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为什么要帮那个贱人。”
小凤有一些不服气。
“那个吴嬷嬷可是你安排在老夫人身边的眼线呀。”
“这些年不知道花了多少银收买她。”
叶氏冷着脸说道。
“吴嬷嬷对我并不是绝对的忠心,借这个机会让她替沈氏背锅。”
“把她赶出府,收买沈氏,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可以!”
小凤听了点了点头,然后又问道。
“那,老夫人哪里?”
“不急,沈氏一定还会出手的。”
一面说着,一面露出癫狂的笑意。
“去把来人叫来。”
小凤瞪大了眼睛。
“小姐,这,这,还叫这人来干什么?”
“万一让大人知道了,这可如何是好?”
叶氏有一些不耐烦地冷哼了一声。
“让你去,你便去。”
小凤无奈只能出了屋子,叶氏倒也没有闲着,让婆子丫头给自己沐浴。
不出一会功夫,小凤把人领了过来。
“夫......夫......人。”来富吓得不轻,特别是知道少爷被少夫人用金钗扎伤之后,更怕夫人了。
“扑通”一声跪下在地上,说话都结巴了。
“过来。”叶氏穿着里衣,一脸得意妩媚地笑道。
来富吓得不轻,跪着爬了过去。
“少夫人,饶命呀,小的也是被逼无奈呀。”
来富冷汗直流,脸都白了。
“我身上累得很,你给我按摩按摩吧。”
叶氏答非所问,一脸傲慢的模样。
“是!”来富一面抹汗,一面颤抖地起身。
手举在半空有一丝犹豫,最后只能硬着头皮给少夫人按摩。
“嗯,舒服呀,倒是会伺候人。”
叶氏冷笑一声,吓得来富不敢再动。
“怕什么,之前在**,你可是猛得很。”
叶氏显得有一些**。
里衣都从肩膀上滑落。
来富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你知道今日莫志豪跟我说了什么吗?”
“他说了,以后你的命就是我的。”
“还说,他早就看你不顺看,你那媳妇他也睡了,想着纳入屋里当一个通房。”
来富听得一身冷汗,吓得连忙下床,跪下地上。
“少夫人,你饶了我吧。”
“唉,我还没有说完话呢。”叶氏笑得一脸得意。
“你看,你的身契在我手里,我想让你生,你便生,想让你死,你便死。”
叶氏用手抬起他的下巴一脸的得意。
“别怕,以后你若是全听我的,那日后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来富一听,便来了精神。
“少夫人,您放心,以后您就是我的主子。”
叶氏满意的点耻咪头。
“好,那以后你可以听话呀,别让我发现你有二心,不然......”
叶氏得意地呵呵大笑。
如今这样也好,换一个年轻力壮的陪着自己,倒有不少乐趣。
“上来吧,好生伺候,好处少不了你。”
来富顿时就来了精神,不管不顾地直接爬了上了床。
叶府
池绮梦对镜愣神,双眼迷茫,甚至还有一丝不能言说的忧伤。
“小姐,这么晚了,睡觉吧。”
小雪端了一杯人参茶,递到她的面前。
“放下吧!”
池绮梦淡然地眨了一眼,那微微忧郁又有一丝冷漠的感觉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清冷之感。
“一会我再喝,你下去休息吧。”
小雪无奈地叹息,小姐现在性子越来越冷淡,对任何事都提不起任何兴趣。
以前最喜欢的女红也不做了,最喜欢的琴谱也不看了。
整个就看一些杂书,还翻看医书。
“是,小姐。”
窗外传来一声声低沉的鸟叫声,偶尔伴着狗的叫声。
一阵秋风肆意涌入,寒意袭来,她不觉得寒,只觉得一阵心烦。
不愿见的人又来了。
悄悄地抹了一把眼角的泪,心里涌入了一股的无奈。
“好端端的怎么哭了?”
谢凛霄一眼就瞧见她的动作,看到她眼角的泪。
心头像是被揪了一般。
“谢凛霄,你说,你喜欢我什么?”
池绮梦眉头慢慢地皱了起来,眼里多了几分愁绪。
甚至眼中带泪的戏谑一笑。
“梦梦!”谢凛霄长叹一声,直勾勾地盯着她。
“嗯!”还他娘叫得挺亲热。
谢凛霄淡然一笑,眼神透着深深的温柔:“你怎样我都喜欢!”
“呵呵,你这话是你说的。”
“我怎样你都喜欢,可不能反悔呀。”
池绮梦冷然一笑,拧眉质问。
谢凛霄这一次特别严肃的一板一眼的不紧不慢的说道:“对,你的一切我都喜欢。”
“这个承诺不会变。”
呵呵,天下男人皆薄情寡义,战王爷又如何呢?池绮梦心里对这些话没有丝毫的欢喜,有的只是愤怒。
不过是一个忘恩负义之人罢了。
不过能利用的时候,便好好利用吧。
脸上却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摊开手做一个求抱抱的手势。
“不来一个吗?”
谢凛霄神情一愣,脸上露出大大的笑意,丝毫没有犹豫地抱了上去。
“好香!”
“以后,你只能给我一个我抱。”
谢凛霄理所当然地说道。
池绮梦靠在他的怀里,眼神却露出冰冷的神色。
她强忍着心中的怒气,甜甜地说道:“好!”
谢凛霄把人搂得更紧了,恨不得把人融入到自己的身体里面。
不知过去许久,他才值舍得放开。
“哎,给你瞧瞧,这是些什么?”
谢凛霄眼睛亮亮得像是要显宝一样。
拿出一个小本子,递给池绮梦。
池绮梦压低眼尾瞧了一眼,便接了过来。
“这是什么?”
“账本!”
“你采买物质的账本,一笔都没有差。”
“啧,原来如此,你还是收起来吧,你办事我自然是放心的。”
“而且,我是一个女儿家,若是拿着这些东西,往后传到别人耳朵里。”
“会认为我不守妇道。”
谢凛霄眉头一挑,没有说话,只是那么盯着池绮梦,盯了许久。
池绮梦说不紧张是假的,谁被这么霸道的男人盯着,心里都有发虚。
何况谢凛霄的眼神跟一把大刀一般,稍不留神你的意志就会被剁成烂泥。
两人皆沉默许久,谢凛霄长叹一声,终于还是开口说话了。
“你心里还惦记自己是叶杯书的夫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