瞬间开花,鲜血四溢。
沈暮年一阵头晕目眩,当即晕了过去。
宫映淮咽了咽口水。
他这祖奶奶可真狠啊!
宫映淮赶紧叫人来爆炸。
不知过了多久,沈暮年年迷迷糊糊睁开眼。
他试图动动身子,却发现自己被人用铁链吊在铁架上。
“嘶......”
随便动动,全身便传来剧烈的疼痛。
叶清渊够狠,哪怕他昏迷阶段,也对他实现了殴打。
导致他全身疼痛。
“醒了?”昏暗中,女人危险的声音幽幽响起。
叶清渊坐在沙发上,身边摆满各种小吃,宫映淮则在一旁替她捶背揉肩。
俨然一副狗腿子模样。
“宫映淮,你叛变了。”沈暮年艰难开口。
宫映淮无奈道:“那你敢扇我祖奶奶吗?”
沈暮年沉默不语。
他对叶清渊有亏欠,自然不会做任何伤害她的事。
宫映淮摊了摊手:“我也不敢,我不站祖奶奶这边,下次被割掉的就不是我耳朵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我这叫明哲保身!”
“你!”沈暮年一噎,无法反驳。
宫映淮:“因为你,我连耳朵都没了,现在这一切都是你赢得的。”
“暮年,我劝你也老老实实的,不然缺胳膊少腿的可就不好了。”
宫映淮是真怕了,心有余悸。
“沈暮年,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逃避历史上的死亡吗?”叶清渊冷冷发问。
“暮年,你小心回答。”宫映淮在一旁孝心提醒道:“祖奶奶让我给你按了测谎仪。”
“你若是说谎,直接被电击!祖奶奶连我的耳朵都敢割,杀了你估计也不在话下。”
沈暮年抬起一张肿成猪头的脸,缓缓看向叶清渊。
“对。”
“啊!靠!”在沈暮年声嘶力竭的哀嚎声下,沈暮年差点电出骷髅原形了。
他方才还不信宫映淮的话,始终认为叶清渊对他还有感情,不会对他吓死手。
可叶清渊招招致命。
现在他信了,她真会杀了他!
再电击几次,他能原地去世。
“我说!”沈暮年被电麻了,又被一盆冰水恢复意识。
“我是为了保护你和大雍!”
嘁!
叶清渊对着答案一脸不屑。
可奇怪的是,意料中的电击却并没有到来。
沈暮年说的是实话!
叶清渊冷哼一声:“你倒是说说,这样如何保护?”
“如果我不离开,大雍就要灭亡,你也会死。”
“清渊,你生孩子的时候,是不是差点难产而死?”
她生孩子时,确实差点死了,是荣今晏将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你本就是历史之外的产物,无论是你,还是孩子,都注定要死!”
“你认为荣今晏真是请专家治好你的吗?是我!是我再不回大雍,换来的!”
“孩子,你不能带回大雍,带回大雍按照历史进程,他必死无疑啊!”
沈暮年说的感天动地。
若是从前的叶清渊多少会有点动容,可现在的她,早已对男人所有的话语免疫。
叶清渊脸上无波无澜:“如果是你说的这样,你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为何要一直躲着我?”
沈暮年闪烁其词,真相他不能说。
可他若说谎,测谎仪能直接电死他。
他索性选择沉默。
不说话,就不会错。
叶清渊自然看出他心中所想。
冷笑一声:“看来你和宫映淮一样,要少点什么才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