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傍晚在剧戏组拍夜戏,又全是水瀑布戏,因为动作不够美,向晚晚来来回回被泡了二十几次,终于收工后一个喷嚏连一个喷嚏打不停。
摇晃着打车回了家,别墅里空无一人,就倒在沙发上睡过去了,等向晚晚再醒来时,她已经躺在软软的大**了,眼前是白色的装潢墙壁,上面挂着好看的抽象装饰画,落地窗帘半拉着,她可以从开的一边分辨外面现在是晚上,雨停了,外面很静。
侧头,向晚晚看到旁边坐了一个人,是薛文曜,坐在沙发上,穿着居家的衣服,微垂着头,撑着自己的额角已经睡着。
向晚晚伸手拿掉自己额头上的毛巾,想要坐起身来,但却因为四肢无力而又重新躺下,反倒是将床边的人惊醒。
“醒了,那就把药吃了。”薛文曜放下手臂,起身去拿了药,又用黑色的小猫杯子倒了温水来给她。
向晚晚一言不发的接过杯子,和着水将药喝下,再将杯子递还。
“吃了药就睡吧,明天要是还烧就去医院。”薛文曜替她将被子盖好。
这一夜,向晚晚几乎没睡,尽管那些药物有着安眠的物理作用,但是她那满心的杂乱思绪,让其对她几乎丝毫无用,身上发热,她就一遍遍地踢被子,薛文曜就一次次起来帮她重新盖好,后来所性就在旁边躺下,用胳膊压着被子,再不让她踢,直到渐渐有天光显现,才又迷迷糊糊睡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向晚晚被饿醒,看看外面已经天色大亮,不过今天没有太阳,阴沉的天气,所以也分辨不出时间。
从**爬起来,向晚晚觉得全身都虚乏无力,穿上拖鞋走到门口时都感觉有点撑不住,强撑着力气拉开门走出去,扶着二楼的玻璃栏杆向一楼看,向晚晚见到有个穿着灰色居家体恤的背影正在厨房那里转来转去的做食物。
向晚晚靠在那里,就那么安静地看着,薛文曜真的是没有做家务的天赋,煎个鸡蛋,却来来回回地跳脚躲避油渍,旁边的粥也因为火候太大而全部沸了出来,他就又手忙脚乱地收拾。
向晚晚从小都学会打理自己的生活,在没了有家人之后更是潦草地尽早结束了青少年的悠闲,在生活上有着异于常人的适应能力和动手能力,这些事情在她眼里从前是再小不过了,不过三两下就能完成,从不需由谁代劳。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需要别人这照顾自己,而且也真的会有一个人会这样照顾自己,尽管他做的并不是那么好,但却十分努力的想要为自己做好。
有那么一瞬间,向晚晚忽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因为什么,她不清楚,只是眼眶发酸,因为好像从来没有一个人愿意为自己做这些,没有一个觉得她需要这样被人呵护照顾,她受宠若惊,感动了。
向晚晚并没有出声打扰到薛文曜,转身回了卧室,就如同自己没看到一般,继续躺到**休息。
过了不久,薛文曜上楼来,手上端着些食物送到床边,再把闭着眼装睡的向晚晚摇醒,让她起来吃些东西。
“你做的?”向晚晚喝着味道很好的鸡汤询问。
“不是,餐厅送的。”
“你爸和南姨呢。”
“昨晚就由佣人陪着去温泉山了,过两天才回来,就没吵你。”
“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吗?”
“不想去。”
薛文曜回答着向晚晚的话,在她喝完汤后接过碗,又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烧退了些,但还是收拾一下去医院吧。”
“不用了,我没事的,不想出门。”
向晚晚不想动,因为感觉身心俱疲,薛文曜本是想再说些什么劝她的,但看她脸色苍白的很,就又将话咽了回去,起身取了手机拨了电话给丽纱,让她安排一位家庭医生马上过来。
家庭医生大约半小时就到了,给向晚晚量了体温做了检查,开了药,表示只是因为淋水引起的普通发烧感冒,并无大的毛病后薛文曜才作罢。
在向晚晚的一再催促中,下午薛文曜才去了公司,刚一到公司,薛文曜就直接让丽纱去查一下,这次向晚晚拍的这个戏是谁负责,由谁演,昨天的戏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