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洁阿姨的话还没说完,叶子怡早已消失在对方视野里。
电梯里,
她举着手机犹豫几秒,最终还是拨通老爷子的电话。
电话几乎在即将挂断的最后一秒接通。
电梯门也在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打开。
“财神爷,最近都在干嘛呢?”
“有话就说,别搞铺垫。”
显然对方压根没有要和她寒暄的意思,直接让叶子怡说明来电目的。
叶子怡只好收起自己的小招数,乖乖表明来意。
“帮我护个人。”
“那个人叫陈朔吗?”
“嗯。”
电话那头在几秒的沉默后,再次开口:“丫头,弱肉强食这个道理你应该懂,这事我帮不了你。”
叶子怡一直站在电梯里,看着电梯门合上。
处在狭小空间中,让她感觉有些不适。
“看来,关之则找过你。”
“聪明,不愧是我的乖孙女。”
针对陈朔这件事关之则预谋已久,很早之前就在老爷子那打了招呼。
虽然和叶子怡认识不久,关之则对对方还是有些了解的,知道自己一旦做些什么,叶子怡必帮陈朔。
他这人做事情,一如既往的在十足把握下动手。
老爷子的语气,暗示着这件事情无法商量。
叶子怡的心也冷了半截,陈年旧事一幕幕从脑子里冒出。
她这样一个看上去无坚不摧的人,在黑稿满天飞的时期,也曾想过自我了结。
这事没人知道,除了她自己。
那时的叶子怡才十多岁,一个十多岁的孩子却要面对漫天的诋毁,造谣,恶意......
她灰溜溜的找爷爷诉苦。
那个一直说最疼爱她的老爷子,在看到自己孙女无助哭泣的表情时,没有一丝怜悯。
他就那样站在叶子怡面前,呵斥她,
他说:“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言论罢了,哭哭啼啼像话吗?”
“我吴向阳的孙女绝不是你这样的,你要么给我坚强起来,要么别做我孙女。”
“小风小浪就把你委屈成这样,长大后怎么面对那些大风大浪。”
“我对你很失望。”
说完,将叶子怡留在空**的大厅里。
叶子怡看着逐渐消失在视野里的爷爷,她的视线一点一点模糊。
她突然好想好想自己的妈妈。
这个世界上,仿佛只有妈妈才是真正的爱她。
从那以后,叶子怡对老爷子再也没了之前的感情。
她把对方当做一个靠山,为了目的可以去假装,去做对方想要的孙女。
对于吴向阳的漠视,叶子怡没再纠缠。
她太了解对方,对方一旦决定的事情,她就算再怎么闹,也无法改变。
“陈朔的女朋友叫许望,您知道吗?”
“知道,小关和我说过。”
“那他有没有和你说,他喜欢许望,之所以要针对陈朔,也是因为许望。”
“我知道。”
“您不觉得可笑吗?”
“丫头,你还年轻,有些事情你还不懂。”
对方的话,让叶子怡觉得恶心。
每次只要说道一些三观的事,对方总是以一句“你还年轻,有些事你还不懂。”为理由。
她忍不住怼回去:“所以,人老了就可以做违背道德的事?”
发出一声轻笑:“怪不得你这么道貌岸然,原来是占着自己年纪大。”
说完挂断电话,因为她不想再听对方的长篇大论,以及一些训话。
吴向阳这个人看着豁达通透,骨子里却是一个被一夫多妻制腌入味的人。
对女性更是恶趣味,这也是为什么吴尧康玩得那么花的原因。
全都是在他的日益熏陶下。
叶子怡没有联系上关之则,她直接跑到对方工作的地方。
目标明确走到关之则办公室里,一副正室抓小三的架势。
关之则办公室里,
叶子怡翘腿坐在椅子上,脸上的表情让人看不出情绪。
她就安静的待在位置上,一句话也没说,让人摸不着头脑。
大家都知道对方是关之则的对象,也不敢上前赶人,都在瞻前顾后。
最后还是和工作助理玩得比较好的同事上前。
唯唯诺诺的开口:“您好,您是来找关书记的吧?关书记在出差,不在单位。”
叶子怡举着手机,优哉游哉的玩消消乐。
“知道,我联系不上他,只能来他单位蹲人了。”
语气轻飘飘,却给人十足想入非非的空间。
见对方杵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
叶子怡抬手,食指将墨镜微微按下,然后挑眉看向对方。
再次开口:“你和他说一声,让他主动联系我,不然我就天天来你们公司。”
余光瞟了眼玻璃门外,一群坐在位置上,表面上看着两耳不闻窗外事,其实目光一直看向办公室里。
谁能不好奇,当红女明星和仕途正旺的书记订婚了,这本来就是圈子里的一大热闻。
如今对方的未婚妻还冷脸跑到单位来,谁能忍住不八卦。
叶子怡抬手朝对方招招手,示意对方靠近。
对方十分有眼力见的俯身靠近。
随后,叶子怡在对方耳边淡淡开口:“你告诉他,不联系我也行。”
“我这人没什么耐心,一生气又口无遮拦的,到时乱说话可别怪我。”
“他这样的身份,总不想沾上一些子虚乌有的八卦吧?”
她微微偏头,抬眸看向对方,女孩的脸白得像纸一样。
叶子怡再次添油加醋道:“我要是哭着说他在外面搞女人,你说门外的那群人信不信?”
话毕,继续靠回椅子上,悠然自得的玩手机。
女孩出去还没两分钟,叶子怡的手机就响起。
是关之则打来的。
她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故意等到电话即将挂断是接听。
还没说话,就听到对方少有的气愤声。
“叶子怡你越界了,我们俩只是合作关系,你现在在干什么?”
“我这人本来就没什么原则,什么合作不合作,我听不懂。”
“你现在赶紧离开,否则别怪我对你怎么样。”
“你最好能对我怎么样。”
电话那头,
关之则站在会议室门口,看着屋内围坐在会议桌前的一群人。
几分钟前,他正在开会,然后会议就被一通消息中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