惬意的手表轻微的震动了一下,她心知是被挂了。
她摸索着。又发了一个定位过去。
在她想拨110时,光头男人已经走近前来。
“呵呵呵,没想到啊,20年后你又落在我手里了。”
光头男人蹲下身子,用手指挑起惬意的下巴,猥琐的眼神,将惬意从头到尾都打量了一番。
“我看看,不错嘛,该长的地方都长了,那个时候瘦得像一根豆芽菜,没法吃,现在可以让我好好享受享受了。”
“他给你多少钱?我给你三倍。你放了我。”
惬意盯着光头匪徒,坚定的说。
“你当我是三岁孩子?我才不信你这一套,我要放了你,你转头就找警察来抓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人的算计!”
“我反正也是烂命一条,做了20年牢,我也无所谓了,能活一天就是一天。”
“我给你十倍。”
“哈哈哈,你还真能夸海口。”
“我没骗你,你都是为了钱,为什么不收我的?我可以马上转给你。”
“我当然不会相信你。因为你和我不是一类人。而他们和我是一类人,都是穷途末路的恶人。”
“据我所知,你现在还没收到钱对吧?他们那一家人我最了解了,连自己的亲生女儿、自己的结发妻子都不放过,你觉得他们还会有诚信可言吗?”
“你还是少白费些口舌了,我们来做点实际的事。老子在里面素了20年,嘿嘿嘿…今晚可有你受了…”
说完,男人扑了过来。
——
沈砚修终于从人群中脱身。
助理上前扶他。
“沈总,刚刚林小姐打了一个电话过来,但没有声音,也不知道什么事情。您看看。”
沈砚修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不安。
他按着太阳穴,另一只手接过手机打开。
回拨。
嘟嘟嘟,手机接通了,但里面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
但随即电话又被挂断了。
他又打了过去,打不通。
惬意几乎没有给他打过电话。
打了,一定就是有事。
他一下子酒醒了一半。
打开微信。
和惬意的对话框里,只有一个定位。
“你怎么不早发给我!”
沈砚修凌厉地望了一眼助理。
助理皮一下子绷紧。
“额……对不起,沈总,刚刚看您在忙……所以……”
“以后她的电话信息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他打了个电话给管家,管家说林小姐没有回来过。
又打开公寓的监控,房子里面也没有人回来的痕迹。
城西的化工厂。
是她父亲之前要的地皮,后来他查出这个所谓的父亲真不是东西,便把地皮收回,还使了点手段,让她父亲的生意陷入危机。
眼皮狂跳,心里惴惴不安。
他看向助理,问:“你刚刚接电话的时候,有听到什么吗?”
助理冷汗涔涔,他使劲回忆,但该死的脑子就是一片空白。
“额,对方没有说话,我喊了几声林小姐,就挂了。”
看着脸越来越黑的老板,他绞尽脑汁:
“哦!我想起来了,好像是工地,有一些机械的声音。”
他心里隐隐的有了一些猜想。
“马上准备车子去城西化工厂。”
沈砚修坐在车上,表情冰冷如铁,周身一团黑雾,让人不敢出气。
他打了几个电话,问了一些情况。
脸色愈发难看。
助理看着跟在后面的10部车,以及车上的保镖。
后背的汗把衬衫都浸湿了。
该不会是林小姐出事了吧。
如果真是这样,他真的可以请全村吃席了。
他低头,在心里默默对天祈祷林小姐安然无恙。
——
光头男人撕开了惬意的上衣,姣好的形状露了出来,他眼中露出贪婪**当的神色。
“哇,真是捡到宝了,没想到这么有料!”
眼见着光头男就要上手。
突然,惬意的手表震动了。
虽然是微弱的震感,但还是被光头男发现了。
“你这个臭娘们,还藏着东西?想害我?”
光头男上来就要抢下惬意的手表。
惬意紧紧地抓住手上的刀,机会只有一次,如果不能一次把他放倒,那她的处境就会非常危险。
时御说过,以弱敌强,只有靠出奇制胜,要快!要准!要狠!
她的手在微微发抖,但现在别无选择。
男人过来抓她的手时,她猛然挣脱开已经被割断的绳子,用尽全身力气,迅速将刀插在男人脖子上。
男人啊的大喊一声,捂着伤口,侧倒在一边。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如果能脱离危险,先跑再说。
惬意拔腿就跑。
跑到仓库门前,她用力推门,可是怎么也打不开。
当听到门外哐当哐当的铁链声,女主突然意识到门从外面被人锁了。
杨瑶居然把门锁死!
身后传来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沉闷的脚步一点一点靠近。
她瞬间转身。
一道铁棍的黑影呼啸而来。
她本能蹲下滚到一边。
铁棍敲在厂房的铁门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惬意抬头。
光头男捂着脖子上的伤口,提着铁棍向她走来。
糟糕,刚刚没有伤及要害。
“臭婆娘,竟敢打我!老子今天不搞死你,名字倒过来写!”
光头男人被激怒,目眦欲裂地挥着铁棍走近。
铁棍挥下的瞬间,她飞快滚到钢材堆旁边。
惬意手指摸向地板上的一根钢条。
在铁棍又一次落下时。
练习过无数次的招术在她身体里觉醒,不需要思考。
她跪下身子,从他**穿过,同时,迅速将手中的钢条攻击他最薄弱的部位。
时御说,那里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只要遭受重击,会在短时间内迅速让男人失去所有力气。
果然,光头男惨叫一声,铁棍从手中脱落,整个人因为剧痛滚到地板上。
惬意迅速找来一条绳子,在光头男的脖子上捆了几圈,又将人五花大绑在铁质陈列架上。
做完了一切,她的精神才放松下来。
伸手擦了擦自己僵硬的脸,一道黏腻的**从脸颊上滑下。
一看,竟然是血。
刚刚不觉得,现在才发现自己的脸和手臂都被划伤了。
突然一阵刺激的气味飘过来。
她扭头一看,门缝里竟然流进了许多**。
哪些**迅速流进来,范围越来越广。
她心惊。
想打电话,但已经来不及了。
一丝火苗从门缝处扑进来。
只是一瞬间,火势如燎原般顺着汽油蔓延开来。
火势愈演愈烈。
惬意绝望的笑了一声,她这位后妈还真是煞费苦心,杀招一个接一个。
不置他于死地誓不罢休。