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厉少霆冷哼一声,对着门口站着的人招了招手。
傅宴礼匆匆离开,陆嵩才后知后觉地开口惊呼,“怎么了,是不是小哑巴出事了?”
厉少霆翻了个白眼。
……
许栀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重新回到了许家。
她曾经住了二十年的卧室。
但是双脚和双手都被捆绑,身上的衣服被扒光,只剩下内衣**堪堪还在。
绑架她的人出于某种特殊的癖好,在她的身体上覆盖了一层浅浅的白纱。
床的正对面,架着一个摄像机。
“醒了?”许泽安熟悉的声音响起,紧接着男人推着轮椅出现在房间里,“好久不见啊,我的栀栀。”
“许泽安!”
许栀挣扎许久,却没有半点作用,“许家居然将你给保了出来?”
尽管她早就知道钱权通天,但面对真相的时候,还是会难掩失望。
许泽安恶狠狠地勾了勾唇角,“真抱歉啊,让你失望了,不过说起来还是得谢谢傅家,要不是傅家松口,我也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傅宴礼?
许栀面上浮现悲痛的神色,她果然不该相信任何人。
傅宴礼为了这份救命恩情还真是不择手段啊!
“你说,要是你被玩坏到流产的视频京州男人人手一份,傅宴礼还会不会要你?”
轮椅上的许泽安满意勾唇,他虽然被许家救了出来,但却在监狱中被犯人打断了双腿,这些罪责,许家夫妇劝他出国避避风头,但许泽安却以死相逼。
他不但不要出国,还要将许栀绑回来,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难过就哭,反正我知道一定会有你哭的时候。”
许泽安勾唇一笑,拿起一旁的鞭子就狠狠朝着许栀腿上抽了下去,“今天家里没人,哥哥我就好好陪你玩玩!说实话,在这张**和你发生点什么,我初中开始的梦里就是了。”
一瞬间,许栀白皙的双腿就布满了红痕。
许栀痛到咬破了嘴唇,却不愿意发出任何声音。
她现在,没有任何筹码。
许泽安这个疯子谁也不怕。
许栀看着柜子上摆放一排的东西,浑身都在颤抖,她知道自己恐怕是或者走不出这里了。
“许泽安,你这么自信就不怕我拆穿你的救命恩人身份是假的吗?”许栀冷笑一声,泛红的眼眶死死盯着对方。
许泽安一愣,“你居然知道了?也不算太蠢!不过也没什么用了,当初爸妈是偏心我是儿子,却没想到阴差阳错避开了你这个外姓人,不然你猜三年前爸妈为什么执意要将你赶出京州。”
目的,还是为了傅家的这份恩情。
许栀的唇角慕然绽放出一个落寞的笑容。
她不过就是试探,却没想到得出了这样的真相。
眼角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滑落,许泽安唇角的弧度却越来越明显。
“栀栀,哥哥就喜欢你在**这样哭。”
许泽安拿着鞭子朝许栀的腹部抽打后,突然目光一斜看到了更好玩的东西,“我现在被你害得彻底站不起来了,只能换个法子陪你玩了,希望你肚子里的野种能够多坚持一会。”
“许泽安,你不能!”
“傅宴礼要是知道你害死他的孩子,不会放过你的!”
许栀被绑住手脚,拼命挣扎着中手脚都已经渗出血迹,可奈何绳子绑得太紧,她根本挣脱不掉。
但她依旧不甘心,一直在挣扎。
“你放过我,过去的事我们一笔勾销。否则……我化成灰变成厉鬼也不会饶过你!”
许栀从不信鬼神之说,可如今到了求助无门的时候,却也只剩下了这唯一的后路。
“我不在乎,傻妹妹。”
陷入疯魔的许泽安充耳不闻许栀的威胁,“我这辈子已经是个废人了,大不了就是死,你和傅宴礼的儿子陪着我就挺好。”
“不要——”
许栀浑身颤抖,声音支离破碎。
紧接着,就是许泽安助兴的几鞭子。
……
傅宴礼赶来的时候,房间里充斥着浓烈的血腥味。
而许栀,半昏死在了血泊中。
方盛判断了情况,将随行的保镖全部拦在门外,自己也背过了身去。
“许!泽!安!”
傅宴礼冷声开口,低沉的嗓音像阎王的威慑,开口的瞬间,他一脚就将轮椅上的许泽安踹了下去。
紧接着,傅宴礼如同一只失控的疯狗,恨不得将许泽安给啃骨饮血。
他学过武,几拳几脚下去许泽安已经被踹到几口吐鲜血。
“啊啊——”
“傅宴礼!你活该,这就是你打断我腿的后果!”
“你的孩子,和许栀,都将因此付出代价。”
许泽安痛到嚎叫,但是却还在咬牙回怼。
方盛带人堵住了他的嘴将人给拖了下去。
“傅总,先救许小姐要紧。”
方盛招呼门口带来的医生进来,然后让随行的保镖全部退出了房间。
“疼……”
“好疼啊……”
“爸爸,救救我……”
几乎昏厥的许栀,还在靠着最后一口气坚持着。
傅宴礼听到许栀的呼喊声,浑身一颤,这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好像要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了。
他看着躺在血泊里的许栀,脚步沉重到难以迈起。
“许栀?”
傅宴礼快速解开许栀的手脚,看着她浑身血肉模糊的伤口,眼眶一涩。
只剩下一口气的许栀回过神来,“傅宴礼?”
“是我。”
傅宴礼垂眸,晦暗的眸中划过一抹不忍,“抱歉,我来迟了。”
许栀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手将一手温热的鲜血给傅宴礼看,“孩子没了。”
傅宴礼这才往许栀的身下看去,猩红的鲜血在她的身下开出了一朵鲜艳的花,而许栀的面色却逐渐惨白,身上的温度也越来越低。
许栀却一把抓住傅宴礼的手,“傅宴礼?”
傅宴礼见状,连忙俯身过去,医生和护士已经也围过来开始替许栀救治。
“告诉你件事。”许栀费力地勾起了唇角。
“当初是我救了你,我的听力……我的孩……孩子,都因为你没了。”
“傅宴礼,我恨你,你怎么……不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